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把熊云濤和如柴蛟都帶到神魔之井中,那可真是所向無敵了……”濮陽羽心中不禁嘆息一聲,他畢竟沒有修習(xí)過天魔真解,要是學(xué)會了這門心法的話,把如柴蛟和熊云濤當(dāng)成法寶來祭煉,就可以帶進神魔之井中,大肆殺伐。
濮陽羽又苦修了兩天,繼續(xù)修模自己的九轉(zhuǎn)混元功,這門心法需要大量的元氣,雖說他勤修不斷,九轉(zhuǎn)混元功第五層領(lǐng)域好像仍舊像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不停的吞噬著他的元氣,沒有停止過。
“怪不得,我濮陽世家那位先祖沒有再將這門功法修煉下去,要不是我得到了諸天星辰煉氣術(shù),怕是我也要對這門心法望而卻步……”
到了第三天,濮陽羽終于起身趕往衡水湖,也沒有帶著如柴蛟,而是徒步行走,腳步極其迅疾,一點都不遜于駿馬,奔走了將近兩個時辰,他便到了銅冶,前面就是衡水湖,只見一條條水路構(gòu)成了一個蜘蛛網(wǎng)一般的湖面。
這里曾經(jīng)是銅冶古國,傳說是由上古妖族所建立的過度,曾經(jīng)盛極一時,后來銅冶古國被滅,人類才逐漸昌盛起來,不過現(xiàn)在銅冶仍舊是人跡罕至。
濮陽羽走到湖邊,遠遠望見湖面中央有一座山麓,被四通八達的水路所包圍。這座山是一座冰山,將近千米來高,山頂之上坐落著一座古樓,除此以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讓人不禁稱奇的是,現(xiàn)在的天氣雖說不是多么的熱,但是還沒有到寒冬臘月,湖中竟然會出現(xiàn)一座冰山,終年不化,確實令人感覺匪夷所思。
山腳之下,湖面上漂浮著一朵碩大的的蓮花,將近數(shù)十畝大,濮陽羽頓時明白那里肯定是萬花宮主所在之處。
旁邊又傳出一股股晦澀恐怖的信息,和蓮花相伴的是一片血色湖泊,血漿翻涌,好像一片全部是由鮮血所組成的湖泊倒扣在半空。在這片巨型血云的旁邊,是一片鬼霧,愁云慘淡,一只只綠毛鬼王在鬼霧之中游走。
另外還有一片紫羅輕紗升在空中,罩住了周圍十余畝的區(qū)域,和血色湖泊,鬼霧競相爭廷。不遠之處還有一面青色的大旗在空中懸浮,展開之后將近四五十畝的大小,迎風(fēng)飄揚,獵獵作響。那面大旗之上除了一顆太白金星外別無他物,碩大無比,在大旗的內(nèi)部空間緩緩流轉(zhuǎn),散發(fā)著無盡的殺戮之氣。
同時這面顆太白金星從高空之中,抽出一道諸天星辰之力,源源不斷的涌入大旗之中。濮陽羽微微一愣,他可以感覺到,這顆這顆太白金星抽取的諸天星辰之力是紫微星斗之中的幽煞星,并不想他所修煉的諸天星辰煉氣術(shù)那樣,把小諸天星斗所散發(fā)出的諸天星辰之力全部吞噬。
“這面大旗,想必就是幽煞門門主所煉制的法寶,主修幽煞星辰之力?!?br/>
濮陽羽雙眼之中目光閃動,心想:紫薇星斗共有十四顆星辰,幽煞星只是其中之一,而小諸天則共有七十二顆升斗,其中囊括了紫微星斗。幽煞門的門主只是主修幽煞星力,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高的成就,可以開山立派。這樣看來,我的小諸天星斗微塵禁法,豈不要比幽煞門的鎮(zhèn)派絕學(xué)還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他心中極其震驚,幽煞門門主和萬花宮宮主是并肩的人物,雄才偉略,修為高深莫測,自己的心法都比他的還要好上不知道得有多少倍,想一想都讓人激動到難以自已。
濮陽羽踏波逐浪,徑直朝著那座冰山走去,當(dāng)來到山腳之下,才發(fā)現(xiàn)此處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百人之多,后面還有不少人相繼趕來。
“濮陽賢弟,這呢?!卑椎彝醭ш栍饟]揮手,一瞬間就引來無數(shù)的目光落到了濮陽羽的身上。
“這個人就是毒火門云華山的舵主?”
