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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那方面不行自己老逼著怎么辦 不用去店鋪就代

    不用去店鋪就代表尚晚棠不用早起,美夢中嘻嘻嘻,笑的快懷,嘴角癢癢的沒理會,那人還不停,尚晚棠閉著眼睛胡亂抓了一把。

    手指被縛的魏簡悶悶笑著,尚晚棠不悅睜開眼,聲音里帶著剛剛睡醒懵懂的傻氣:“討厭!”

    魏簡忍俊不禁:“夫人在不醒來口水都要流下了?!?br/>
    尚晚棠松開手,起身抹抹嘴角,干凈如常:“哪有?”

    魏簡坐在床邊忍笑的很是辛苦。

    尚晚棠知道她別耍了,魏簡存心捉弄她,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將后背對著他。

    魏簡自然的給尚晚棠捶背:“夫人莫氣了,剛剛夢到何事笑的那般快懷?”

    說起那個夢尚晚棠來了興致,脫口而出就想要說夢見幼兒園了和小朋友一起玩大滑梯,捉迷藏。

    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小時候下河摸魚?!?br/>
    這應(yīng)該是原身兒時經(jīng)常做的事情,放在這里并不突兀。

    魏簡很有體會,那條小河彎彎曲曲流經(jīng)幾個村子,下河摸魚幾乎成為了每個孩子的童年必修課,小孩子聚在一起歡樂總要多過收益。

    “夫人是想家了?”

    的確有些,原本打算過年時要接奶奶過來的,可事情一個接一個春節(jié)團圓是無望了,還好奶奶那里還算一切順利。

    自從魏簡上任,那個勢利的村長殷勤的很,即便相隔千山萬水,小小的村里出來了一位縣令大人說出去與村長的‘英明’脫不開關(guān)系,那么重視名聲的一個人,自然會對奶奶極好。

    從后背能看出尚晚棠情緒低落,魏簡適時轉(zhuǎn)移話題:“夫人,與江小姐相處的可還好?”

    尚晚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是千金大小姐很少出來的,我們接觸的不多,可她的小丫鬟倒是經(jīng)常幫忙,人看著憨,干起活來也不藏心眼,有她打下手我輕松了不少?!?br/>
    “給夫人陪個丫鬟可好?”這不是魏簡第一次提議。

    尚晚棠使勁搖搖頭,她不習慣人伺候是真,也不喜歡身邊總有人跟著也是真。多少主子的喜好都是身邊人透露出去的?她不想與人斗智斗勇,遇到良仆不易,她就想努力賺上好多小錢錢,不想還要時刻提防,累不累?

    夫人不同意,魏簡也沒在堅持,拿了些衣物就回書房了,孟君澤陪著趙晉去了軍營,衙門人手少了,需要做的事情自然就多了。

    想起孟君澤,這個年長他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才華卻默默無聞在這里十多年,不知是誰有這般能力會讓他如此心悅誠服,事情到了這里他?也算如愿了吧。

    與此同時秦睿在軍營里手里握著趙晉給他的詔書,眼睛卻緊緊注視著書案上的地圖。

    局勢越發(fā)不利,趙晉與他說明,父皇駕崩,母妃軟禁目前生死不知,端王他的兄長,這個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兄長做起事來果然手起刀落又準又狠。

    趙晉宮中多年,深知這個詔書在這種情況下發(fā)揮不出任何效果,如果用不好還會起到反效果。

    趙晉自認識人準確,他很早就知道端王的心思也曾經(jīng)提醒過皇上,可皇上……或許人在老后真的會心軟,尤其是對自己的孩子!

