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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蘿莉亂倫 睡夢中的于慢慢

    睡夢中的于慢慢聽到了短信鈴聲,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

    幾秒過后,她咻的睜開了眼睛,茫然怔愣的望著天花板,屏住了呼吸。

    突兀的手機(jī)鈴聲代替了短信鈴聲。

    于慢慢這才敢確定,是真的手機(jī)在響,而不是在做夢!

    溫之遇!

    于慢慢連滾帶爬跳下床,由于太激動,腳打腳,“撲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疼得她齜牙咧嘴,一邊揉膝蓋一邊爬起身。

    撿起手機(jī),待看到來電顯示時,于慢慢眼里明亮的欣喜之色,徒然一暗,暗進(jìn)深淵。

    不是溫之遇,是唐詞。

    短信也都是唐詞發(fā)的。

    剛才有多驚喜,現(xiàn)在就有多失望。

    不,失望百倍,萬倍。

    甚至覺得剛才摔的地方更加鉆心的疼了。

    她呆呆的蹲在地上,手機(jī)在手里逐漸安靜下來。

    直到靜謐的氛圍再一次被炸響的手機(jī)打破,于慢慢也被猛的驚回神。

    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這才接聽:“喂,唐詞哥?!?br/>
    “你在家嗎?”

    “在?!?br/>
    “下來。”唐詞的聲音不穩(wěn),有點大喘氣。

    于慢慢本想拒絕,可想了想,唐詞大老遠(yuǎn)跑來這里,估計是有急事吧。

    所以她就答應(yīng)了:“好,你等我一下?!?br/>
    于慢慢掛了電話,隨便找了見外套披在身上,就匆匆下了樓。

    唐詞在一顆樹前,背著公寓大門站著,手里小心翼翼捧著什么東西,遠(yuǎn)遠(yuǎn)看去,還一閃一閃的,忽明忽暗。

    于慢慢走過去,喊了他一聲:“唐詞哥?!?br/>
    話音剛落,正好一陣風(fēng)吹過,他手里的那抹光亮就又滅了。

    他有些惱,連忙朝褲兜里摸了摸,然后“啪”的一下,點亮了光。

    于慢慢七七八八猜到了他手里拿著什么。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正猜測著,唐詞一邊唱著生日歌,一邊慢悠悠轉(zhuǎn)身,手里捧著的果然是個蛋糕。

    粉紅色的蛋糕,上面還站了一個她的小人像,穿著公主裙。

    他不敢走太快,本來就在吹風(fēng),走太快,蠟燭滅得更快。

    于慢慢聽著唐詞唱生日歌,撲哧一下笑出來了。

    要說唐詞哪兒都好,長得好,聲音獨特,家世也不錯。

    可就是這個唱功,簡直不敢恭維,簡直白瞎了他這么獨特的煙熏嗓。

    這么簡單的歌,都跑調(diào)。

    “我知道唱得難聽,但在這么肅穆莊嚴(yán)又神圣的一刻,你能不能稍微忍一忍?”

    唐詞被她笑得更加羞惱起來,本來一大男人唱這么娘炮的歌就夠羞恥的了,還被她嘲笑。

    “好!”于慢慢抿緊了唇瓣,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但憋得難受,腮幫子都在抖。

    唐詞翻了個白眼,終于走到她面前,將蛋糕在她面前一攤,“許愿.....”

    “吧”字還沒說出來,蠟燭就又被風(fēng)給吹滅了。

    唐詞臉登時黑了黑,“草,什么偽劣產(chǎn)品!他媽的滅了四五次了!”

    于慢慢再也憋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唐詞罵罵咧咧的再一次摸出打火機(jī),點燃了蠟燭,催促她:“快快快,趁現(xiàn)在沒風(fēng),快許愿!”

    于慢慢被他催得也緊張了起來,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許愿。

    ——希望能跟溫之遇在一起,永永遠(yuǎn)遠(yuǎn)不分開。

    每一年生日,她都會許這個愿望,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所以潛意識里重復(fù)這個愿望。

    匆匆許完愿,然后吸了口氣,吹滅了蠟燭。

    她看向唐詞,他額頭上還冒著薄薄細(xì)汗,劉海濕嚅嚅的貼在額前,身上有股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

    一看就是跑來的。

    被溫之遇晾了這么久,本來還悶悶不樂,但現(xiàn)在卻感覺好多了。

    原來,還是有人在乎她的。

    怕過了她的生日,所以馬不停蹄。

    “唐詞哥,謝謝你?!?br/>
    于慢慢眉眼彎彎,真誠的感激道。

    唐詞臉上有細(xì)微的變化,因為她一句謝謝,瞬間掃空了因為她的愿望內(nèi)容的失落。

    本來剛才還在想,她的愿望肯定是關(guān)于溫之遇的。

    心里還挺堵挺憋屈的,媽的,老子花了一下午做的蛋糕,結(jié)果她許的愿望跟他唐詞沒半毛錢關(guān)系,這就好比給別人做了嫁衣。

    能他媽不憋屈嗎?

    可他也真他媽太沒出息了吧,她不過是對他笑了一下,再軟聲軟氣的說句“謝謝”。

    他就覺得,這點憋屈算他媽個什么?值!

    “客氣!”唐詞痞氣的聳了下肩。

    于慢慢笑了下,手指沾了點奶油喂進(jìn)嘴里,入口即化,整個口腔都布滿了甜味。

    “很好吃?!?br/>
    那當(dāng)然,老子做的,能不好吃嗎?

