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姐的到來,給了劇組一針強心劑。
她本來樣貌精致,而且還有明星身份光環(huán)加持。
所以用她拍出的新片,銷量非常好。
而我也靠著F姐,拍出來的片子短時間內又飆升至排行榜之上。
這段時間每天晚上,F姐也要來服侍我。
應該是受刀哥要求,我和她度過了好幾個美妙的夜晚。
雖然F姐拍片,但是我也不嫌棄。
都是風情街的人,誰也不要嫌棄誰。
而阿豹讓茍總害我的事情,并沒有被鬧大。
雙方裝作無事發(fā)生。
不過刀哥抓出了藏在自己組織的內奸,而阿豹還無話可說。
這一局算刀哥勝利,也因如此,這段時間阿豹都沒有搞什么小動作。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到月底,刀哥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對于我這一個月為他掙的大錢作出感謝。
說是慶功宴,其實極為簡陋。
就是在院子中間加了一個燒烤架,架子上面放著一只烤全羊。
邀請的全是看守和風情街里的工作人員。
刀哥由于心情很好,所以給豬仔們也發(fā)了食物。
我被刀哥拉著手進入主座。
整個院子香氣撲鼻,刀哥攀著我的胳膊,在烤全羊面前載歌載舞。
刀哥將羊腿全部分給我。
隨后朝我遞來一杯酒,讓我喝完。
為了不給刀哥掃興,我直接一口氣喝完。
所有人都在吶喊助威,對我直接悶了一杯歡呼。
F姐也來到我跟前,挽著我的手,敬所有人酒。
眼下F姐似乎已經成了我的專屬,一些喝多了的家伙起哄,讓我和F姐當著大家親一口。
F姐倒是很主動,直接扭過我的頭,照著我的嘴唇咬下來。
圍觀的人歡呼雀躍,大家都激動得大喊大叫。
原本院子里無比熱鬧,然而一個突如其來的家伙到來,打破了這份快樂。
來者當然是阿豹,他大聲吆喝著:“刀哥,挺熱鬧的嘛!”
刀哥放下酒杯,滿臉不爽,對著阿豹說:“豹哥,今天沒有邀請你吧?”
阿豹卻哈哈一笑:“沒有邀請我,我就不能帶著田爺來,怎么?不賞田爺臉?”
刀哥聽到田爺的名字后,臉色大變,放下酒杯,一臉驚恐地問。
“田,田爺回來了?”
我還在疑惑田爺是誰時,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就被推了出來。
他坐在輪椅上,臉上全是皺紋。
我還在好奇怎么刀哥好像很害怕這個人畜無害的老頭。
接著老頭便說起話來,但說的是島國語。
不過跟在老頭身邊的有個女性翻譯,她穿著黑色西裝,將老頭的話一一翻譯過來。
“你們最近做事都不經過我這老頭子同意了?”
刀哥訕訕一笑:“田爺,這不是從豹哥賬戶上找到掙錢的法子,所以試一試,想著后續(xù)能不能擴大產業(yè),這是試驗。”
阿豹聽刀哥忽然點他,也是早有準備。
“我是在田爺的授權下,才搞電影拍攝的,你自己亂搞,聽說為了應付和灣灣傳媒的合作,還在外面綁架女人?”
刀哥臉上終于掛不住了,他轉向田爺。
“田爺,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