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錯,明明就是,古書……”說完林教授還拿起自己面前的文件,譏諷的看了一眼,“都是無稽之談?!?br/>
“你閉嘴,即便你不信,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信,咱們從事考古事業(yè)這么多年,遇見的用科學解釋不了的事還少嗎?”
劉謳嘉饒是再好的脾氣也壓制不住,怒視的看向?qū)γ娴牧纸淌冢Z氣也帶著怒氣。
“劉教授,你別生氣啊,林教授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兩人的劍拔弩張,一旁的人急忙的勸解,倆人平日就不是很和睦,這會若是打起來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傳出去還怎么見人。
“劉謳嘉,你自己想要去迷信就自己去,別拉上我們一起,你想丟人現(xiàn)眼,別帶上我們?!?br/>
“你說什么?我迷信,那你說說,S市的事怎么回事?”
一句話讓林教授啞口無言,不知如何的反駁。
“哼,不知道?那就閉嘴,自己見識淺薄就別丟人?!?br/>
林教授還想說什么,耳邊傳來一聲怒喝。
“夠了?!?br/>
齊院長的一聲怒喝,讓林教授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臉色漲紅,眼睛的怒意恨不得將劉謳嘉給燃燒殆盡。
“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子?一個個都是教授,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爭執(zhí)不休,你們還怎么帶學生?”齊院長看著兩人怒氣沖沖的樣子,和藹的臉上也布滿陰沉。
“散會。”
一場會議,就這樣在爭吵中結(jié)束,眾人也敷衍的勸了幾句,也紛紛走了出去。
不到一分鐘,辦公室中只剩下劉謳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先前的怒氣也平復(fù)下去,不知想些什么。
‘嗒嗒’的聲音由遠到近,高跟鞋的聲音緩緩的響徹在劉謳嘉的身后,后面有人在身后,轉(zhuǎn)頭向后看去。
“聶教授?”
劉謳嘉詫異的看著身后。
“劉教授,很意外?”聶教授嫵媚的一笑,隨意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大卷發(fā),踩著十二寸的高跟鞋坐在她的身邊。
“你來這里做什么?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嗎?”
劉謳嘉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誰知聶玉環(huán)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收起臉上的笑意,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星眸看向他,嬌柔的解釋。
“我相信你。”
簡單的四個字,讓劉謳嘉猛然抬首,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眼角的皺紋痕跡刻在眼周,眼鏡下的眼睛熾熱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你真的相信?”
“嗯,是,我相信你,而且,不止我一個,學院里的其他人也同樣跟你一樣尋找過,只是沒人發(fā)表自己的言論罷了?!?br/>
聶玉環(huán)的話猶如清泉一般,給予他更大的自信。
“不過,這件事只是猜測,劉教授,咱們還需要暗中的調(diào)查清楚才行,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旱魃,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這點我明白?!眲⒅幖我彩琴澩?。
“劉教授,晚上有空嗎?去我那一趟,我想跟你好好的研究一下旱魃的問題?!甭櫽癍h(huán)突然嫵媚的一笑,抬起腿,輕輕的用腳摩擦他的西裝褲。
這樣明目張膽的邀請,劉謳嘉豈會不明白用意,薄唇翹起弧度,伸出手捻起她的黃色大波浪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哦?不知聶教授邀請誰一一同參加?”
“當然就是咱們倆個了,我準備好飯菜等你?!闭f完,便從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頭發(fā),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起身離去。
劉謳嘉看著遠去的背影,沉穩(wěn)的眼眸中閃過鎏光,似笑非笑的看著搖著嬌軀的女人。
半山別墅。
墨城將手中的鮮血交到典點的手中。
看著手里的紅色液體,典點很是渴望,急忙的將手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喝完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嘴唇。
這樣的舉動,讓一邊的墨城咽了下口水,不知為何,這等隨意的動作在他的眼中變得如此勾人。
感受到目光的注視,讓典點有些不適,抬著頭就看見墨城神色莫名的盯著自己,隨即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是哪里臟了嗎?”
墨城這才收回眼神,轉(zhuǎn)向別處,“沒有?!?br/>
“哦?!秉c了下頭,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一副為難的神情。
“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何必吞吞吐吐。”
“我……我想問問,我父親的遺體……”典點聲音糯糯的響起,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他,閃爍不定。
良久,墨城深邃的眼眸一沉,低沉的道:“典點,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父親,但是……我有個條件?!?br/>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钡潼c急忙抬頭,水潤的眼眸透著欣喜,他救了自己,又對自己多加照顧,一直想要報答他,現(xiàn)在他能提出條件自然是最好的。
墨城轉(zhuǎn)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薄唇輕啟,眼中帶著堅定。
“嫁給我?!?br/>
三個字不斷的在的典點的腦中回響,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您……你說什么?”
這次墨城并沒有回答,而是目光綽綽的看著她,深幽的眼眸中帶著狂暴的火熱,每一個表情都是告訴她,自己是認真的。
一時間,房間很安靜,床頭暖色的燈光照射在典點的身上,窗戶外面的風聲一聲聲的響起,透著壓抑的氣息。
這樣的氛圍讓她很不適應(yīng),微微垂下眼斂,扇子般的睫毛覆蓋在眼睛上,頗有楚楚動人的意味。
“我……”
墨城握著水杯的手緊緊的,幾百年來,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忐忑,好似等著被救贖的罪人,等待神明的救援。
“我答應(yīng)你?!?br/>
話落,墨城的懸著的心放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因為緊握水杯泛著白,隨即微微放松。
“明日就跟我去領(lǐng)證?!?br/>
“好。”
典點說完,墨城這才向門口走去,嘴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翹起弧度。
“墨先生。”
“喚我墨城?!蹦_步停下,皺著眉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女人。
“墨城,我能知道,為什么是我嗎?”
其實她想問的是,為何救自己,還要這樣幫助自己。
許久,墨城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就在臨關(guān)門之時,低沉且慵懶的聲音傳來。
“因為是你,所以是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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