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是等于她跟白曉曉?那么多年失去聯(lián)系了,但是只要重新遇見了,就能像以前那樣是好朋友?
今晚的事情,本來顧寧只是想要跟他說說話,然后就沒有然后的了,結(jié)果現(xiàn)在變成這樣子了,是在預(yù)料之中還是之外?
顧寧自己都不知道。
谷攸倒是很有樣子的在喝酒,魅力無法躲藏,這個年紀(jì)明明沒有那種深沉的世故,但是他就是有,而且從小就有,從一個小奶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像個小大人一樣,懂事。
“哎,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br/>
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然后看著谷攸喝完他杯子里的酒之后,緩緩說。
“走吧,只是我喝酒了,難道你今晚的目的就是打算送我進(jìn)局子里蹲兩天?”
“?。靠次疫@腦子,對啊,你喝酒了,算了算了,不用送了,萬一被蹲著的狗仔拍著就不好了,那你就在這里呆著吧,我回去了,太晚了。”
說話已經(jīng)沒有邏輯而言了,胡言亂語一通,谷攸已經(jīng)懷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你確定?”
“確定啊,我確定,好了,我走了?!?br/>
說著就要站起來向著外邊走去,但是事實不是如她所說的那個樣子,她能安從這道門走出去都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
歪歪倒倒的搖晃著,谷攸看著她站起來,然后倒在自己懷里,跌坐在自己的腿上的時候,很是無奈了。
“怎么?現(xiàn)在是想要做什么?”
“還,還能做什么,扶我起來,我要走了,我要回家。”
“你醉成這個樣子,你說你要自己回去?你是在試探我到底能不能對你狠心下來嗎?”
“狗屁,放開我,誰想試探你了,都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在對你有什么想法了,我只是喝多了,頭有點暈而已,你別太自戀了。我對一個有婦之夫沒有任何的興趣?!?br/>
“那就是我對你有興趣了?”
這下?lián)Q成顧寧睜開她那迷離又很熱情的小眼神看著離自己的臉不遠(yuǎn)的男人了。
搞什么呢?他想做什么?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然后沒有任何的預(yù)兆,兩個人只是深深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就沒有了然后,只是砰的一聲房門被關(guān)上了,只留下客廳里兩個孤零零的高腳杯靜靜的立在哪里,還有那瓶剩的不多的紅酒獨自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這一切可能是預(yù)料之中,也可能只是激情的瞬間,也可能是計劃之中,一切的可能也許只有那個當(dāng)事人才最清楚了。
這會兒的外面突然就雷鳴閃電不停,轟隆轟隆的開始打雷,然后下雨,這會兒正是炎熱的天氣的時候,陰晴不定,雷陣雨也是經(jīng)常在晚上或者下午的時候,沒有預(yù)兆的就傾注而下了。
接下來就到了第二天,天氣特別晴朗的,天空特別的藍(lán)的一天,萬里無云的狀態(tài)。
風(fēng)吹過來都透著一股炎熱的氣息,這讓行人根本受不了,想要躲在陰涼地下,還有想要足不出戶。但是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顧寧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身都被車子碾過了一樣的難受,然后有個地方更不用說了,更是難耐難當(dāng),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的紅起臉來了。
然后本來他家的空調(diào)就已經(jīng)壞了,現(xiàn)在沒有空調(diào),她整個人感覺就像是要快被蒸熟了的蝦米一樣的,身都冒著汗水,還紅彤彤的,難受極了。
那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過現(xiàn)在顧寧想到這個人,都是心尖帶著些許的疼痛跟絲絲甜蜜的人啊。
這才一個晚上而已,顧寧就覺得好多事情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去糾結(jié)那么多了。
她只是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后進(jìn)去浴室里面洗個澡,然后很是不情愿的穿起自己昨天的那身衣服,本來想要出去就離開的,今天周一,看看時間這會兒也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他怕是早就去上班了,而自己可憐了,這會兒起來不說,還身都疼。
真是不公平。
“疼死了,啊啊啊,早知道昨晚就要堅定不移的抵制住的。”
然后說完又忍不住的拍打浴缸里滿池子的水還有那白色的泡泡,真是令人頭疼啊,這下可怎么辦才好?
