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故意轉(zhuǎn)移話題,說道:“怎樣才能找到劉姨?”
“我也不知道。”
“可人海茫茫,盲目尋找,還不如同大海里撈針一般困難,請問你還有幾日成親?”
“三天后?!?br/>
“怎這樣著急?前幫主龍向云,你的義兄才去世不長時間啊,這不太合適吧?!?br/>
王城甚至有了幾分埋怨之意。
“排除異己唄,通過這個決定來看刀宗會中誰忠心不忠心,不同意的直接鏟除?!?br/>
“原來是場陰謀?!?br/>
王城又繼續(xù)道:
“找不到劉姨可如何是好?”
“來,過來?!?br/>
梁婧兒柔聲說道。
待王城走進之時,她踮起腳尖,輕貼王城耳根說了一番話。
王城微微點頭,可是又有幾分擔(dān)心的說道:“如果兩天后我找不到劉姨,你這里怎么辦?”
“我寧可撞梁而盡,也不委屈求全?!?br/>
“不要這樣做,你家還有老爺子呢,你得為他養(yǎng)老送終啊!”
梁婧兒突然流出了兩行淚水,道:“我爺爺已經(jīng)被他們害死了?!?br/>
“誰?”
“李乾?!?br/>
“為何害一個老人家。”
“他前些日子來我房中非禮我,我不從,爺爺阻止他,他殺了我爺爺,這個禽獸,我非得也九泉之下的爺爺報仇!”
王城十分肯定的說道:“這個仇我為你報,你放心吧!”
梁婧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走吧!路上多加小心?!?br/>
“好。”
鐺的一聲,外面的門突然被踢開了,走進來的竟然是李乾,他笑了笑道:“你想走?晚了?!?br/>
“你一直偷聽我們說話?!?br/>
梁婧兒憤怒的說道。
李乾笑了兩聲道:“也不是特別清晰,但大概意思還是聽到了,你們想去找劉姨,說,她在哪里?”
王城微微一笑,道:“你是送上門來了,讓我現(xiàn)在就解決了你嘛?”
“好猖狂,看刀?!?br/>
李乾拔刀朝王城劈了過來。
王城不躲不閃,緩緩取出龍牙,卻只見一股青色從刀鞘中噴出。
“叮當(dāng)”一聲,兩刀相接,王城的龍牙寶刀只是稍微格擋了一下,但李乾手中的鋼刀就被斷成兩截。
李乾看著王城手中的龍牙刀,很有畏懼的說道:
“好刀?!?br/>
話音剛落,龍牙的刃已經(jīng)抵在李乾的喉結(jié)處,只要稍微一用力,李乾的血就得汩汩而出。
“你殺了我,也逃不出這里的?!?br/>
“我不殺你,留你一條狗命,還得為我洗回清白呢?!?br/>
王城刀刃微晃,李乾的頭發(fā)掉落了一半,刀法之精湛如此,嚇得李乾雙腿有點不聽使喚的打顫起來。
“我兩天后回來,若是敢動梁婧兒的一根手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肯定給你大卸八塊,聽到?jīng)]有?”
說完,王城的刀已經(jīng)到了鞘中,只是一瞬間的事。
一股清影飄出窗子,出現(xiàn)在房檐上,幾個閃動,已經(jīng)出了院子。
……
李乾呆呆的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正在想這會不會是在做夢,一個多月不見,王城的功夫好到這個程度,真是讓人奇怪啊。
他目光呆滯了一會兒,突然緩過來看著正在惡視自己的梁婧兒,現(xiàn)在他不能動梁婧兒,因為梁婧兒現(xiàn)在成了幫主祁胡鈺的女人,動了他的女人如同跟幫主結(jié)了仇。
無奈,他瞪了一眼梁婧兒,甩甩袖子離開了。
其實,這次提前的婚姻是為了鏟除幫中的異己勢力,是對前幫主的不敬和公然挑釁,這個主意當(dāng)然是李乾出的,因為他有自己的算計,他是一個野心博博的人,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本來李乾對祁胡鈺還算忠心,可惜祁胡鈺不該聽信別人的言詞,娶了一個不該娶的女人——梁婧兒。
都說女人是禍水,一點沒有錯。李乾看上了梁婧兒,如果梁婧兒成為祁胡鈺的女人,李乾肯定會不開心,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開心他就要發(fā)泄出來,他就要開始做壞事了,當(dāng)初祁胡鈺用李乾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因為他還不了解李乾,還不能控制自己養(yǎng)的這條狗,這條狗瘋了也會咬自己的主人。
王城路上買了匹馬,直奔城外五十里地的山上的一個村落——岳家村,去找劉姨,一個知道真相的女人,一個可以讓他洗白冤屈的女人。
山中峭壁,如筆如桿,直立兩旁,王城騎馬進了山中。
左轉(zhuǎn)右繞,走了很多小路,望到一處山村院落。
打開一處院子的柵欄門,不請意便的走了進去。
“你找哪位?”
一位略顯佝僂的老頭兒警惕的問著王城。
“我找劉姨?!?br/>
“這里沒有這個人,你走吧!”
對方狐疑的看著自己。
王城沒有離開,而是繼續(xù)道:“請通報一聲,就說梁婧兒來找她了?!?br/>
那人遲疑片刻,獨自一人進了屋子。
王城沒有跟著進去,覺得有些不禮貌。
“進來吧。”
那個老頭出來突然說道。
王城不再客氣,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屋子比較矮,王城低著頭鉆門而入。
一個滿臉滄桑的女人正在拿著針線縫補衣服。
她沒有問,王城也沒有主動,他在一旁觀察著眼前這個女人。
突然,王城打破了這個局面:“是梁婧兒托我來找您的。”
“你沒有這個意思?”
“我也非常想見您。”
“為了洗脫罪名?”
“是的?!?br/>
“給了證了青白,我們老兩口就得被滅口,你說我會怎么做?”
眼前的這位老婦人將問題拋給了王城。
王城襯衣片刻,道:“劉姨您現(xiàn)在對我還沒有把握?”
“你的話,我聽不懂?!?br/>
老婦人繼續(xù)縫補衣服,前后揮了揮手,示意送客的意思。
的確,王城的死活跟人家無關(guān),老太太沒必要得罪刀宗會的權(quán)勢人物,只為他王城的清白。
王城知道自己的事是說服不動老婦人的,他只有說出這個難題了:“梁婧兒要嫁人了,是嫁給現(xiàn)任幫主祁胡鈺,三天后,劉姨不想幫幫她,她說如果三天后我無法找到您或是帶您回去,她就撞梁自盡,寧死不茍活著?!?br/>
老婦人心頭一緊,一不小心刺破了手指,用嘴一邊吮吸著一邊皺著眉頭。
突然,她說出心里話:“跟你去,咱倆豈不是白白搭上性命?”
“不會的,我有把握保護你的安全?!?br/>
“就你一個人?”
“是的。”
王城取下了龍牙寶刀,亮出給老婦人看,希望她懂這把寶刀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