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臣的一聲“哥”,就像是一塊巨石被砸進平靜的水里。
蘇忘九幾人全是靠臥槽走天下的,但是由于此時此刻在葬禮上,嘴型出來一個“臥”,不敢再說下一個字,于是如出一轍的張著嘴,表示震驚。
然后齊刷刷的扭頭看季寒臣。
發(fā)生了什么?!剛才是誰在說話?!一定是幻覺?。。?br/>
花式捂臉,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真想問他家宿主大人,之前在小謠謠面前裝逼的人是誰……
記昀深則毫不懷疑是季寒臣的聲音,甚至有點感興趣季寒臣的表情,于是雙眸微斂,眼角看了過去。
季寒臣188的身高,站在180的記昀深面前,還是非常有氣場的。
但前提是季寒臣的眼里沒有那點拖后腿的緊張泄露。
同樣是滿腹心機的大佬級別人物,于是對方的微表情都在彼此眼里一覽無余。
記昀深帶了點看好戲的不屑,季寒臣緊張而僵硬。
對視幾秒,記昀深淡淡問:“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弟?”
季寒臣:“……”
“我只有兩個妹妹,一個二百五情商低,一個白眼狼沒良心,沒想到連嫁的人連長兄如父的我都敢關在門外?!庇涥郎顏G下話,倨傲的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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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臣吃癟,咬了咬牙。
云晚晚一臉懵逼的問:“季哥,這什么情況?你怎么和記糖亂搞?!”
云晚晚甚至忘了想記昀深什么時候有兩個妹妹,二百五是誰,白眼狼又是誰?
季寒臣陰森地瞪云晚晚。
陸越連忙把云晚晚拽到自己身后,“季、季哥……,這貨今天出門忘帶腦子了……”
“……”云晚晚偷偷擰陸越腰,并且瑟瑟發(fā)抖不敢說話。
蘇忘九好奇地看著記昀深的背影,問道:“嫂子是和記昀深拜把子了嗎?”
嫁給季哥的人不就是嫂子嗎,記昀深就一個妹妹,那只能是嫂子和記昀深拜把子了。
謝銘翻了個白眼,“有點常識好嗎?什么拜把子!別踏馬扯了,你說嫂子是記昀深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勉強信了?!?br/>
季寒臣由著他們亂猜,一句話都沒說。
花式:“別氣餒,宿主大人你想想,如果你女兒以后嫁人了,你肯定看你女婿哪哪都不順眼,同理,小謠謠是被她哥帶大的,她哥肯定看你不順眼。”
“我以后不生女兒?!奔竞祭淅涞貋G下一句話,屏蔽花式。
花式撇嘴,生男生女是你能決定的?再說了,現(xiàn)在真香的人還少嗎。
……
葬禮流程不復雜,把姜宏邦的骨灰葬入選好的墓園后,眾人祭拜,葬禮徹底畫上句號。
傍晚眾人離開墓地,天空陰云密布,空氣微涼,天氣體貼的配合著這場葬禮。
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著石階往下走。
姜謠沒有回姜家別墅那個是非之地,而是和季寒臣返回酒店。
大半天葬禮參加下來,大家都有些疲憊。
謝銘靠在沙發(fā)上,道:“季哥,嫂子,夏季賽快開始了,你們這邊離拍戲結束大概還要多久?”
姜謠道:“大概半個月應該就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