不過自己本來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這會兒想想也不是很著急了,只是想要快點離開這個房間,她現(xiàn)在感覺到這個房間里散發(fā)著令自己隨時都能臉紅心跳的氣息,再待下去自己肯定會因為心臟病死在這個房間里的。
她弄好了之后拉開房門的同時,房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
顧寧看見來人的那一刻人都是蒙的,哈哈哈,這個才是人生最大的轉(zhuǎn)折點吧,這才剛剛睡了人兒子,結(jié)果就被人媽媽抓包了。
看著梅群的那一刻,顧寧覺得自己似乎要死了一樣,但是梅群看著她,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反而很是鎮(zhèn)定,而且還特別的有種那種只是見到自己親人的感覺。
但是顧寧卻沒有那種親切的感覺,反而很是惡寒,這種人越是表現(xiàn)成這樣,內(nèi)心里反而就更加的有壞心思吧。
至于是些什么壞心思,顧寧不敢想,也不敢去琢磨那些東西,但是又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那就不得不去思考該怎么辦,怎么應(yīng)對她了。
但是她思量著的話語還沒有出口的同時,她就已經(jīng)拉著顧寧的手,開始寒暄,還是數(shù)落她的狠心了,但是提到的很少很少,大部分的話語部都是問她的近況的。
語氣很是和藹跟可親,這都是顧寧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她根本不給顧寧說話的機(jī)會,不是不給,而是根本就沒有去過多的懷疑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兒子的房間里,而且還是這么個大早上的時間段里。
而且也沒有去問她跟她兒子關(guān)系是個什么狀況,反而跟她說谷攸要結(jié)婚了,對象是林氏集團(tuán)的千金,林柯,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著肚子快要生了,她快要當(dāng)奶奶了。
沒有去問她跟谷攸兩個人的那點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裝傻,還是她不想要戳破,想要給顧寧留一點顏面,但是這都不是顧寧想要的,她倒是寧愿她撕破她那張面目可憎的虛偽偽裝。跟她攤開了說,她就是看不上她,就是看不上她這個被她跟林家一起害得家破人亡的敗北之人。
但是她表現(xiàn)成這樣,顧寧扯扯自己的嘴角,她的笑意都達(dá)不到眼里,跟不用說是達(dá)到自己的心里了,而且人本來就是很敏感的生物,只要你對她看不上,或者有些什么別的情感,她就能很快的讀取出來,但是梅群仿若不是那個能獨當(dāng)一面的影后一樣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還一如既往的拉著她的手跟她拉家常,巴拉巴拉,直到顧寧已經(jīng)煩的不想回答她了之后,她才隱晦的一問。
“阿寧,這些年你還喜歡你谷哥哥嗎?”
“這個事情,您不是早就清楚了嗎?當(dāng)年說分手是我先提出來的?!?br/>
“當(dāng)年你只是誤會他了,想必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了,想必他也主動跟你解釋了吧?”
“解釋什么?知道什么?當(dāng)年的事情難道不是我看到的那個樣子?他不是跟別的女孩子好上了嗎?動作舉止曖昧不清?難道是我那個時候暫時性眼瞎了?”
“不,阿寧,他的為人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谷叔叔也老是叫我不要插手,不要過多的干預(yù),這么多年,我也漸漸明白了,好多事情不是強(qiáng)求來的,當(dāng)年阿姨說的話,阿姨向你道歉好不好。”
“什么話?我都不記得了,阿姨你什么錯都沒有,有錯的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當(dāng)年梅群告訴她說,別人都說強(qiáng)扭的瓜不甜?但是只要扭下來就是你自己的東西了,不甜的蘸著醬吃就甜了,哈哈哈,那個時候多天真啊,這么無聊的話都能相信,還能當(dāng)做自己的愛情信條。
她以為強(qiáng)扭就很容易把瓜擰下來,但其實并不是。
“不記得了就好,現(xiàn)在找到對象沒有?”
“沒有,阿姨您就不好奇我為什么這個時候會從你兒子的房間里出來?”
“阿姨不好奇,因為阿姨相信你的為人,你是阿姨從小看著長大的乖孩子,阿姨不相信誰都不會不相信你。谷攸這孩子雖然很少在外面說起他的事情,但是他那是想要保護(hù)他的家人,這些我都知道,而且很理解他,只是他這段時間太忙了,小柯她找不到他就覺得心慌,年輕人嘛工作忙起來就忘了自己家里還有一個嬌妻,我這是來看看他,順便讓他先休息一段時間,然后多陪陪小柯。”
“嗯,是的,他現(xiàn)在真的是忙人了,這不,我現(xiàn)在是芳芳雜志的一名編輯,不知道您看沒有看過我的相關(guān)東西,我這會兒會在這里也部都是因為工作原因而已。您知道的,就算再怎么樣,我們也還是有那么多年的情誼在里面的,這可就很方便我的工作了。真是想要謝謝我當(dāng)年能跟這么個優(yōu)秀的人做鄰居,不然現(xiàn)在可就沒有這個方便了?!?br/>
她干笑兩聲,這個解釋分明又干又澀,聽起來奇怪極了,而且只要是個聰明的人,而且還是這么敏感的人,明明都能聽出來,看出來。
但是她居然就順著這個桿往下爬,顧寧很是惡心她這個樣子,真是當(dāng)之無愧的影后。
梅群還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顧寧緩緩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