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妖禾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徹底放松了下來,將自己完全推入了那個奧妙的境界。
而木玉山也的外宣布妖禾正式成為了自己的弟子,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了預計為期半個月的閉關!
這一道消息就像平靜的湖面被忽然擲下了一枚巨石!
清風城三大符師之一的木師招收了一名弟子???。。?br/>
整個清風城都被震動了。尤其是各大家族,他們才是真正明白一名符師招收弟子代表了什么的人!
其巨大的影響力居然隱隱蓋過了之前石家遇刺一案,成為了整個清風城無數(shù)民眾茶余飯后新的的談資。
而妖禾這個名字再一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在木家,之前除了木宗在內的少數(shù)人知道這件事,這個消息對其余人都是隱瞞的。
這一次他們也都震驚了!之前一直和自己一起參加訓練,一起考核的少年忽然之間就變成了木府前家主的親傳弟子!
而最震驚的還是石家的人,妖禾一夜之間成為了木府的明星人物,這無疑增加了他們除掉妖禾的難度!
他們和妖禾之間的矛盾早已沒有了化解的可能,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妖禾告訴木玉山自己會靜下心來潛心研究符文之術,時間會持續(xù)半個月左右,等到半個月之后的木府大比,自己才會出來。
現(xiàn)在妖禾已經(jīng)沒有了拒絕的理由,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徹底和木家綁在一塊了。
清風城外某一處不為外人所知的角落。
一隊嚴陣以待的黑衣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眾人面面廝覷,一點點靠近那個人影,定睛一看。
是個和尚!
禿頭,穿著破舊的袈裟,脖子上的大串大串的念珠刻著符文,老和尚一臉不正經(jīng)的模樣,笑瞇瞇的盯著對面的人。
一個刺客持刀攔住老和尚,喝道:“來者何人!”
老和尚:“老衲名號卑微,不提也罷,施主,錢財乃身外之物,你拿去吧”。說罷,遞給刺客一個包裹。
刺客一愣:“我要你的錢做什么?老子不是強盜啊啊喂!等等,你化緣得來的錢,給我不后悔?”
老和尚緩緩道:“一切隨緣?!?br/>
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看上去頗為慈祥。
老和尚和手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br/>
刺客一愣,不覺間竟然下意識的放下了刀。
瞬間!老和尚快步上前,一把奪過了刀,直對刺客!
老和尚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把錢還我?。。 ?br/>
操刀而立,說不出的霸氣。
刺客:“???”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怕是有病吧。
這時他們也發(fā)應了過來,在清風城外圍盤踞了這么多天,他們沒有暴露絲毫的行蹤,而這個老和尚忽然出現(xiàn)在這里,似乎正是沖著他們而來,一切都充滿了詭異。
他們毫不猶疑,一個個突然暴起,快速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要把威脅扼殺在萌芽里!
只見老和尚仿佛受到了驚醒一般,一下子抱著頭逃竄而去,不一會就消失在了刺客們的視線里。
刺客:“???”
他們一頭霧水,完全沒有搞清楚情況。
為首的一人忽然道:“追!”他感覺被戲耍了!
他們決不能放一個親眼見過他們的人離開,做他們這一行,一絲一毫的大意都會造成嚴重的后果。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老和尚跑的并不快,看上去跌跌撞撞的,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而已。
不一會他們就已經(jīng)將這個老和尚團團圍住了,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一觸即發(fā)!
而老和尚也是一副十分恐懼的模樣,嘴里還在大叫著大爺饒命之類的話,沒有一點得道高僧的樣子。
但這并沒有使得對面的刺客們放松警惕,他們是最專業(yè)的刺客,擁有著遠處常人的心里素質,不會因為對手軟弱的表現(xiàn)而放松警惕。
。。。。。。
五分鐘后。
老和尚擦拭著手掌的血跡,呢喃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神情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
而他的身后,則是一片血海!
每一個刺客都被拍成一灘爛泥,破碎的頭骨和折斷的肢體,似乎在無聲的宣誓著剛才發(fā)生的慘??!
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在這個瘋瘋癲癲的老和尚手下堅持過一招,觸之即死!
那四溢的腦漿和不知名的紅白之物或多或少沾染在了他的袈裟上,印著無比光絢的紋路!
這件袈裟,竟然是用人的鮮血喂養(yǎng)出來的!
老和尚目視前方,臉上忽然收起了之前瘋瘋癲癲的模樣,變得頗為認真,他靜靜的盯著前方連綿不絕的山脈,以及山脈之間的那一座不大不小的古城!
“我佛慈悲,因果輪回自有定數(shù),我輩皆已入浮世,自當行佛道之大行耶,善哉!”
