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j市y州的一處會場內部,一個留著長發(fā),穿著禮物的老人,此時正站在會場正中的舞臺上,拿著一根指揮棒。
雙手隨著節(jié)奏揮舞著指揮棒,而他身前那些穿著黑色西裝,站了四排的男女歌者,正在盡情歌唱,動人心魄,波瀾壯闊的歌聲,在整個會場中回蕩。
一曲完畢,滿場雷動。
指揮老人笑吟吟的轉過身去,鞠了一躬,在滿場歡呼聲中,走下舞臺。
半個小時后,一間酒店內部,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人,此時正相互揉搓著雙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站在他身前,一個衣著單薄,打扮妖嬈的女子,正嬌滴滴的嬌呼著:“張老師,請問謝大師什么時候來接見我啊?!?br/>
肥胖中年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焦慮的向著門口望去,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在咖啡廳,想要非禮方敏,并被關小毛教訓的張華。
就在二人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門一開,一個長發(fā)老人走進門來。
老人肌膚枯槁,臉上帶著老花鏡,身材有些佝僂,他沒有看張華,而是將眼鏡往鼻子上推了推,目光落在女子那動人的嬌軀上。
“哎呦,謝老師,我等了您老很久了,什么時候能夠指點我一下啊?!迸藡傻蔚蔚臏惲松蟻?,玉手向著老者的胸口輕撫。
老人微微一笑,蒼老的聲音響起:“不要著急嗎,來,看著我的眼睛,看著……”
女子不自覺的抬起秋水雙眸,望向老人有些渾濁的眼睛,她覺得那雙眼睛,深邃無比,對上之后,居然有一種無可自拔,難以自己的感覺,她居然就被那一雙蒼老的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了,甚至連扭轉嬌軀,都不能了。
“去,把門關好。”
女子機械化的轉過身去,向著門邊走去,將門合上,卻是立在原地,直視著前方,眼睛眨也不眨。
“哎呀,謝大師,你可太牛了,在我們j市,可是有一個極品貨,如果謝大師出馬的話,一定可以輕易拿下的?!睆埲A笑容滿面的討好。
“少說那些有的沒得,喏,那是你應得的?!敝x大師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向著桌子上的一張支票指了指。
張華立刻笑容滿面的將支票拿了起來,他半躬著腰,生怕得罪了財神爺。
“最近的貨怎么這么少啊?!敝x大師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問道。
“呦,謝老不知道,最近抓得很緊,兄弟們也不敢做得太過,要不是您老給的人皮面具,兄弟們還真不敢出手呢。”張華說著,來到女子身前,在木然的女子的臉皮上揭了一下,女子卻露出另外一張嬌美的面容。
“我最近要出去一趟,有什么貨繼續(xù)接也就是了,現(xiàn)在你可以出去了,我要安靜一會兒。”謝大師半瞇著眸子,向著門指了指,張華不敢怠慢,彎著腰,退了出去。
謝大師等到胖子退出后,卻直起腰來,摘下老花鏡,眼睛里射出兩道精光了。
此時,內室的門一開,一個英俊挺拔,戴著眼鏡的男子,從內室走了出來。
這位去不是旁人,正是那天,在校園里交給方敏引發(fā)水靈力的木料,自稱是新聞系的學生,并和曲藝鋒接觸過的夏正東。
夏正東一笑:“謝老還真是大手筆,這么快又有新鮮貨色上門了?!?br/>
謝大師卻伸手一招,那美女便款款的來到謝大師身前,一屁股坐在謝大師的大腿之上,謝大師枯槁的手,卻是探向了女子的豐盈之處。
夏正東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笑道:“曲藝鋒那邊要行動了,謝老怎么看。”
“那又如何?”謝大師把玩著女子的酥胸。
“曲藝鋒這次的準備可夠充分,許老花匠要出山幫助曲藝鋒,那老爺子的花木水準,謝老是知道的。這次曲藝鋒又請了兩個幫手,女的是剛剛開啟水靈力的靈族,男的卻是一名絕世的武功高手。而曲藝鋒背后,還有郭家之人螳螂在后,形式十分復雜啊,這次上古花園遺址之行,想要有所收獲,除了要搞定曲藝鋒之外,郭家的人,也一定要處理好?!?br/>
“哼,這倒是有點兒意思了,水還真夠渾的,看來這涅槃果,這兩家都是勢在必得了?!?br/>
夏正東推了推眼鏡,一笑:“我相信以謝老的能力,擺平這兩家是毫不費力,畢竟謝老不僅是異能者,還是幻術大師,能夠將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不過謝老,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次密地之行,我要的東西。”
謝大師擺了擺手:“你放心好了,只要幫助拿得涅槃果,一切都好說。你要的那東西,對老頭兒沒用,白送你我都不會心疼的,不過你還是早些回去吧,萬一曲藝鋒起了疑心,那對于今后行事,可就不利了?!?br/>
夏正東一笑,點了點頭,邁步向著屋門走去,身形一個模糊,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謝大師向著門一指,那門便自動的合上了,他的目光卻轉向了懷中的美人。
立時,屋子里傳出一陣兒嬌喘連連的呻吟聲,和男人沉重的喘息聲。
可是那嬌喘的聲音,卻是越來越小,漸漸停息了下來。
半個小時候,謝大師正了正衣領,從門內走了出來,他的雙眸被鍍上了一層血紅,屋子內,卻只剩下了一套女人的衣衫,凌亂的撲在地上,而詭異的是,那個女人的身體,早已不見了蹤跡。
……
第二天,j市。
一對年輕男女,從一間小旅館走了出來。
男子滿臉笑意,似乎還在回味著昨夜的溫柔白雪,動人芬芳。
女子則是微低著頭,燦如桃花,那本來白皙無暇的面容,多了幾片紅霞。
這卻正是關小毛和方敏,關小毛將方春之送入隨身空間之后,一對青年男女,便動用了關小毛從天仙商域購買的兩張隱形符,從方春之的租房隱身出來。
這家小旅館,是二人租下來的,兩個人不愿意被人監(jiān)視,也只有到此處來過浪漫的一夜了。
“你真討厭,你還笑,還笑?!狈矫魵夤墓牡腻N著關小毛后背,小嘴撅了起來:“說吧,怎么辦?”
關小毛搖了搖,壓低聲音笑道:“什么怎么辦,我好像什么都沒干?!?br/>
“還沒干,渾身都讓你親了個夠……”方敏又羞又惱的捶了關小毛的后背一下,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還沒攻破最后一道防線嗎?再說,我的嘴唇不也被小貓咬破了不是?!标P小毛諂笑,他說著還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上面果然有一點兒殷虹。
“混蛋。”方敏臉更紅了,伸出小手,掐向了關小毛腰間軟肉。
關小毛卻嘻嘻哈哈的向前跑去,方敏則是氣呼呼的追了上去。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關小毛卻扳住方敏的雙肩,臉上的笑意收斂,正色道:“方敏,我要認真的說一件事情,聽我說好嗎。”
“干什么那么嚴肅,弄得我都有點兒緊張?!狈矫艋乇苤P小毛的雙眸,淺笑道。
“這次回來,我們就訂婚好嗎?”
“訂婚。”方敏嫣然一笑:“那你說說,要用什么作為訂婚禮物呢?!?br/>
關小毛不答,卻從懷中掏出一物來,那卻是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盒子,接著他將盒子如同珍寶般的捧在手掌間,遞到方敏的眼前。
“這是什么?”方敏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了。
“打開看看吧?!瓣P小毛神秘的一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