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幾天的練習(xí),向奇本人和他的寶貝兵器紫焰都處在靈力和魔力極度貧乏的疲憊狀態(tài),而且,即便經(jīng)過一個夜晚的休息也恢復(fù)的微乎其微。沒辦法,勉強不來的事情就只能順其自然。
向奇躺在床上,滾動了一下沉重酸澀的眼球,翻過身敲了敲身旁的龍蛋,對著黑龍王的遺孤喃喃道:“烏蘭,你還要多久才能孵出來?真想快一點見到你?!?br/>
說著,又將他媽媽留下的遺物——龍靈珠往龍蛋的方向挪了挪,:“你是黑龍族世世代代守護的靈珠,請賜予烏蘭力量,讓他早日出世。”
“雖然現(xiàn)在的你還很弱,不過似乎體內(nèi)存在這很大的潛能。我決定讓你作為我新一任宿主。希望我這次的選擇不會有錯?!?br/>
咦?誰在說話?是這顆靈珠嗎?
剛才的話語通過意念直接傳入向奇的大腦。向奇坐起身,疑惑地盯著龍靈珠。但見靈珠慢慢升起,停留在與他眼睛齊平的高度。上面暗紅的流光正在逐漸地改變顏色。先是暗紅而后是朱紅,接著赤紅在到最后的淡金色。由黯淡的色澤慢慢轉(zhuǎn)變成刺眼的金光,即便沒有直視,整個房間都白芒光線刺痛了他的雙眼,一時間什么也看不見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什么新宿主?。磕悴灰獊y選宿主,會給我?guī)砺闊┑??!?br/>
“無禮的小子!我選你做我的宿主是你的榮幸,竟敢拒絕我。愚昧無知!”
“開什么玩笑,你可別擅自決定。你我都沒有決定權(quán)?!?br/>
他可不想被哈迪斯剜去眼睛。這個被暫時金色光芒亮瞎了眼睛的少年,慌亂地跳下床,連滾帶爬地沖往出口。
目前,哈迪斯和接管這顆靈珠的人都還沒到達坦桑城,所以此時他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這個城堡的主人諾汀艾可。
但愿這個時間他還沒睡下,不過就算睡了只不得不把他叫醒。事關(guān)重大,顧不了什么理解。
“諾汀,開門?!?br/>
向奇一邊拍門一邊轉(zhuǎn)動門把,出乎意料的是門把竟然被他轉(zhuǎn)動開了。于是推門步入諾汀艾可的房間。
從房間的臥室里隱約傳來異常的聲響,似乎是急促的吐息和低低的紊亂的呻吟聲。不明所以的少年循著聲響推開臥室的門,在探身進去的瞬間,被驚嚇得魂倒吸了幾口冷氣。心中暗暗叫苦:糟糕!
看到不該看的畫面——兩具在云雨中相互追逐歡愛的軀體。
此時向奇多么希望龍靈珠的光芒再次亮瞎他的狗眼。
更令他震驚的是,那兩個貪求歡愛的家伙都是男人,而且,其中一個正是離開坦桑城多日的冥王哈迪斯!
此時,哈迪斯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不速之客。然而他并沒有因此而生氣,也沒有出言驅(qū)趕這個石化在原地的少年。只是一手覆蓋住正當(dāng)陶醉在歡愉中的諾汀艾可雙眼,另一只手的修長食指抬至唇邊,對向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那被濃濃情欲熏染的笑容看上去邪魅無比,使得少年心跳漏掉了幾拍。
向奇頭腦里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記進來這里的目的,只是怔怔地僵立,注視著那張魅惑煽情至極的面孔,直至被更為靡穢的聲音驚醒。
正當(dāng)向奇準備退出門外,忽然被哈迪斯脖頸處掛著的白金項鏈牢牢抓住了視線。更確切地說,是被項鏈的墜子——那是一枚普通的銀白色指環(huán)。
非常眼熟的東西。只一眼,便知那東西是曾經(jīng)被他視若生命般珍貴的掛飾,向奇的內(nèi)心深處被那神奇的指環(huán)牽引出莫名的悸動和愴痛。
那是我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意識在大腦的一隅里如此叫囂。
如著魔般,向奇向那條項鏈邁開步伐。
剛伸出手,就像是被,他的下顎突然被哈迪斯搶先一步捏住并強帶了過去,還沒意識到危險,嘴唇已被對方掠奪,霸道的舌頭在他猝不及防間侵入,并肆意翻攪。
“唔!”
