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他突然感覺一股暖意在心間潺潺流淌,幸福的感覺讓他陶醉。
有多久阿奴沒有這般對自己的了,好久了,久的他都記不清了。
只是奇怪怎么感覺腦袋里面空空的,昨夜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云陵甩了甩頭。
不管了,只要阿奴還在自己身邊就心滿意足了。
假寐中的奴夜青感覺有一雙炙熱的眼睛游走在自己的臉上,她皺了皺眉,蝶翼般的眼睫毛微微動了動睜開眼就看到云陵正含情脈脈的盯著她。
“你醒了?”云陵溫柔的問道,伸手將他頭發(fā)上的一片樹葉取掉。
奴夜青用手指按在太陽穴上揉了揉,長呼了口氣,淡淡道:“出來一天一夜了,我們該回去了。”
海浪輕輕拍打著海灘,金色斜暉傾灑了海面上,波光粼粼,水波不驚,偶爾幾只飛鳥從空中疾飛而下,眨眼功夫嘴里就叼著小魚飛向了遠方。
天界已經(jīng)找到了蒼流,魔界必然會群起搶奪般若鐘,或者殺掉蒼流,這是為今最緊迫的局勢。天界在沒達到目的前也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蒼流敲響般若鐘以此威脅魔界。想想天界和魔界在實力懸殊成都最深的情況下拉開戰(zhàn)局,勝負不明,卻讓人頗為期待,只是那些無辜生靈也要跟著遭殃了,奴夜青心有余而力不足,用手在額頭擋了個篷子,仰望著天空,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即將發(fā)生的一場生靈涂炭。
而在她心里這場戰(zhàn)爭已是不可避免,不過唯一能夠阻止的或許就只有上神馳夢了,這只是她的猜測。
于公與私,她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就是在般若鐘敲響之前,救活馳夢。
“魔尊去哪了?”
章仇子八百里加急趕回魔界,就是想將如今的事態(tài)稟告給魔尊,請他做出決定,可沒想到魔尊竟然不在。
潼涳眼里一抹精光一閃即逝,聳了聳肩:“不知道,應(yīng)該是去找魔妃了。”
卻瞄了一眼紫蓮,紫蓮立馬會意,笑著問道:“將軍一直在外替魔界任勞任怨,如今匆匆趕回來可是發(fā)生了什么要事?”
“天界已經(jīng)找到能夠敲響般若鐘的人,開啟新紀(jì)元指日可待,若是新紀(jì)元開啟我魔界將徹底被打入無底深淵,要想在六界至于最高之位恐沒有那么容易了?!贝笫略诩?,魔界每個人都必須動起來,告訴他們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章仇子低沉道。
“什么?”
“什么?”
潼涳和紫蓮齊齊驚呼出聲,天界能夠在魔界千方百計阻撓中這么快找到能夠敲響般若鐘的人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不過潼涳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皺眉厲聲道:“必須阻止?!?br/>
這時,云陵和奴夜青乘風(fēng)而來,奴夜青看到潼涳和紫蓮聚集在地闕宮門前的廣場上,看來蒼流的事情已經(jīng)讓魔界動了起來。
而對于奴夜青,能盡量撇清自己的嫌疑就盡量撇清,于是告訴云陵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就直接去了畫樓的藥樓,她要去找畫樓研制解掉萬蠱蟲的解藥。
章仇子張口就要稟報,卻被云陵抬起的手制止住了,聲音低沉道:“不用說了,再回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聽說了,那個人是誰?”
“蒼流!”章仇子抬起頭看著他。
云陵緊閉的眼睛微微動了動,長長出了口氣,心里千萬個后悔當(dāng)初沒有殺了他。
“竟然是他,早知他是禍害就一刀宰了他?!变鼪镆а狼旋X,抬頭看著云陵默不作聲,急聲道:“魔尊,下令吧,我們必須要在般若鐘被敲響之前將天界一鍋端了?!?br/>
“魔尊--”章仇子也是贊同潼涳想法。
“此時萬萬不能操之過急,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前去攻打天界,必然會惹怒他們,反而會對我們不利?!痹屏晁尖饬似?,頓了頓又道:“至于蒼流,他一心想要剝離魔界重振冥界,事情敗北之下雖然我放了他一命,可他至今耿耿于懷,在危急關(guān)頭他未必會念舊情很有可能已經(jīng)和天界達成協(xié)議,隨時準(zhǔn)備殺我們一個回馬槍?!?br/>
“那我就去殺了他?!闭鲁鹱記Q然道。
“沒用了,他一定被天界嚴(yán)密保護了起來,想對他下手沒那么容易?!?br/>
“那我們怎么辦?”紫蓮問。
“修煉法術(shù)不已,能夠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平庸之輩修煉成仙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僅需要的是足夠毅力還要天賦,般若鐘敲響之后所有一切都將恢復(fù)如初,我想那些修仙者和我們一樣都不想失去這一身來之不易的法術(shù),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敲響般若鐘的。”
“那他們?”章仇子疑惑道。
“權(quán)勢,他們要的是一統(tǒng)六界的能力?!?br/>
“我不明白?”
“難道他們想威脅我們放了煉獄宮被關(guān)押的所有俘虜--”潼涳恍然大悟,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這些俘虜被放走,就徹底失去了控制天界的致命威脅。
云陵道:“天界會再最短的時間內(nèi)派信使來談判。去吧,在信使沒來之前讓所有魔軍按兵不動?!?br/>
“我們就這么輕易就范--”潼涳不甘心,他的心太貪婪,不僅要魔界,更要天下。
與此同時,雷音帶了十幾個天兵天將扣押著蒼流、爵士和涵兒跪在凌霄殿內(nèi)。
巍峨廣闊,富麗堂皇的宮殿內(nèi)肅穆莊嚴(yán),玉皇天君面色蠟黃的高坐在寶座之上,雍容華貴的西王母面容祥和的坐在他身側(cè)。
“他就是能敲響般若鐘的人?”玉皇天君正色道。
“是。”雷音震聲如吼。
“請他前往九重天,秘密嚴(yán)加保護,萬萬不可讓魔界有機可乘?!?br/>
“什么時候敲響般若鐘?”涵兒擔(dān)心蒼流的安全,她很難想象得出魔界不會有所動作。
“在時機未到之前,你們就安心待在天界等候命令即可?!碧炀馈?br/>
“可是--”
“沒有可是,事成之后,我會許你冥界拔地而起,在六界之中立足?!庇窕侍炀缇椭郎n流是被上屆冥帝選中的人,介于以前冥界被滅族之時,他至今心有遺憾,而且他隱隱覺得此人身上透著股神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