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變相石搜出來...道友,你助我等捉住這孽徒,此事應歸功于你,此子偷走我白卦宗重要靈器,如今能將此物奪回,容在下說一聲謝謝?!?br/>
白卦宗一名長老并未行到遠書所在處,而是來到青淵身前,上前抱拳道。
“師叔,他...”
遠書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選擇沉默了。
“沒錯,道友,為讓我白卦宗表一番謝意,還請道友能來我白卦宗做客,我等定會好好招呼一番道友?!?br/>
又有一名長老上前抱拳,其余長老則是點頭附和。
“請客,正好我們...”
聽到要去修士修行的地方做客人,李大順下意識替青淵答了,奈何青淵無意一去,抬手止住了他。
“沒空,告辭?!?br/>
以簡單四字回答,青淵便轉(zhuǎn)身離去,李大順無奈也得跟前。
“好小子,竟敢這么不給我白卦宗面子...”
=h最%F新f章節(jié)上(L0N
一名脾氣暴躁的長老沉聲念了句,就想上前動手了,卻被一名同輩攔住了。
“莫要沖動,這人非同小可?!?br/>
青淵的背影,一名長老慢慢地瞇上了眼。
“不過是個自大的小輩罷了,即便資質(zhì)極佳有飛升的修為,難道你認為我白卦宗...”
“住嘴,難道你沒感應到周圍的殺氣么?”
一長老冷聲道。
“殺氣???哪有殺氣?”
那長老似是有些粗神經(jīng),神識掃視四周觀察了許久才看明白,整個人都怔了下。
神識之下,天地正以一種明顯的勢頭朝血色轉(zhuǎn)化,就連周圍的湖水也有某種詭異的存在開始醞釀,若非用神識看了好幾遍,他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這樣的景象就像修仙界的末日,話說,對于修士來說單憑殺氣竟能做到這等地步?
“他是在警告我們?!?br/>
遠書呢喃了一句,猶如劫后余生。
......
“老、老大,我們這下是要去哪?”
但見青淵正一邊沉思一邊走,而且走的路越來越不對勁,李大順不由再問了句。
“不是跟你說過了么,要尋一間客棧給你住下?!?br/>
青淵回答時帶有幾分不耐煩。
“這我也知道,可你為什么要往林里走?我可不相信修士會離譜到把客棧建在林里頭啊!老大,是不是看我不爽想打算找個偏僻的地方殺人滅口???老大,咱們有時好商量,您千萬可別亂來啊!我知道錯了,我還不會飛,我還不想死?。 ?br/>
李大順縮在后頭,雙手交叉摩擦著手臂,是一臉擔憂的表情。
青淵停下了腳步,目光掃視四周,方才會意過來,對哦,自己為什么要往林子里跑呢?自己什么時候發(fā)呆都發(fā)到了這等地步,連路都不看了。
青淵慢慢回頭...
“哇!這么快就到地兒了?老大,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可不會是想來真的吧?”
李大順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對于李大順不知真假的玩笑青淵也不愿搭理,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綠林,一臉苦笑道:
“抱歉,這次是我的失誤,我們還是折回去吧!”
“.......”
李大順暗自咋舌,自己是不是認錯的老大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能發(fā)呆到這種地步的老大?。啃液米约禾嵝训脑?,不然兩人就要鉆進深山老林里喂老虎了。
“夜了,山里又這么黑,沒有神識你能跟上來也是苦了你了,來,抓著這個。”
青淵凝出了一團靈光,將其推向了李大順。
“這是什么?”
將那團會發(fā)光的光球抓在手里,李大順不禁瞪大了眼睛,這顆光球究竟是什么東西做的,明亮又沒有絲毫觸感,雖然之前也在修士的決斗中見著了同樣類似的東西,可當其真正落在手中時,李大順心頭是感慨萬千。
“......”
對于李大順的問,青淵根本提不起興趣,凡人看不見靈氣之光,卻看得見火光,所以那顆光球是他用火屬性靈力凝聚的火靈力光團,像這等常識,哪怕自己不告訴他,等李大順真正接觸靈力了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說來...先前都沒有注意到,原來卜天門還存在這么一大片森林呢!”
透著樹葉間隙看往藍天,青淵輕喃一聲,折回去了,前方那握著靈光的李大順則像極了剛獲得玩具的孩子,對那團靈光舍不得撒手,時而晃晃這兒,時而晃晃那兒,那團靈光被搖的刺眼非常...
“好神奇!老大,你的這顆東西怎得這么厲害?里面的光是哪來的?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嗎?以后我也不能做出這樣的玩意兒來?”
李大順早已忘記了青淵之前說的命令,問話間,抓著那顆光團猛甩了下...
“呼!”
火屬性靈力自李大順手里流瀉而出,猛地撞在了附近的一顆樹上,那樹竟不敵暴躁的火靈力,轟隆一聲就燒了起來,兩人的眼前都被猛地照亮了。
“呼!真是厲害,這玩意兒還能起火?剛才竟沒燒著我的手,我愛死這寶貝了,以后打架掏出這玩意來有哪個混混敢惹我?”
