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良久,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李元昊悄悄抬頭,就看見沐冰玉站在身前盯著自己,好奇的問道:“你在干什么?”。
“現(xiàn)在是性命攸關(guān)的時候,里面的前輩不知是喜是怒,你別搗亂?!?br/>
“我沒搗亂,剛才一直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這些好像是他們弄出來的?!?br/>
李元昊聽完這句話向后看去,也沒發(fā)現(xiàn)人影,當他準備仔細詢問時就聽見空氣中傳來聲音說:“不愧是太陰體,對靈氣的感覺就是敏銳?!?br/>
空氣一陣波動,從中顯露出之前那一老一少。
“想不到青虹道友的洞府里還有殘存的靈石,要不然憑我這剛奪舍的軀體和這愚笨的徒弟,想拿下你們的話還有點危險。”
“閣下是何人,為何非要和我們過不去。”李元昊見這二人來者不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地里調(diào)動先天之氣充盈全身,全身氣血流動越來越快。
“徒兒,那個小姑娘就是太陰體,你要是和他采補一番,就能突破筑基期,成就金丹了,再多出三百年壽元加上為師的輔導,就算是元嬰也不是不可能?!边@年輕人也不管他,就這么旁若無人的跟他徒弟說話。
“前輩,我跟這位姑娘不熟,可以放我走么?”李元昊說著話,同時閉鎖全身毛孔,呼吸變得綿長,膝蓋微微蹲下,在背后悄悄打了個手勢,示意待會動起手來快跑。
可惜沐冰玉看不懂,在背后捶了他一下,然后說道:“什么是采補?”
年輕人大喜說:“徒兒,看來這還是個處子,我都心動了,可惜為師我已經(jīng)奪舍重生。”
正當老叟想對師傅說點什么的時候。
突然間,李元昊動了。
微蹲的膝蓋伸直,腳下蹬出一個大坑。
身體在空中像箭一樣在空中劃過,納米手套在手掌上浮現(xiàn)。
先天之氣充滿全身各處,已經(jīng)錘煉過的心臟瘋狂鼓動,血液在體內(nèi)奔騰不止。
李元昊緊閉牙關(guān),全靠之前深吸的一口氣提供動力,體內(nèi)模擬蒸汽機運作,源源不斷的力量從身體各處涌現(xiàn)。
他能看出來這位師傅對他的徒弟很關(guān)心,只要自己能抓到機會擊傷甚至擊殺他的徒弟,趁著師傅慌亂之時,配合沐姑娘,未必不能取勝。
可沒想到師傅反應(yīng)更快,只見他瞳孔一縮,手上飛速捏了個手勢,張口吐出一柄灰溜溜的小劍擋在拳頭的路上。
砰地一聲,小劍被拳頭震飛,李元昊的拳頭也被彈開。
李元昊余勢不減,用左腿支撐身體,整個身子擰過去,抬起右腿抽向老叟。
老叟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位年輕人嘴里念叨法決,身形一閃站到徒弟面前,身體前方冒出一道土黃色的護盾。
護盾一陣晃動,但還是把腿擋在了外面。
李元昊見自己這下鞭腿打不破這面護盾,左手擺過肩,腰腹、肩膀等全身上下各處肌肉共同發(fā)力,猛地一拳砸在護盾上。
這一拳下去,引得護盾激烈震蕩,年輕人腰間的玉佩驟然碎裂,護盾也化作靈氣消散在空中,年輕人趕快舉起雙臂格擋。
此時,老叟也反應(yīng)過來,手中揮出一道青綠色靈光,重重地打在李元昊胸膛上。
李元昊倒飛出去,已經(jīng)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氣血,噴出一口鮮血。
全身毛孔打開,汗水帶著體內(nèi)積累的熱量而出。
李元昊躺在地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體內(nèi)的狀況。
右腿和左臂骨折,肋骨斷了兩根,先天之氣在體內(nèi)左突右沖。
心臟承受不了剛才超負荷的運轉(zhuǎn),裂開了一道口子,雖然被納米緊緊包住,但自己的靈識也不能支撐他不了太長時間。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沒就算對面不動手,過上一陣,自己也會因失血而死。
“呼,差點被凡人反咬一口。”年輕人看著自己已經(jīng)粉碎的雙臂說:“他這具身體還不錯,先別殺了,帶回去,待我神魂穩(wěn)固之后再奪舍他?!?br/>
“還有這位姑娘,你是乖乖跟我們走,還是被我們制服后帶走呢?之后若是有意接受我的傳承,大可收你做弟子,憑你這太陰體,大道可期?!?br/>
沐冰玉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眼前兩人是敵人。
她緊握微拳,一張俏臉上滿是憤怒地朝李元昊說:“我不是說過我會保護你嗎,你這樣我很難跟王姨交代的?!?br/>
年輕人呵呵了一聲,但下一秒就感覺身前有一陣強大的壓迫感。
年前人看見近在咫尺的拳頭,靈識一陣刺痛,這是在警告他這拳頭不能硬接,會死!
勉強側(cè)過身子,用肩膀擋住,被打飛到石壁上。
沐冰玉立刻跟了上去,此時老叟掏出一柄朱紅色旗桿一揮,四周靈氣在陣法的加持下化作各種兵刃,不斷地擋在路上。
倉促改造的陣法根本抵擋不住沐冰玉的前進,各色攻擊甚至都不能蹭破皮。
每當一拳下去,兵刃便又化作靈氣四散。
很快沐冰玉就來到了年輕人面前,拳頭用力的砸了下去。
只一拳,腦袋上正著,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可卻見一團靈光從年輕人體內(nèi)竄到老叟身邊,卻是那位老賊的靈魄逃出了肉身。
只見那團靈魄一卷旗桿,周遭兵刃重新變換,組合成四象異獸。
沐冰玉見此景深吸一口氣,李元昊隔著很遠都能聽見她身上傳來的陣陣雷鳴聲。
心知那是進入汞血期以后全力出手的跡象。
血如汞,聲如雷。淡藍色血焰浮于身體,萬法不加身。
滾滾血液在強韌的血管里奔馳,平時白皙的面龐也因此變得紅潤。
各色攻擊落在沐冰玉身上,但都被洶涌的血焰擋在外面。
沐冰玉頂著周遭的攻擊來到神魂旁邊,一把奪過旗桿,猛地折斷。
一拳打散了那神魂,踢碎了老叟。
然后給了李元昊了個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說:“瞧,我保護你了吧?!?br/>
李元昊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轉(zhuǎn)過身來,臉朝下,就像一只鴕鳥。
待沐冰玉確認了那二人的死亡,這才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背朝上的的李元昊。
沐冰玉興奮的說:“哎,看見了么?我剛才厲不厲害。”
隨后又苦惱的抓了抓頭說:“你剛才干嘛沖的那么快,被打成這樣王姨回去肯定要責怪我沒好好照看你了?!?br/>
“要不你說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怎么樣?”
“……”李元昊只能裝自己已經(jīng)昏過去了。
見李元昊不說話,沐冰玉略有生氣的把李元昊扛在肩上,動作很是粗暴。
這下李元昊是真的疼昏過去。
待二人過去了片刻,周遭又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每個人的面容都被兜帽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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