向奇如同受驚的小鹿,掙扎著想要逃離陷阱,然而只是徒勞。
而覆蓋在雙眼上的手已被拿開,諾汀此時在一旁如泣如訴,叫地更加歇斯底里、不堪入耳;要命的是,向奇竟然因哈迪斯突如其來的吻而全身酥軟四肢無力。
“一起玩吧?!?br/>
是諾汀艾可的聲音,還有撫摸上他大腿的手;而哈迪斯的另一只手已掀起他的衣襟,向他胸口探去。放浪形骸的兩個人著實讓這個沒見識過什么場面的少年人類跳了起來。
向奇狼狽地從自己這種恬不知恥的反應(yīng)中回過神,掙扎著狠狠地在對方舌頭上咬了一口,扯下哈迪斯脖頸上的項鏈,同時還刮了對方一記耳光,而后屁滾尿流地逃了出去。
真tmd變態(tài),這輩子沒見過。
向奇發(fā)足狂奔,一直到聽不見那令人難堪的笑聲,他才停下腳步,虛脫地靠倒在墻上。無力地抬起手背擦拭去嘴角的口水,心里狠狠地咒罵著。然而明知道對方在成其好事的時候還不知死活地上去打擾,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一群變態(tài)!”
忍不住低聲咒罵。這個“群”字,下意識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將剛才從哈迪斯脖子上扯下來的項鏈舉到眼前,再次因這個東西所帶來的熟悉感而迷惑。他瞪著比別人稍大的眼睛仔細打量那枚指環(huán)。發(fā)現(xiàn)戒指的內(nèi)側(cè)用人類的文字刻寫著“向奇”的字樣
果然是他的東西!可為什么會到了哈迪斯那里?滿腦子紛繁雜亂的思緒突然被抵在腦袋旁的墻壁上的手給打斷了。向奇猛然抬頭,赫然見那個高大的男人俯視著他的面孔,深不可測的墨綠色瞳眸中噙著別有意味的笑意。
“這……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還是因為被打擾了興致而終止了?”不經(jīng)大腦脫口而出的多余問題瞬間令自己面紅耳赤,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
“沒辦法,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哪里還有那興致”哈迪斯向他攤開手掌,“東西還我?!?br/>
“這是我的東西吧?”
向奇向旁移步,太過靠近的距離令他渾身不自在。然而,他才剛移動,對方另一只手也搭到墻壁上,封住他的退路,將他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手臂范圍中。
買了個表!這奇怪的姿勢是怎么回事?
背部緊貼著墻壁,向奇漲紅著臉勃然大怒。
“**這是在泡妞嗎?滾開!”
“泡妞?小少爺,你可比妞難搞多了。在東西還我之前,別想逃跑?!?br/>
欣賞著素有冰山王子之稱的臉上鮮少的慌亂,哈迪斯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
“喂,那東西上面刻有我的名字,你是瞎了眼沒看見嗎?”
向奇皺起眉頭,虛張聲勢的低吼。
“誰說刻了你的名字就是你的?如果這樣的話,我在你額頭上寫上我的名字是不是也意味著你就是我的?”
“怎么可能!“
“所以咯,快還給我。對于我來說,這東西比ml重要得多。“
可惡!向奇一時氣結(jié),憤怒地瞪著對方,自己完完全全被耍了。
那東西還也不是,不還也不是,最終還是咬牙切齒交了出去。哈迪斯微微一笑,食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等這個豬腦袋什么都想起來的時候再來跟我拽吧,小鬼?!?br/>
在哈迪斯戴上項鏈,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向奇叫住了他。
“喂,既然這樣,你是不是也欠我一個解釋?“
“嗯?關(guān)于什么的解釋?“
說著,哈迪斯轉(zhuǎn)身看著那個別扭的少年捏著自己項圈上的黑寶石吊墜。
“聽說這個叫死神之眼……“
“啊~然后呢?“
哈迪斯饒有興趣地瞇起眼睛促狹地看著對方。
“是你的吧?你把它給了我?“
向奇突然板起面孔,視線中帶著幾分冷色,他在害怕那個自己不愿聽到的結(jié)果。哈迪斯當(dāng)然沒有錯過他眼眉之間的陰影,于是嘆了口氣。
“在你恢復(fù)記憶之前,沒必要有什么心理負擔(dān)。放心,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而,這樣的話并沒能安撫向奇心中的不安,望著那個遠去的高大的背影,兀自糾結(jié)著我他媽的以前竟然是gay?跟那家伙有過一腿?彼此還交換了定情物?難怪第一次見到他會那么緊張,難怪別的男人碰他,他會覺得惡心,而這個家伙碰他他反而不反感。向奇抱著頭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末了,說了聲“可惡”,便重重地一拳打在墻壁上。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眼睛大大的刁蠻姑娘林小芽,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嗎?怎么回事?難道夢里的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還是……他是復(fù)雜的雙性戀?
想到這個詞,向奇汗毛倒豎,一股寒流襲遍全身。不行,必須回去睡一覺,醒來后就什么也忘記了。向奇身心俱疲地向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