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姒裳點了點頭,回過頭來淡淡地道:“那就召集他們吧!”
胖子神師三個腦袋都同時轉(zhuǎn)動了一圈,好奇地看了林飛一眼,對著姒裳又道:“尊敬的女神陛下,雄鷹關地勢狹小,恐怕容納不了這么多人……能否請駐守這里的普通士兵暫時退出關隘,以便勇者們集結(jié)!
姒裳冷冷道:“那就讓他們退出去好了!”
三頭胖子神師恭敬地應了一聲,轉(zhuǎn)著頭六只眼睛望向單手單腿的天賦師協(xié)會副會長,微笑著道:“反膝副會長閣下,夸父國現(xiàn)在雄鷹關最高的長官,就是你們協(xié)會的夸父國國供天師舞醉女士,請你麻煩她給夸父國的軍人們下個命令吧!
馬化膝副會長點了點頭,道:“這是女神陛下的旨意,當然理應尊從了!被剡^頭來,看著身后一位黑袍,微笑著道:“舞醉天師,有勞你了。”
“神師大人和副會長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黑袍法師聲音甜美軟膩,聞者欲醉,在言笑中,她頭上的黑色斗篷無風自起,緩緩落在了背后,露出一張?zhí)熳私^色的俏臉來,那成熟的風情和嫵媚,讓在場所有雄性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沉重了幾分。
林飛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的,連姒裳要吃掉他的害怕都忘記了,只是狠命地盯著這個女人猛看,心里迷迷糊糊地想:“我拷,真是太漂亮了,真的是太漂亮了,比燭九陰大神還要漂亮……能討這種女人做老婆,真是死了都值了!”
姒裳雖然也是美貌絕倫,但是由于絲族的天性冷漠,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塊亙古千年的寒冰,令人只能高瞻遠止,不敢接近,更別說有親近的心情了。
而雪雕少女隼娜也是青春靚麗,無奈卻是太過于兇悍和暴力,加上她的鐵翅和利爪,整個人如同一把隨時出鞘的兵器,女性的溫柔,那是半點都沒有的。
所以當僅僅只是看到舞醉展露出一絲嫵媚和風情,林飛就魂飛天外,神情癡迷,那是一點都不奇怪了!畢竟來自于地球的林飛,在航空公司空姐面前一直本色扮演的就是透明隱形人,孤單寂寞的他,還不懂得欣賞冰山美女,也不曉得野蠻女友的好處,這種擼貨,對于熟婦的誘惑根本是沒什么抵抗力的!
而舞醉,無疑就是個熟婦中的熟婦,而且還是最會勾魂的那一種。
舞醉長身而起,對著姒裳行了一個恭敬的半身禮后,款款地向山下游去,在行走之際,三條柔膩滑美的蛇尾悄悄從黑袍下展露出一抹麗色,轉(zhuǎn)瞬間又掩藏得無影無蹤,看得眾神師和天賦師們一陣心曠神怡,浮想連翩。
不解風情的林飛看到美女天賦師的蛇尾巴倒是沒有什么浮想和沖動,反而被嚇了一跳,色迷迷的心思也恢復了清醒,瞟了一眼姒裳那神情冷漠的面容,心里尋思著,雖然被這個美女蛇法師帶來的什么酒沖了一下,但也只能抵擋一時妖怪女神吃自己的念頭,看來想要保住性命,還是最好逃得離這個女神越遠越好。
本來林飛對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異世界冒險是一點憧憬都沒有的,更何況姒裳和雪雕少女成天在他面前反復強調(diào)他這個祖身人在這個山海界是多么的軟弱,仿佛是個東西都能欺負他并順便置他于死地,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性命倏關的時候,林飛也顧不得這許多的顧慮和潛在危險了。
畢竟姒裳這個妖怪女神要吃人的危險,已經(jīng)是近在眼前,觸手可及了。
此時看到這些渾身上下遮擋得嚴嚴實實的黑袍天賦師,一個個也看上去是同樣的軟弱無力后,林飛心里的念頭就更活泛了,尋思著找個機會趁人不備偷件法師黑袍出去,披在身上既讓人看不清自己的祖身人形態(tài),而且自己又有上道子這個二維幽靈可以裝神弄鬼,冒充天賦師真的是毫無破綻,說不定真的就逃出生天了!
山海界這么大,應該趕緊的到處去看看。
“女神陛下,這山腰的行宮雖然氣候清新,視野寬闊,但也容納不下近千的勇者聚集,稍后的時間,是否還請女神陛下親臨山下的關內(nèi),給予前來朝拜陛下的勇者們一個近距離考核的機會?”三頭胖子神師極為恭敬地詢問道。
姒裳淡淡地回答道:“到時我會下去的!
“那如此我們就暫時告退,下去準備恭迎女神陛下的駕臨了!比^胖子神師再度請示道。
姒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發(fā)愣的林飛說了一句:“進來。”便徑自走進了房間。
看了一眼正在向山下退去的眾人,林飛心驚膽戰(zhàn)地走了進去,姒裳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冷冽的目光注視著林飛,纖細的手指尖數(shù)道細細的白絲正在緩緩。
林飛嚇了一跳,姒裳自從來到俗世后,顯露白絲都是通過她自己變幻的雪白長鞭,還從來沒有直接從本體上展現(xiàn)過,大滴的冷汗頓時就從額頭上滴落下來,一動不敢動地低聲道:“女神陛下,你有什么旨意?”
看著神情緊張的林飛,姒裳冷冷地道:“你想要逃跑?”
“誰說的?”林飛臉色大變,連忙道:“我怎么敢逃跑呢?再說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能往哪里逃跑。俊
姒裳根本就沒有理會林飛的解釋,冷冷地道:“你不想逃就好,不然就算你逃到了大荒洲去,我也能輕而易舉找到你!”停頓了一下,又道:“別忘了,我可是在你身上,種下了情絲!”
“我拷!”林飛都想要哭了,滿腹的辛酸委屈卻找不到人訴說,看著這個冷若冰霜的妖怪女神,自暴自棄地說了一句:“我不會跑的,你想吃就吃吧!”
姒裳看著林飛臉上英雄就義般的神情,突然問道:“你很怕我吃掉你?”
林飛怔了一下,不假思索地道:“你這不是廢話么?難道你要被人吃了,還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