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萊皇上,活生生體驗了一把犯人的生活,滋味如何?”
他不允許自己在小輩面前失了帝皇風(fēng)范,更不允許被人看扁。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朕是被上天看中的真龍?zhí)熳?,屈屈小罪,如不能容忍,又豈能治天下?!彼Ц哐郏藨B(tài)傲然。
鳳離墨好笑的看著他,眼里閃著詭異的光芒,嘴上卻夸獎道,“說得好,本王喜歡有志氣的人?!?br/>
瀛萊皇帝冷哼一聲,將臉撇到了一旁去。
鳳離墨一拂手,一個水壺遞了過來,瀛萊皇帝的眼底劃過一抹渴望,一天了,他滴水未盡的……這鳳離墨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心底渴求著那口水,臉上他還是表現(xiàn)得很淡定從容,若不是眼尖的鳳離墨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光芒,還真得夸獎如此沉得住的瀛萊皇帝一眼。
瀛萊皇帝見著鳳離墨打開了那水壺的口子,他下意識的潤了潤唇,喉嚨處的需求越來越明顯,就在他以為就要嘗到那甘甜的水時,卻見鳳離墨仰頭喝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眼里盡是怒火,這個鳳離墨簡直是欺人太甚!
“鳳離墨,就算朕現(xiàn)在淪為你的階下囚,給口水喝不違過吧?!比滩蛔?,他還是開口說了。
鳳離墨朝身邊的人示意一眼,馬上便有人去伺候瀛萊皇帝喝水。
他不是那種會讓人苦苦哀求自己,再把人羞辱一頓后再給水喝的人,如果瀛萊皇帝真做到那樣,反而更別想喝一滴水。
“鳳離墨,你不用白費心機(jī)了,朕的太子知道輕重,就算你待朕再刻薄,他依舊會不為所動的?!惫艁恚纱笫抡?,必要冷酷無情。
司空伯逸是他教得最成功的未來王者,倘若不是出了段嘉艾這么個意外的話,司空伯逸的行動會更加的完美。
說起來,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從小就告戒他不許近女色,不能在女人身上多花時間……怎么千叮萬囑,最后還是著了段嘉艾的道?
“是嗎。”鳳離墨一幅沒什么興趣的勾了勾唇,眼神突然一動,身邊的隨從立即行動,下一刻,瀛萊皇帝被解下囚車,剛有些疑惑之時,身體便被點了穴道。
他擰起了眉頭,剛要張嘴,一塊布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再一刻,他的衣服被那人脫掉扔在地上,而后帶著他輕輕一躍,隱于廟堂之上的一塊牌匾之后。
瀛萊皇帝不懂鳳離墨這是要做什么,嘴被塞住了,身體又動彈不得,唯有一雙眼睛能將下面的情況看得細(xì)致。
只見鳳離墨身旁的一人換上了他的外袍,被套上了囚車,鳳離墨伸腳一踢,囚車轉(zhuǎn)了個方向,背對著門口。
瀛萊皇帝的眼里先是疑惑,緊跟著想到什么似的瞪大了眼。
“你們好生護(hù)著瀛萊皇帝回鳳國,本王先走一步?!比拥羰种邪淹娴牟粔?,鳳離墨彈了彈衣衣上發(fā)皺的地方,隨后展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