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豪的話剛一說完,徐干的眼神中就暴露出了精光:“好一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這句詩,說得當真妙??!葉公子,果然文采斐然?!撅L云閱讀網(wǎng).】”
葉豪寒暄道:“徐先生,過獎了?!?br/>
那個叫袁耀的錦衣公子,來到劉琦的這桌,也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嘴上發(fā)話了,“那個叫葉豪的小子,聽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想和閣下交個朋友,你現(xiàn)在就做出一首詩來吧,給小爺我助助興!”
葉豪聽到袁耀這么說,頓時眉頭皺得緊緊的。
心中有一陣怒火,不過,卻最終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倘若,一條狗咬了你一口,你會去咬那條狗一口嗎?
這雖然有些啊q,但這只要沒觸犯他的底線,很顯然他是不會和這種小人計較的。
葉豪想到這,悶聲不語。
卻見袁耀身后的壯漢,大吼一聲,“呔,你這小子,我家少主公在和你說話呢,你是不是皮癢了,怎么不回話???小心我紀靈手中這一柄三尖兩刃刀,砍下你的狗頭!”
葉豪心里有幾分厭惡,雖然不想惹事,但這不代表他嘴上會讓別人占便宜。
但見,葉豪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
毛躁地撓撓頭,柔著眼睛看著袁耀,故意楞了一下,“啊,哦~你是在和我說話嗎?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袁耀大公子和我說話啊,失敬失敬??!”
葉豪迎上前一拱手,眼睛滴溜溜一轉悠,對袁耀說道:“話說你袁耀做人不厚道啊?!?br/>
“我怎么做人不厚道了?”袁耀看到葉豪說的客氣,可能腦袋比較簡單,還真接起了話茬。
“你袁耀,還敢說做人厚道?我做人不能這么缺德啊。”
袁耀眼睛一瞪葉豪,“我怎么缺德了,你個白丁給我把話說清楚,不然我絕不饒你!”
“你家的狗都因為缺糧,沒拴好,跑出來撒野了……你還敢說你袁耀不缺德?”
紀靈頓時雙眼冒出火光,兇神惡煞的對葉豪一喝斥,“你,太放肆了!”
不過,紀靈也是有分寸的人,沒有袁耀的命令,他也是不敢上前去行兇傷人。
葉豪的眼睛一橫,裝成不解的樣子,“請問紀大將軍,我怎么了我?”
“你個…區(qū)區(qū)一介白身,竟然敢侮辱我紀靈,當真是該殺!”紀靈橫眉立目。
葉豪一撫額頭,裝成一副很頭疼的樣子“哎呦,這條狗又出來亂咬人了,讓我葉某好生頭疼啊?!?br/>
紀靈眼睛頓時瞪得大如銅鈴,如同怒目金剛的,一根粗指指著葉豪,“你……”
看到此刻,劉琦笑了,笑的很開心,那笑容格外燦爛!
雖然紀靈只是個袁耀的手下,并不是袁耀本人,但這也讓他很開心!
要知道,他的家父劉荊州可是和南陽袁術是緊鄰,經(jīng)常摩擦不斷,袁術那廝又是個野心勃勃的人~
很多次兩家都差點擦槍走火,動了兵戈,就缺那一絲導火線了。
這讓原本就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家關系急劇惡化!
袁耀嘛,自然是四世三公袁家嫡子袁術兒子。
袁術死后,袁耀與其母親投靠廬江太守劉勛,孫策擊敗劉勛后任命袁耀為郎中。
紀靈,這個兇徒,在三國演義中寥寥數(shù)語!善使三尖兩刃刀,作為袁術手下第一猛將,在演義和正史中戰(zhàn)功都不是很突出,曾與關羽進行過單挑,不分勝負。
而后又率領大軍進攻劉備,卻被呂布以轅門射戟一事而勸和;袁術失勢后,在與袁術一同北上投靠袁紹的途中,遭遇到劉備軍的進攻,在單挑中敗給了張飛而戰(zhàn)死。
坐在對面的這個名士徐干,字偉長,北海劇人,漢末文學家、哲學家;“建安七子”之一,以詩、辭賦、政論著稱。年十四,始讀五經(jīng),發(fā)憤忘食,下帷專思,以夜繼日;他父親擔心他累壞身體,常常加以勸阻。
由于勤學苦讀,20歲前已經(jīng)精通五經(jīng),博覽史傳,而且出口成章,操翰成文,成為一個淹貫經(jīng)史、文才超眾的青年學者了。
徐干本人擅長辭賦,能作詩,其五言詩妙絕當時;他的詩歌成就不高,鐘嶸《詩品》把他列入下品;雖鐘嶸貶抑過甚,而從干今存之詩看,較王粲、劉楨亦稍遜。
建安中,曹操認為他的才學與眾不同,特加禮聘,要他出來做官,他因病不行。后授上艾縣令,又以疾未就。后做過司空軍謀祭酒掾屬,以及五官將文學,為曹操的文學侍從。
“潛身窮巷,頤志保真”,雖“并日而食”,終日過著極貧寒清苦的生活,卻從不悲愁,恬淡寡欲,有箕山之志,君子之風。
他在辭賦方面的名聲頗高,他的《玄猿賦》、《漏卮賦》、《橘賦》、《圓扇賦》等,曾被曹丕評為“雖張(衡)、蔡(邕)不過也”(《典論·論文》);劉勰也曾把他與王粲一起作為魏之“賦首”而加標舉(《<文心雕龍>·詮賦》)。
此時在場的王粲,徐干面面相覷,都聳聳肩,一副這不關我事的樣子。
袁耀眼睛一陣冰冷,那如狼一樣的目光,惡狠狠的看著葉豪,嘴上咬牙切齒的說道:“姓葉的,你敢侮辱我南陽袁家,好生猖狂??!
袁耀對紀靈吩咐道:“紀靈,你去給他點血的教訓,讓這個白丁張張記性,讓他知道敢侮辱咱南陽袁家的下場。”
葉豪卻毅然不懼!
但見葉豪眼睛一瞇,大步朝前一橫。
擼起袖子,就等著紀靈來干架。
劉琦看到這,笑的嘴都快抽筋了,眼看著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劉琦趕緊上前當起了和事佬,但見他伸手擋開兩方,嘴上打著哈哈道:“袁公子,葉賢士,冤家宜結不宜解,兩家都各讓一步吧。”
劉琦接著又對葉豪說道:“葉賢士,今日此時此景,你何不遂了袁公子的意愿,作詩一首?!?br/>
“這……”葉豪。
徐干開口了,“是啊,葉公子你看這周圍的景象多好看啊,你何不作上佳作一首,跟這般美景相應和?!?br/>
王粲的眼神看著周圍的景象,也對葉豪說道:“葉公子,你就隨便作詩一首吧,如何?”
“這…不會是,真讓我做?”葉豪有點訕訕。
袁耀卻是說道:“你這什么這,做不出就別做,沒那個金剛鉆就別攬那個瓷器活。
“那好吧,且容我思量一番?!?br/>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葉豪緊皺著眉頭,正在慢慢的思考,眾人也不好干擾他,
葉豪有些無奈,感覺今天又要剽竊別人的詩詞了,他都快成詩詞大盜了。
微微嘆口氣,葉豪站起身,望著周圍的秀麗景象不禁有些出神。
他在心中思索來思索去,還是先找那么一個比較適合目前情景的詩詞吧;并不打算找那些讓他們震驚的詩詞,要是那樣的話,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