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睿,男,漢族。
1968年出生于龍牙山腳下的大東村,這一年,林逸飛兩歲,許晨和小四依舊未曾出世。
1978年,司睿十歲。在一次爭斗中,正式結(jié)識了林逸飛,許晨和小四。并成為可以生死相交的兄弟。這一年,許晨九歲,小四八歲。
1986年,年屆二十的林逸飛帶著司睿,許晨,小四離開了大東村,來到了龍城,來追逐自己的夢。這一年,他們除了滿腔的熱血,什么也沒有。
1987年,他們奇襲了左岸ktv,并獲得了成功。擁有了他們在龍城立足的根本。開始廣收弟子,成立大興幫。
1990年,大興幫與龍虎堂發(fā)生沖突,大戰(zhàn)半個多月,龍虎堂覆滅。大興幫慘勝。結(jié)束了東區(qū)兩虎爭霸的格局。自此,東區(qū)內(nèi)大興幫一家獨大,其余各幫派唯大興幫馬首是瞻。同年,在南區(qū),黑虎與他的天煞也在極速的擴張中。
1993年,大興幫合并東區(qū)內(nèi)大大小小所有的幫派,統(tǒng)一東區(qū)。此時的南區(qū),黑虎該在與大風(fēng)堂做最后的生死搏殺。
1995年,經(jīng)過兩年修整與蓄力的大興幫更加的壯大了。林逸飛以為自己手上的力量足以吃掉剛剛結(jié)束內(nèi)斗的南區(qū),一場惡戰(zhàn)拉開帷幕。由于林逸飛錯誤的估計了敵我雙方的有效戰(zhàn)力,此戰(zhàn)中,許晨戰(zhàn)死,大興幫戰(zhàn)敗。
1996年,大興幫內(nèi)亂,林逸飛戰(zhàn)死,小四出逃。司睿成為大興幫新一任的大哥,同時向黑虎示好,割地賠款。龍城進入相對平靜的發(fā)展階段。
1997年,大興幫由黑轉(zhuǎn)白,在司睿的主持下成立大興集團。
1998年,司睿推舉張三江為白虎堂的堂主。訓(xùn)練大興幫的主要戰(zhàn)力。
2002年,北區(qū)紅葉會來犯,張三江率領(lǐng)白虎堂弟子正面迎敵,大獲全勝,全殲紅葉會首要成員,滅紅葉。自此張三江成為大興幫內(nèi)繼司睿之后的二號人物。
2006年,小四回歸大興幫,司睿辭世,享年三十八歲。同年小四成為大興幫的第三任大哥。
司睿去世已經(jīng)三天了,今天是他的葬禮。小四的身體雖然很虛,但他還是起了個大早。對于司睿的死,小四是滿懷愧疚的,所以,他一直不敢去面對白語柔。白語柔是司睿的妻子,司晟的母親,是他的大嫂。他實在是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他的大嫂,因為司睿畢竟是他逼死的,他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他也一直都處在自責(zé)之中。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小四也從來都不是一個逃避的人。所以,他還是來了。他是來見白語柔。他十年前就見過白語柔的,白語柔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她說話的語氣和她的脾氣一樣,都是溫和的。她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
看著白語柔,小四的心中縱有千萬般道歉的話要說,最后也只化為了兩個字:“大嫂?!彼麑嵲谑遣恢雷约涸撜f什么了。
看著眼前這個面色堅毅的男子,白語柔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的仇恨流露出來,有的全是滿滿的憐惜。她知道十年前的小四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的小四陽光,眼神里透露著笑意。而現(xiàn)在小四的眼睛里充滿了悲傷,甚至還有一點點的死寂。這么多年,小四他一個人在外面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她沒有問。白語柔只是說道:“你來了?!?br/>
“我來送我大哥最后一程?!笨粗渍Z柔的白色孝衣。小四說道。
“司睿他走的很安詳。”他不想小四太過沉寂于悲傷和自責(zé)之中。
聽著白語柔的話,小四的心里充滿了苦澀,被自己的兄弟逼死,他能走的安詳嗎?他知道白語柔是為了安慰他才如此說的。
仿佛看透了小四的內(nèi)心,白語柔說道:“你一定以為我是為了安慰你才如此說的。”
難道不是嗎?小四的心里這樣想著。但他沒有問出口。
白語柔接著說道:“這幾年,司睿他晚上時常會做噩夢。在夢中驚醒之后,他常常哭著對我說,說他活著好累,還不如死了算了。他說他對不起飛哥,不能為飛哥報仇,他還說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到你回來的那一天。現(xiàn)在你回來了,他走了,他是完全解脫了。所以你是不必自責(zé)的?!?br/>
是啊,人死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所有的恩怨都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墒牵钪娜四??活著的人依舊沉寂在痛苦悲傷之中。小四不知道該怎樣安慰白語柔,只能說道:“嫂子,你節(jié)哀順變?!?br/>
白語柔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謝謝你把晟兒救了回來,他現(xiàn)在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如果他再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闭f著,這位堅強的母親有眼淚流了下來。父母對于孩子的愛永遠是最無私,最崇高的。
“司晟是我的侄子,救他回來是我應(yīng)該做的?!毙∷恼f著,然后話題一轉(zhuǎn),說道:“大嫂,我大哥的葬禮結(jié)束了之后,我準備送你和司晟回鄉(xiāng)下。”
白語柔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樣也好,你要為飛哥他們報仇,勢必要與黑虎開戰(zhàn),我們?nèi)绻谶@里,你還要分心照顧我們孤兒寡母的安全?;剜l(xiāng)下最好。司睿一直說鄉(xiāng)下安靜,一直都想著要回去,可是他…”白語柔說不下去了。不過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小四完全明白。
“我會親手宰了黑虎,給飛哥報仇,完成睿哥未完成的心愿。”小四的語氣里充滿了殺機,他恨黑虎。如果沒有黑虎,飛哥現(xiàn)在可能還活著,睿哥也不會死去,他們兄弟們在一起,那該是多么快樂的一件事啊。可是這一切全被黑虎給毀了。他能不恨黑虎嗎?他一定要親手殺了黑虎,才能平復(fù)掉他那滿腔的恨意。
小四離開了。看著小四孤單的背影,白語柔心里想到:這些年,或許最苦的就是小四了,他的心里一直都充滿了仇恨,是報仇的信念支撐他活到了現(xiàn)在。一個人的心中若只剩下恨,他活著該是一件多么累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