    可端王還是比他預(yù)想早的多,那個每天上朝一切如常的假皇上訓練起來快則三年短則五年,這還是在找到那人之后。

    世間百姓千千萬,能找到這樣一個人,或許只有端王自己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算算時間那時候的端王左不過才十多歲。

    他就那樣不急不慌,一步一步,皇帝在世時即便對他不利,他也不爭,默默接受一切為的就是現(xiàn)在的反擊。

    此時的形勢就像在一塊木板上拔釘子,而拿錐子的人恰恰就是端王,他把擁護承王與忠心老皇帝的人一個一個連根拔掉,隨后安插上自己的心腹。

    承王因為被追殺,與人的書信往來回復(fù)不及時,錯過了許多消息。

    人心是很容易變動的東西,這期間會有多少人投誠?承王唯有從身邊最信任的開始推進,動作緩慢卻踏實。

    兩位皇子一觸即發(fā),雙方都需要時間,好在局勢并沒有完全壓到在端王那一邊。

    幾份密信下來對端王不滿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是他們也被束縛手腳,有的已經(jīng)架空。

    都是朝中的老人只要他們知道承王回來了,一切就都好辦了。

    承王這里按部就班,出發(fā)指日可待,唯獨還沒想到邵州刺史鄭璟會擅自做主,引起爭端。

    秦睿,趙晉,裴亦舟,季柏杉一同議事,他們帳外侍衛(wèi)都要離得遠遠的,緊張議事的四人同時聽見腳步聲。

    距離帳門最近的季柏杉抬手拔劍,劍身寒光晃眼隔著門簾直直來人喉間。

    來人隔著門簾感受到鋒利,不在上前。

    確定來人是軍營士兵,季柏杉不悅起身:“議事期間不的靠近,當軍法都是吃素的嗎?來人拖下去六十軍棍!”

    季柏杉不等對方開口已經(jīng)下達軍令,還好士兵是個小機靈對著里面的秦睿大喊:“軍門之外來了許多要火燒軍營的百姓!”

    秦睿皺眉起身來到軍門之上,裴亦舟與季柏杉都跟了上去,趙晉緩步拿起詔書穩(wěn)妥的放在懷里才匆匆跟上去。

    秦睿的帳在最里面,待眾人離開后誰都沒注意一直帶火的飛箭從后山射出,目標直指秦睿的營帳。

    軍門前百姓已經(jīng)不少,可對比那日的陵縣人數(shù)只有不足曾經(jīng)的三分之一。

    而且多半都是青壯男人,女人老人與孩子少的可憐。

    其中有幾個裴亦舟在陵縣見過,上次與這次最大的不同就是幾乎人人帶傷,并且每個人的表情看著軍營的表情幾乎要把牙咬碎。

    大白天他們手上還握著火把,他們都是百姓,戰(zhàn)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即便秦??梢暂p松秒殺,他也不想誤傷平民。

    其中有個男人手上臉上全是血,已經(jīng)看不出口鼻,看見秦睿出來就想一頭發(fā)了瘋的牤牛跑上前對著秦睿丟火把。

    軍門上面足有兩層樓那么高,即便男人沒受傷也很難保證可以丟上去,更何況他現(xiàn)在手腳上面全是傷。

    果然那支他拼盡全力丟的火把連軍門的一半都過去,就晃晃悠悠掉落下來,火把上的火苗也隨著跌落徹底熄滅。

    男人看著熄滅的火把從呆滯到大笑:“蒼天無眼!蒼天無眼呀!”

    他指著軍門哪里高高在上的秦睿。

    “劊子手秦睿帶兵圍剿百姓,承王軍就連幾歲的娃娃都不放過,罪行罄竹難書!罄竹難書!”

    季柏杉聽著:“這廝驢唇不對馬嘴的!失心瘋了吧??!”

    裴亦舟則看向秦睿心中大叫不妙。

    男人這般叫嚷將其他百姓的情緒挑起,眾人紛紛開始拿到什么丟什么的戰(zhàn)役。

    軍營里四周全是精英弓箭手,每一位都是百步穿楊的能手,此時正滿弓對著下面的人,只待秦睿一聲令下,軍門之外再無活人……

    秦睿眉頭一直鎖的死死,忽的他舉起手,手掌一開一握士兵已經(jīng)接受到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