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認(rèn)為呢?”司徒煜看著他。老實說,以前他一直認(rèn)為鳳青城就是一個窩囊廢。但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厲王謀反一事,卻讓司徒煜看出了鳳青城處事的一點能力。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你的回答?!兵P青城說的很誠懇。
“呵呵……總之,就算我人在邊界,但心還是在青雅身上。她做什么我都清楚,包括你,包括厲王?!彼就届细情e庭勝步。
“你……”
鳳青城很郁悶,司徒煜是一點不隱瞞他對青雅的感情,絲毫不在乎自己是青雅的未婚夫。他這樣自負(fù),著實令鳳青城感到不爽。
“我怎樣?我喜歡青雅,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這一次我不及時趕來的話,青雅她還有命嗎?就憑你,能救得了她嗎?當(dāng)然,我知道你也很焦急,你已經(jīng)奮不顧身了。只可惜你功力不行,修為不夠,所以……”
余下的話,司徒煜已經(jīng)不想多說了。
他只想告訴鳳青城,對待青雅這樣的女人,僅僅用愛用關(guān)心還是不夠的,自己還要有足夠的本事保護她。
如果他不能保護,那就讓給自己。他有足夠的能力和信心。
“司徒煜……”他的話,讓鳳青城不高興了?!澳阋苍谧载?fù)了!青雅喜歡誰,愿意選誰?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擅自做決定呢?”
“呵呵……我就是情不自禁。不過,想我也告訴過你,青雅她并不喜歡你?!?br/>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信嗎?”鳳青城淡淡一笑,“就此事,我也心存了疑惑,我也去問過頌竹。你先知道青雅最好的朋友頌竹是怎么回答的嗎?”鳳青城淡然的語氣里,含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挑釁。
“他,他怎么說的?”司徒煜雖然仍很平靜,但語氣里還是有幾分不信。
“頌竹說,這世上他最懂的女子就是青雅。如果她不喜歡我,依照她的性格,是斷然不會答應(yīng)嫁給我的。青雅既然愿意嫁給我,那就說明她在乎我?!?br/>
這些話,鳳青城說的很有底氣,中氣十足。在他看來,事情就是這樣,這并無什么好爭議的。
“頌竹,真是這樣說的?”司徒煜終于受不住。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打擊。
“當(dāng)然。我并不會妄語?!?br/>
“我知道了?!毕肓讼?,司徒煜卻又反駁,“不過,那又怎樣?頌竹再怎么重要,可還是不能代替風(fēng)青雅!至少,當(dāng)著我的面,青雅沒和我說過這些?!?br/>
“呵呵……司徒煜,難道這些你都看不出來?青雅她當(dāng)然不會說。因為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擔(dān)心你聽了,肯定不高興,所以假借別人之口。你這都不明白的話,也未免太不了解她了。”
“我不懂她,那么你懂?”司徒煜一聽更不高興了。
似乎這天底下的事,他都可以不在乎,但唯獨除了風(fēng)青雅。
其實,這一次風(fēng)云國和榮國的邊界之爭,司徒煜本人的確沒去。去的人是他的替身。他就留在都城,觀察著厲王的一舉一動。
“我當(dāng)然懂?!?br/>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處理厲王謀反一事為緊?!?br/>
“司徒煜,這件事也不勞你操心。畢竟,這是我風(fēng)云國的事。我身為太子,雖然失了記憶,但有青雅。她自己會審問?!?br/>
司徒煜聽了頓時反問:“依你說,我就是一個多余人了?”
“呵呵……司徒煜,如果你夠自覺,你的確該回國去。我謝謝你在這么長的時間里為風(fēng)云國所做的事。真的,我對此表示感激。但你最好還是離開?!?br/>
“你……鳳青城,你是在趕我走嗎?我不會的!至少你還沒有恢復(fù)記憶!我……為什么要走?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走,那我也要將青雅一起帶走!”這話,司徒煜說的毫不客氣。
“司徒煜,這只是你的妄想!事實上,你知道,青雅是根本不會讓你這樣做的!”
“我不管!如果我走了,如果青雅反抗,我就干脆將她一并綁走!我說得出,我就做得到!”司徒煜緊緊咬著牙。
如果說,他出兵進(jìn)入風(fēng)云國,此行有什么寶貝有什么收獲的話,那就是他找到了一生最愛的女人——風(fēng)青雅!
“司徒煜……你太過分了!”鳳青城很生氣。
“是呀,我是過分了。如果你敢反抗,敢不聽我的,我就干脆起兵包圍住整個風(fēng)云國,那時候,整個風(fēng)云國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又何愁得不到風(fēng)青雅呢?如果你激怒了我,我干脆將你一刀殺了!”司徒煜這話里已經(jīng)含了威脅。
鳳青城當(dāng)然聽出來了。他更覺得悲憤無比,“司徒煜,你果真要這樣做嗎?僅僅為了自己的私語,你就要將風(fēng)云國百姓的生命置于水深火熱之中?”
“我不想。如果你主動退讓的話,那一切不就圓滿了嗎?所以,鳳青城,你沒有理由職責(zé)我。這是一個強者為王的世界,你要想和我爭奪青雅,你就得比我更強大!”