李大順呼吸急促。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難道你爹就沒跟你說過這句話么?你可要再把樹燒了,我可不救你了?!?br/>
青淵撇手就用冰屬性靈力將那棵樹還在燃燒的樹凍成了冰塊,一臉平靜道。
“救......命......”
“得令。”
李大順嘿嘿一笑,被老大這么多輪恐嚇下來,他多少也學會收斂點了。
“你??!就讓我好好省點心吧!”
青淵無奈笑道。
“救...命...”
“我這不是不想老大你太閑了嘛!人生在世,不活個轟轟烈烈一場,老了后悔可來不及了?!?br/>
李大順錘了錘胸膛,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轟轟烈烈么...你老大已經(jīng)活過了,再劇烈些...可就真受不了了。”
青淵目光平平,含笑道。
“救命?。。。?!”
“咦?看不出來啊!老大你竟還有這么激烈的過往?”
李大順眼前一亮,連忙湊上前想要打聽了。
“別好奇,靜下你的心去,連靜心都做不到的,誰也幫不了你。”
青淵手指戳了戳李大順的胸膛,道。
“救命啊?。。?!就沒人聽得見我說話嗎?”
“老大,后邊那家伙都有人喊了大半天了,難道我們還打算裝作聽不到嗎?”
李大順頭也不轉(zhuǎn),豎起拇指往后指了指,問道。
講真,這一夜,發(fā)生的事情有夠多的,更何況有李大順這家伙呆在身邊,青淵的內(nèi)心也莫名來氣,自從遇上這家伙,平時能避過的‘平?!露嫉靡灰蛔采祥T來。
青淵終是停下了腳步,與李大順一同往身后看了去,若非借著光,兩人都不能看到遠處正跟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此事的他正拄著一根拐杖,一瘸一瘸地追過來,先前或許是兩人走路速度有些快了,這個人并沒有追上。
“道、道友!你、你可算聽著我說話了,我是見著你手上的靈光才發(fā)現(xiàn)你的,道友,你能否救我?”
見兩人終于停下,那人可別提有激動,走路速度都快了許多,一下就來到李大順身邊,將李大順的手都握住了。
“老、老人家,你怎么了?你手可抖??!你這是被誰揍了,怎得傷的這么重?”
李大順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纏上了自己,腦袋往后縮了縮,卻又止不住關(guān)心道。
“道友救我...我被人追殺了,還請你能救救我...”
那老頭哀聲道。
“額...”
我不是修士你求助我干什么,你有事找我老大去??!雖然我拿著這光球,但我不是修士??!見眼前這老頭看也不看老大一眼,完全認死了自己,李大順心頭苦笑,看來這家伙真把自己修士了。
李大順趕緊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大,卻哪料老大正用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回應自己的求助。
啊!弟子有難老大不相助,老大,你不仗義!
“老、老人家,話說你是得了帕金森還是吸粉了?手怎么抖得這么嚴重?有病就快去治?。∧阋獩]錢我倒是可以...借一錠金子給你,雖然我以后可能會用不著,不過你還是得還。”
李大順說完都不知自己在說什么。
“道友,你就莫要跟我開玩笑了,只要道友你愿幫我一次,在下會報答你的恩情的,在下要求的事情卻也不難,身上的傷在下也會療養(yǎng),道友,你只需做一個小小事就足以搭救在下的性命,道友,我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了。”
“嗯?。孔鲆患∈戮湍茏屇闱肺胰饲?,真的假的,老頭兒,你可不會是想讓我白給你金子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答應?!?br/>
李大順抓緊了包裹道。
“不不不,不用金子,道友,只需將你手中之物扔到天上,然后跟在下念一句話便可以搭救在下,道友,拜托了。”
那修士用無比殷切的目光看著李大順。
李大順皺了皺眉,見老大沒有要搭話的意思,便如其所愿將光團拋向了天空,在光團發(fā)出的無比刺眼的光芒下,道:
“說吧!你就說你想讓我念什么?”
“好亮的靈光...”
就連那修士看到那光芒都是愣了愣。
“快說,不說我就不救你了?!?br/>
李大順不滿道。
“額...哦...道友只需喊‘我把玄機弩搶到手了’這句話足矣,道友念得聲音越大,在下存活可能便越大。”
那修士連忙道。
“小事一樁,我李大順可是出了名的大嗓門,讓開...”
李大順手背敲了敲那修士的胸膛,讓他離遠些,然后雙手撐在腰間,面朝夜空,大聲吼道:
“我把玄機弩搶到手了??!哈哈哈哈哈...”
為了讓自己的表演更加松動,李大順還配合性地大笑了幾聲,聲音震飛了棲息的鳥兒...
“咦?老頭...那老頭呢...眨眼功夫,那老頭去哪兒?”
李大順正尋那受傷老頭的蹤跡,遠處卻是傳來了響亮的回應聲...
“爾等愚蠢的后輩,等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蕩漾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