他的嘴里低聲念叨著什么,雙手合十,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嚴肅。
而清風城的另一邊。
一隊普普通通的商隊涌入西南門,一行十數(shù)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清風城上空的天際,忽然變得陰沉了起來。
一朵朵黑云聚集在上空,像是要下雨了一般,氣氛也變得頗為沉悶。
清風城內。
城主府。
極為華麗壯美的巨大宮殿坐落在這片土地,這是整個清風城的中心地帶。
一名身穿金袍的男子默默立于閣樓頂端的落地依窗邊,蹙著眉頭,他的一頭漆黑的長發(fā)在夜風的吹拂下,完美融入在同樣漆黑一片的夜里。
作為這片土地的至強者,吉白近幾天忽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隱隱約約察覺到最近可能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就在這時,一名纖弱柔美的倩影悄悄走到吉白的身后,輕輕從后面抱住了他。
吉白寬厚的身軀忽然一震,在察覺到來人的氣息后,他放松了下來。
一道無比甜膩的輕音自身后傳來:“夫君,可是察覺到異常?”
聲音充滿了空靈的美感和一絲絲的嫵媚,但其間卻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虛弱之感。
吉白轉過身將麗人攬入懷中,撫摸著她柔軟的發(fā)絲,他的心境忽然平靜了下來。
“嗯,這次很棘手”他默默道。
“又是獸潮?”懷中人抬頭疑惑道。
“。。。應該不是?!?br/>
身材雄偉的壯漢輕輕抱著懷里的女子,動作輕柔無比,像是抱著一只精美的瓷器一般,卻和諧無比,顯然這樣的動作早已成為一個融入靈魂的習慣。
“我們回去吧,吉叔說過,你的病不能長時間見風”
“嗯”
夜空下,一朵朵烏云向著這座邊陲小城逐漸匯聚,慢慢連成了一片。
城內還未打樣的店家和過往的零零散散的行人只是覺得,今夜的風似乎更冷了,夜也變得格外的黑。
除此之外,他們并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適,不得不說,生活所迫的大多數(shù)人,精神早已變得麻木而遲鈍。
因為,他們并不覺得這些事情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不管是獸潮還是敵襲,都不是他們能阻擋的,俗話說得好,哪怕天塌下來了,也有個高的頂著!
似乎,一場巨大的陰幕已經(jīng)將這座小城籠罩!
后山靜室。
妖禾仍在閉關,其間木玉山來過幾次,指點了一些容易出問題的要點,囑咐了妖禾幾句就離開了。
妖禾吃住都在這間靜室之內,不知不覺已過去了半個月。
這其間清風城發(fā)生的許多大事,石家在連續(xù)多日遭受各種打壓,已經(jīng)丟失了十數(shù)間店鋪和其名下的中小產(chǎn)業(yè)。
清風城的城衛(wèi)軍多次對外宣告要緝拿敢挑戰(zhàn)城衛(wèi)軍權威的歹人,言辭頗為激烈,態(tài)度堅決。
不過包括石家在內的那些大家族都很清楚,城主府這么做的目的絕不是為了幫助石家,在他們眼中,這樣已經(jīng)形成資本壟斷的大家族最好是能少則少。
而各大家族也加緊了對石家的資金“圍堵”,似乎想要趁著石家逢難之際清理石家“出局”!
不過之后幾天,石家的情況得到了明顯的好轉,資金也開始逐漸回籠,之前各大家族“合法吞并”的那些店鋪和資產(chǎn)也被一個個贖了回來。
所有人都很清楚,二級城區(qū)的那位,終于出手了!
石家是其一手扶持的新銳大家族,是他們在清風城這盤棋局上的一顆極其重要的棋子,哪怕最終依舊免不了被“吃掉”,那也該由他們端木家親自動手!
各大家族也逐漸放棄了對石家的“圍追堵截”,他們還是也很清楚,再這樣耗下去,他們面對的,恐怕就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石家了!
那是將是一場徹底的資本洗牌,是大決戰(zhàn),是血雨腥風!
這是每一個人都不愿意見到的,事實上,在沒有被逼到破釜沉舟的境地之前,沒有人有這個勇氣,哪怕強悍如端木家也不行!
所有人都知道,整個清風城依舊是盤踞在城內中心的那頭猛虎所掌控的,沒有人能撼動它的地位,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大家只是在它制訂的規(guī)則之下,時不時做一點小打小鬧。
就像荒野的羊群,在屠夫的注視下肆意歡愉。。。
而隨著七族之比的越來越近,清風城也迎來了許許多多的“外地人”!
有其他城池慕名而來的富豪貴胄,也有奔襲荒野的大土匪頭子,甚至還有一群名聲鵲起的在逃通緝犯。。。
整個清風城這幾天可謂龍蛇混雜,治安問題日益凸顯,可明明距離七族之比還有兩個多月。。。
由此可見這場盛大的賽事在附近的城池之間究竟有多么出名!
不過,至今還沒有人敢在城區(qū)內過分滋事。
歸根結底,他們也同樣惹不起那頭臥據(jù)的猛虎!
正所謂大炮射程之內,
遍地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