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打來福
焦老太的話本就說的難聽,不過,焦來福心思不在陳翠娥的身上,也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焦來福一聽,梗著脖子破口大罵:“她敢,她要是敢給我戴綠帽子,我就打斷她的腿!下賤骯臟的身子,我就在爹的牌位前休了她,把她趕出焦家,咱們焦家不要這么不要臉的娼婦!”
焦老太眉頭緊皺:“那她到哪里去了?還有寶山呢?”
焦老太的聲音似乎還有些顫抖,聲音也比剛才要低了些,眼神似有閃躲。
“她啊,她帶著寶山回娘家了!”焦來福咽了口飯,兇狠過后,又恢復(fù)了剛才的色瞇瞇,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神又開始往廚房那頭瞄了。
焦老太聽說陳翠娥帶著寶貝大孫子走了,還沒有跟她報(bào)告,氣的筷子一丟,喝道:“你這媳婦是怎么回事,帶著我的大孫子回娘家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她眼睛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
“娘啊,我在路上的時候看到嫂子提了個包袱,帶著寶山就走了,嘴里罵罵咧咧的還說這日子過不下去了什么的,當(dāng)時我想要去喊她,可哪里知道,她帶上寶山坐著牛車就走了!女兒想著她肯定是跟您說過了的,也就沒有去追她!”焦珍珠說道。
焦老太一聽,再看看焦來福那個樣子,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臉頓時就黑了:“你跟你媳婦說了?”
“娘,說什么?”焦珍珠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焦來福還沒啥動靜,眼珠子都被廚房給勾走了,焦老太打了他一巴掌這才反應(yīng)過來:“娘,我沒告訴她,是她自己發(fā)現(xiàn)的!”
“是她自己發(fā)現(xiàn)的?你跟她已經(jīng)……”焦老太的眼睛陡然睜大,一雙渾濁的老眼睛在廚房和焦來福的身上看來看去。
焦珍珠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見大哥色瞇瞇的都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樣子,她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
廚房是沒啥好看的,可是廚房里頭還有那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沈清竹啊!
“哥,你不會是看上了沈清竹了吧?”焦珍珠脫口而出就問道:“她可是二哥的媳婦??!”
“你二哥都不在了,娘花了那么多錢買來的,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我不用白不用,還能給娘多生幾個孫子!我是為了焦家能夠傳宗接代!”焦來福見焦珍珠一臉不贊成的樣子,忙說道。
焦珍珠撇撇嘴,哼了一聲:“大哥,你看中了沈清竹就直說。還說為了焦家,焦家要傳宗接代,不是已經(jīng)有寶山了嘛!”
焦來福還要說什么,焦老太忙打斷了:“你媳婦是咋知道的?”
“呵呵,娘啊,這么個如花大姑娘整天在我面前竄來竄去的,我這心里不是癢癢的嘛,就去她屋子里待了一會兒,沒想到翠娥就回來了,就在她屋子里找到我了!”焦來福呵呵地諂媚地笑道。
“所以,這陳翠娥帶著我大孫子走了,你也不管了?走了就走了?”焦老太罵道:“那可是我的大孫子,陳翠娥要走,也是她一個人走,憑什么帶走我的大孫子,你明天就給我把寶山接回來,寶山是我焦家的人,跟著她回陳家算什么事!”
焦老太罵罵咧咧,那焦來福只有嗯嗯回答的份。
焦珍珠在一旁聽著,沒再開口,只是想到沈清竹那清麗的樣貌,如今又還是處子之身,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清竹一直在廚房里聽著外頭的動靜,想到這焦來福竟然已經(jīng)把事情放到了桌面上堂而皇之的來討論了,這下子,更是不能耽擱了,這一家子都是焦家的人,要是發(fā)生點(diǎn)什么事情的話,自己連個幫手都沒有,那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如今,焦家人的意思她是明了了,她是焦家花銀子買來的,做牛做馬還不夠,還要生孩子,既要做丫鬟奴才,還要做生孩子的機(jī)器。
畢竟,自己是焦家買來的,花了錢的,不用白不用。
沈清竹已然沒了心思去李香草家里吃魚了。
李香草的事情才剛剛解決,若是知道了自己如今的處境的話,怕是又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樣子了。
好在自己當(dāng)時與李香草說過了,要是自己沒來的話,就讓她不要等自己,自己也不確定有沒有時間過去。
忙完了之后,沈清竹進(jìn)了自己的屋子,看到那搖搖欲墜的門,沈清竹又去廚房拿了東西頂在門后面,這才安心。
焦來福既然已經(jīng)把這事情放到明面上來說了,那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骯臟齷齪的事情來。
沈清竹沒有想錯,當(dāng)天夜里,焦來福就來了自己的屋子里。
睡在床上的時候,沈清竹越想越糟心,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拿回自己的玉佩,怎么讓焦老太給自己一封休書。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悉率的聲音,陡然驚醒了本來迷迷糊糊想要睡著的沈清竹。
屋子外頭傳來悉率的聲音,像是誰在動柴房的門。
柴房原本的木門搖搖欲墜,雖然在后頭頂上了,但是一動就咯吱咯吱的響。
沈清竹本就沒怎么睡著,一聽這悉率的聲音,立馬被驚醒了。
她隨手拿過一直放在草席上的木棍,往門口躡手躡腳的走去。
這木棍沈清竹一直都放在柴房里頭,就想著用來防身的,本來還不是放在草席邊上的,但是今天聽了焦老太要把自己送給焦來福的話之后,沈清竹不得不提防了。
沈清竹來到門邊上,外邊的人正小心地推著里頭門,一點(diǎn)點(diǎn)的推,那門也被一點(diǎn)點(diǎn)的推開了。
沈清竹舉著木棍,躲在門后,連大氣都不敢出。
焦來福侍弄了半天這個門,卻是急的頭上出了汗,這門還沒打開,不由得咒罵一聲:“騷娘們,門鎖那么緊,等爺讓你快活了,看你以后還鎖門不!”
沈清竹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哪里還等的他開門,直接一把將抵在后頭的棍子輕輕地扯開,那焦來福一推,門竟然開了,大喜過望,推開門,就朝里走來。
沈清竹見狀,手里的木棍不要命的朝焦來福打去,一下又一下,實(shí)實(shí)地捶在焦來福的身上。
那焦來福原本開心的很,一腳跨進(jìn)了柴房門,哪里知道,狂風(fēng)暴雨正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