    唐詞腹誹。

    桃花眼眼尾促狹的上挑,一抹捉弄神色一晃而過。

    他抓起一把奶油,往她嘴里一塞,“好吃就多吃點!”

    雖是往嘴里塞,實際上全都抹在了臉上。

    于慢慢大驚失色,罵道:“你神經(jīng)病?。 ?br/>
    “略略略!”唐詞挑釁似的吐了吐舌頭。

    于慢慢被氣笑了,胡亂抓起兩把奶油,往他身上砸,“腦殘吧你!”

    唐詞邊跑,她邊追。

    一來二去,蛋糕沒吃著,倒砸了一身,兩人身上臉上都慘不忍睹。

    于慢慢頭發(fā)上都是,嫌棄死了。

    “我要回去了!”

    “回吧?!碧圃~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奶油,好不誘惑。

    但于慢慢卻嫌棄得癟了癟嘴,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包用了一半的紙巾,遞給他:“給你,擦擦!”

    “你給的東西,不舍得用,怎么辦?”唐詞直直的望著她,眼睛里的癡泛濫成災(zāi)。

    “做作!”于慢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你就花著臉回去!”

    說完,她一溜煙的跑了。

    唐詞捏著這包紙巾,傻傻的站了很久才離開。

    *

    于慢慢上樓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剛跑了一身汗,洗完澡一身輕松。

    她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往客廳走。

    不經(jīng)意掃了一眼壁鐘,十一點半了。

    馬上就過十二點了。

    糟糕的生日,終于要結(jié)束了。

    好不容易被唐詞救起來的心情,又開始沮喪。

    溫之遇,他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她郁悶的吐了口氣,將毛巾憤憤一甩,蹬蹬蹬的回房間了。

    爬上床,將被子一蒙,醞釀睡意。

    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這心口就跟堵了塊兒石頭似的,而且心七上八下的,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事。

    她心煩意亂,一把抓起手機(jī),只是點開一看,她立馬瞪大了眼睛。

    溫之遇的未接來電!

    半個多小時前!

    她下樓沒帶手機(jī),錯過了他的電話!

    草,她簡直覺得自己錯過了全世界!

    于慢慢激動得手抖,手機(jī)都差點被她給摔出去。

    急急忙忙給他打了回去。

    通了!

    只不過,被他給掛斷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沒接他電話,他肯定是生氣了。

    于慢慢又打回去,又被掛斷,又打,又被掛。

    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之后,他終于接了。

    “溫醫(yī)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一接聽,于慢慢就率先開口道歉,解釋道:“我剛剛有點事,下樓了一趟,沒帶手機(jī)?!?br/>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亂,車聲,風(fēng)聲,說話聲。

    但遲遲沒有他的聲音。

    “溫醫(yī)生?”

    他還是保持著沉默,不知道是不是于慢慢的錯覺,哪怕現(xiàn)在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還是能隱隱感受到他身上發(fā)出來的冷冽寒氣。

    怎么會這么生氣?不就是沒接電話,不至于這么生氣吧?

    “那你說說。”溫之遇終于說話了,冷聲冷氣的問道:“你剛才有什么事?”

    于慢慢突然卡殼了,沒料到溫之遇會這么詳細(xì)的問她干嘛去了。

    “嗯?”溫之遇冷哼了聲。

    “唐詞哥找我?!庇诼q豫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她不想再欺騙他。

    溫之遇沒吭聲,輕笑了一聲。

    于慢慢心驚膽戰(zhàn),著急忙慌的解釋:“他給我打電話,讓我下樓,我還以為他有什么急事,然后就下去了,真的,我沒騙你,就只是這樣。”

    溫之遇的聲線繃了繃,凜冽的冷氣透過電網(wǎng),呼嘯傳來,冷得于慢慢打了個寒顫。

    “于慢慢,你真把我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嘟嘟——”

    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jī)會。

    于慢慢心慌得不行,完了完了完了,這回真的觸到老虎尾巴了。

    明知道溫之遇不喜歡她跟唐詞多接觸,她還偏要惹他生氣!

    可就急得宛如熱鍋螞蟻時,她突然靈光一閃,冷不丁想起了剛才在電話里隱隱約約聽見的那一句“溫先生,祝您入住愉快?!?br/>
    這他媽!是!中文!

    剛才太著急,沒在意,可這會兒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她彈坐起身,鋪天蓋地的喜悅朝她砸下來。

    天哪,溫之遇回來了!

    來不及多想,給溫之遇打過去,想問問他在哪個酒店。

    可溫之遇一直不接電話。

    沒辦法,只能給溫之晴打電話過去問溫之遇經(jīng)常住的酒店是哪家,還有房間號。

    *

    于慢慢打車到了酒店,連零錢都沒來得及要,直接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酒店。

    上了頂層的總統(tǒng)套,找到房間。

    站在門口理了理頭發(fā),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按了按門鈴。

    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又急迫的按了按門鈴。

    “咔噠”

    門開了。

    溫之遇穿著黑色浴袍,出現(xiàn)在門口。

    “啊啊啊啊,溫醫(yī)生!”

    看到他那一刻,于慢慢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于落下,她心花怒放,欣喜若狂,幾步跑過去,高高躍起,朝他身上一撲,勾著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激動萬分的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