不少人打量起濮陽羽,心中無比驚訝,暗道:“聽說這小子大鬧鼓國,很是出風(fēng)頭,現(xiàn)在又掌握著毒火門在鼓國之中的分舵,年紀(jì)輕輕就身居高位,和這些門主,宮主平起平坐?!?br/>
“聽聞這人心狠手辣,下手極狠,就連鬼王宗的人也被他殺了好幾個,我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壯漢,一臉的兇相,卻沒料到他竟會這樣年輕。”
“他的修為僅僅是固元期領(lǐng)域,這樣弱的修為就可以抗衡鼓國的八大家主,鼓國的那些修士也實在是太廢物了吧?!?br/>
天狼堡少堡主南陽修的眼中爆出一團精光,惡狠狠的盯著濮陽羽,神色陰晴不定,心想:這混蛋竟然沒有死,我手底下那五個老奴,個個都是真元領(lǐng)域的高手,怎么會沒有將他干掉?到底是誰出手將他救走的?莫不是萬花宮的人……?
當(dāng)日他被濮陽羽一拳轟在臉上,將他轟到了山下,顏面盡失,心頭頓生殺機。
鬼王宗也有不少弟子的目光紛紛朝著濮陽羽的方向看來,就連鬼王宗的門主申屠宣也冷眼看向濮陽羽,目光猶如實質(zhì),落到濮陽羽身上那一顆,那股威壓幾乎讓濮陽羽無法喘息。
“一個晚輩,連殺我鬼王宗兩名弟子,就連爾朱尚陽那個老匹夫,竟然為了他殺上我鬼王宗,讓我鬼王宗個個回頭土面,這小子真是該殺?!?br/>
濮陽羽走到白狄王的身旁,心中稍稍松了口氣,這短短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感覺到有幾十道充斥著赤裸裸殺機的眼光,他絲毫不懷疑,要不是有萬花宮宮主在此鎮(zhèn)住場面,怕是自己片刻之間就會被人轟成肉餡。
鬼王宗門主這樣的人之,都是修真巨鱷,開山立派,雄踞一方,他修成修士才不到一年的功夫,和這樣的人物相比,差距猶如溝壑一般無法越雷池半步。
但是濮陽羽有足夠的信心,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他肯定會迎頭直上這些修真大鱷,甚至?xí)^他們,踩在他們的頭上,用俯視的目光注視這群人。
這是諸天星斗微塵禁法所帶給他的信心,這門功法肯定要比鬼王宗的金輪百鬼禁法殘卷還要出色。
“濮陽賢弟,你當(dāng)真了得,竟然可以從天狼堡少主的五個老奴手中逃脫。”白狄王豎起大手指,笑道。
濮陽羽謙虛的道:“只是僥幸罷了?!?br/>
白狄王呵呵一笑,朝濮陽羽介紹了自己身后的十九個青年,道:“這幫小家伙,都是我鼓國的青年才俊,這便是由他們幾個進入神魔之井,還請濮陽賢弟多加照顧。
陵陽宮主分給了鼓國的世家一共十個名額,濮陽羽有讓出了九個名額,鼓國八大世家分別派出了兩名族人,剩下的三個名額便是被白狄王府獨占。
白狄王朝濮陽羽介紹這些弟子的意思,是因為知道神魔之井中危險重重,希望濮陽羽可以再他們需要的時候,能夠幫助這些弟子一把。
“讓他照顧我們?”其中一個弟子冷笑著鄙視的看了濮陽羽一眼,冷哼道:“一個固元期領(lǐng)域的修士,只怕是剛剛進入了神魔之井就會喪命,還是我們來照顧他好了?!?br/>
又有一個弟子傲然一笑,道:“在下不照顧廢物,要想活命的話,得靠自己的本事,別像個娘們似地,乞求別人庇佑!”
白狄王臉色微變,剛想開口呵斥,濮陽羽微笑道:“你是誰?”
那個弟子高傲道:“皇甫世家,皇甫山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融元八品的修士了。濮陽舵主,當(dāng)**大鬧鼓國,還好我不在,要不然……”
“大膽。”濮陽羽面色轉(zhuǎn)冷,呵斥道:“你們皇甫世家的家主,在我的跟前也不敢如此說話,當(dāng)初在鼓國,他的雙手被我扭斷,要不是陵陽宮主阻攔,我就把他斬了,你何等身份,敢和我這樣大言不慚的說話?”
皇甫山銘面色通紅,剛想發(fā)怒,白狄王揮手給了他一巴掌,怒喝道:“混賬,你們皇甫世家的兩個名額一個是萬花宮的陵陽宮主賞的,另一個是你濮陽叔叔給的,要不是你濮陽叔叔心善,你會站在這里?再多嘴,本王就讓你回家,看你們皇甫老爺子怎樣收拾你?!?br/>
皇甫山銘不敢還話,狠狠的瞪了濮陽羽一眼,退回人群中。
“濮陽賢弟,你是這群孩子的叔叔,何必和這些晚輩一般見識?”白狄王笑道。
濮陽羽暗嘆一聲,知道自己雖然把鼓國八大家主打得不成樣子,但是他畢竟是因為借助了獸化丹的威力,自己本身的修為還淺,鼓國的修士并不服自己。
就連對自己恭敬有加的白狄王,也是看在了天香豆蔻的份上,這才會對他和顏悅色,其實對他的實力,還是有幾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