說完這話,司徒煜便再不睬鳳青城,留下他一個人怔怔停在原地。
他覺得悲憤,覺得恥辱,覺得枉為了男人。但他卻無法否定司徒煜的話。
鳳青城和司徒煜起的爭執(zhí),風(fēng)青雅并不知道。她還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
辦完了喪事。風(fēng)青雅整理了心情,入宮去審訊風(fēng)云杏和張氏。
其實,依她看來,審訊不審訊,其實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因為,父親畢竟已經(jīng)不在了。不過,她真的不想在這都城看到這惡心的母女倆。她只想遠(yuǎn)遠(yuǎn)地將她們發(fā)配了去邊疆服苦役。
這一日,頌竹來了,他的手里,多了幾盒點心,“青雅,這是愛吃的酥餅?!?br/>
頌竹知道青雅辛苦,在經(jīng)歷了父親的喪事后,風(fēng)青雅顯得更疲憊更瘦弱了,頌竹見了真的于心不忍。
風(fēng)青雅見了,就道了一聲謝,口中說道:“頌竹,謝謝你。”
“青雅,過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伯父已經(jīng)不在了,你節(jié)哀順變,等著你的事情還很多,你說是嗎?”
頌竹雖然不在其位,但他能理解青雅作為一個女人,身為的艱難。
“頌竹,你一向都很了解我。坐吧。”青雅叫頌竹坐下說話。
她已經(jīng)忙了整整個上午,這會兒的確想空一些時間找人聊聊天兒,頌竹的確是聊天的最好人選。
“青雅,厲王謀反一事已經(jīng)處決。我想知道關(guān)于鳳長吟,你打算怎么做?”頌竹總覺得,依著鳳長吟的罪行,就算殺頭也不為過。
風(fēng)青雅告訴頌竹:“此事,我很無奈,只能依照風(fēng)云國的律法行事。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只是風(fēng)云國的法律也規(guī)定了,縱然王子宗室犯法,不管犯下何種罪行,也只能定一個活罪,死罪卻是不能夠。其實在我的心里,我只想及早斬了鳳長吟,以絕后患。”
頌竹聽了,沉吟了一下:“青雅,如此說來,你要給鳳長吟一個活罪?”
“是啊。我也不想使鳳青城太難過。畢竟,他們是兄弟。你知道,鳳青城一向仁慈。頌竹,你說說,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說該給鳳長吟定一個怎樣的罪呢?”
頌竹微笑道:“青雅,我不在其政,這個我不知道,我也不懂?!?br/>
風(fēng)青雅聽了,不由嘆息了一聲:“我不想將他關(guān)在牢里,一日三餐地還得給他吃飯。我想過了,不如就讓他和張氏母女一道,去邊疆服苦役,一生一世都不能回來?!?br/>
“這樣……似乎也可行!”頌竹點了點頭,他像想起來了什么,神情又帶了點雀躍,頌竹告訴青雅:“青雅,你知道嗎?我給太子殿下研制出的恢復(fù)記憶的藥丸,很快就要成功了,現(xiàn)在就差那么一味藥?!?br/>
“哦,是嗎?”
風(fēng)青雅一聽,心里也是開心無比。
她最希望的事,就是鳳青城能夠恢復(fù)記憶。這樣,鳳青城登上了皇位了,自己身上的重任也可卸下了。
她想及早看到鳳青城登上大寶的樣子,這是她最最殷切的事。
因為,在她的心里,一直認(rèn)為自己當(dāng)這個師出無名,是沾了鳳青城的光。
“頌竹,那么是什么?”風(fēng)青雅想知道那缺失的一味藥材是什么?如果她能夠辦到的話,她一定會給頌竹辦。
頌竹聽了,就深深凝視了風(fēng)青雅一眼,淡淡說道:“青雅,你告訴我,在你的心里,真的喜歡太子殿下嗎?”頌竹不提藥丸的事,卻又問起了風(fēng)青雅這個。
這讓風(fēng)青雅不理解了,“頌竹,為什么你要問起這個?”
“回答我,青雅,你告訴我?!表炛竦穆曇暨€是那樣淡泊悠遠(yuǎn)。
風(fēng)青雅嘆了口氣,坐下飲了一口茶,凝視著窗外,“你要問我這些,其實我也不知道。頌竹,我和太子殿下只有親情和友誼?!?br/>
“???”頌竹聽了這個回答,心里很是意外,臉上也現(xiàn)出愕然的神情。
“頌竹,我說的是真的。以前,我對鳳青城說的,都是違心之言?!闭f罷,風(fēng)青雅臉上也現(xiàn)出一絲苦澀的笑。太子殿下真的很好,溫潤如玉,謙虛有禮,真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子。而且,鳳青城又待她死心塌地。
說真的,在這風(fēng)云國之內(nèi),不知有多少女人羨慕于她,可是她的心里,卻不知何故,竟是對鳳青城生不起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
她和鳳青城說話,看著鳳青城,心里只想著他能得安逸,能快活地過一輩子。在風(fēng)青雅的心里,真的只是將鳳青城當(dāng)作自己的哥一般。
“青雅,那我不懂了,既然是這般,那你為何要答應(yīng)嫁給鳳青城?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么嗎?”
頌竹聽了,深深地皺著眉頭,他的確不能理解青雅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