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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11p 寧姝指著自己我小聞人辭個

    寧姝指著自己:“我?”

    小聞人辭個子小小,只到寧姝腰間,他身上,卻帶著盛氣凌人,他昂著頭,道:“對,我認識你,你怎么進來這里的?”

    寧姝抓緊問:“你怎么認識我的?這里又是哪兒?”

    小聞人辭翻了個白眼,因為長得漂亮,這個動作都顯得可愛,他輕哼:“你這問的是什么呀,我就是認識你呀,這兒是我的宅邸!”

    好吧,上次聽到這么廢話的答案還是上次,寧姝放棄繼續(xù)套話。

    她看向手邊的小司渡,可以肯定的是,他也認識他,在這個空間里,聞人辭和司渡,都變成小孩,智商也是小孩,但都對她有印象,不然,司渡一開始也不會把球給她玩。

    說到球,聞人辭抱著球,氣勢凌人,說:“雖然我認識你,但是球不能給你玩,這是我的!”

    寧姝:“我不玩,不跟你搶?!?br/>
    一直沉默的司渡,突然說:“它是我的?!?br/>
    緊接著,小司渡伸出手,他不動則已,一動卻很是迅速,寧姝都沒怎么看清,他就奪走聞人辭護著的球。

    聞人辭反應也不慢,也立刻出手,兩人居然打起來了!

    別看小司渡爆發(fā)速度力量快,但他的后續(xù)反應,其實挺慢,往往被聞人辭兜頭揍一拳,才想起要回打,而這時,聞人辭已經準備踹他。

    寧姝:“……”

    她就該給他們錄下來,神子魔尊之扯頭花系列,歡迎修真界付費觀看。

    眼看聞人辭上牙,要啃司渡手臂,寧姝連忙一手一人,扯后衣領,她道:“不要打了?!?br/>
    司渡被寧姝提起來,乖乖的束手束腳,一動不動,而聞人辭和貓兒一般,雙腿懸浮在半空,左踹右瞪。

    寧姝放下他,瞄準了,給他頭上來個爆炒栗子。

    聞人辭捂著頭,呆滯:“女人,你居然敢打我?”

    什么女人不女人,真當自己是霸總啊,寧姝氣笑了:“叫姐姐!”

    聞人辭哼了聲,寧姝又送他一個爆炒栗子,聞人辭打不過,又逃不開,立刻收斂方才的不屑,只委屈地垂著嘴角:“你都打我兩次了,你為什么一次也不打他?”

    小手指著的,赫然是乖乖站在寧姝身后的司渡。

    只聽司渡緩緩說:“姐姐?!?br/>
    小孩的聲音,有點清脆的甜,乖巧可愛。

    寧姝應一聲,她笑得眼睛如新月彎彎,聞人辭也爭先恐后道:“姐姐,姐姐!哈哈,我比他多叫一聲,你快去打他!”

    小司渡不甘落后:“姐姐?!?br/>
    小聞人辭:“姐姐,姐姐。”

    這也能攀比?寧姝身邊,多了兩頭“姐姐怪”,她倒是從容,只說:“現(xiàn)在誰再叫‘姐姐’,誰就輸了?!?br/>
    一瞬間,兩小孩立刻閉嘴。

    治小破孩,寧姝有的是辦法,她看到不遠處的皮球,指使聞人辭:“去把它拿過來?!?br/>
    球圓鼓鼓的,皮質也不知是什么靈獸或妖獸的,很硬,卻也有彈性,寧姝敲敲球,聽出里頭不用空氣支撐,她問:“這個球,到底是誰的?”

    聞人辭:“我的!”

    司渡:“我的?!?br/>
    異口同聲。

    聞人辭氣憤:“這就是我的!”

    司渡神色淡淡的,說的話倒是挺噎人:“球上沒有你的名姓。”

    眼看兩人又要干起來,寧姝悠悠說:“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br/>
    她又問:“有刀嗎?”

    聞人辭跑到房間里,拿一把剪刀出來,寧姝接過剪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球剪成兩半,她拍拍手,說:

    “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聞人辭捧著半個球,傻眼半晌,隨后小孩兒眼眶通紅,蓄著的淚和掉線珍珠似的,噼里啪啦掉:“我的球壞了……”

    這小模樣,半點沒有剛剛的神氣。

    寧姝叉腰,看得嘖嘖,魔尊啊魔尊,你也有今天。

    司渡則捧著半個球,忽然,他把球反過來,倒扣在頭上。

    他昂起頭,拉寧姝的袖子,寧姝低頭,便看他下頜小巧,赤紅的眼瞳,里冒著快樂的光澤:“看,帽子!”

    好乖好可愛!寧姝忍不住,輕輕捏下他的臉頰:“很好看的帽子。”

    她另一邊的袖子又被扯動,回頭一瞧,小聞人辭也把半個球扣在自己頭上,他擦掉眼淚,說:“我也有帽子!”

    到底是小孩心性。

    寧姝心下一軟,暖呼呼的。

    不遠處有個大池塘,里頭游動金魚,金魚只有成人尾指大小,寧姝跟他們拿走半個球,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臂,伸手撈兩條金魚,各自養(yǎng)在半球里。

    “你看,不止是帽子,還是池塘呢?!?br/>
    她把手伸進去,逗弄金魚:“你們也來試試看?!?br/>
    聞人辭好奇地盯著金魚,他小心地伸出一只手,那金魚親昵地親吻他的指腹,他露出驚奇。

    而司渡,剛把手伸進水里,本來溫吞的金魚,和見了肉似的沖上來。

    這誘餌體質又發(fā)作了。

    寧姝趕緊提醒:“把手指轉起來!”

    司渡抿著唇,他手指在半球里畫圓,笨笨的金魚,就被他的手指吸引走,一直飛快地游動著,卻始終抓不到他。

    感覺出樂趣,小司渡眉頭舒展。

    兩人沉迷在玩金魚里,不亦樂乎。

    寧姝站起身,趁這個機會,悄悄離開這里,她第二次親臨這座宅邸,比起第一次聞人辭給她看的記憶,這一次的宅邸,細節(jié)反而沒那么多。

    譬如除了池塘,這里別的地方,都灰蒙蒙的,偶爾經過的侍女侍衛(wèi),也都是沒有臉的,一片黑色。

    不一會兒,她停在一個拐角,仔細聽墻角,仆從們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主好恐怖。”

    “叫什么少主,聞人夫人做出那種事,他不可能成為青城城主的?!?br/>
    “我看,瀾少爺才有可能成為城主,瀾少爺才是我們青城的希望,我們不能指望現(xiàn)在這個奇怪的小孩,希望城主趕緊把他送走,讓他永生永世離開青城?!?br/>
    “我根本感覺不到他害怕或恐慌,他上次去看過養(yǎng)在缸里的夫人,竟然笑了?!?br/>
    “我不敢靠近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睛,都覺得像看到什么怪物?!?br/>
    “這孩子,因為看著母親被處刑,被邪祟詛咒了吧?!?br/>
    “……”

    寧姝推算,這里的時間線,應當在聞人辭看到母親被做成人彘后。

    聞人夫人么?聞人辭是隨母姓的。

    這里,就是聞人辭的記憶宮殿,儲存各樣記憶,所以有些記得清楚,有些模糊,而他的靈魂里,也還記得她,只是因為記憶場景是她不曾出現(xiàn)過的城主府,他忘了之前怎么與她相識的。

    可是有一點解釋不清楚,為什么司渡會在?

    所有人都黑著一張臉,唯獨司渡,臉上神情很豐富,如果不是聞人辭和他生活過一段時間,不會記得這么清楚。

    難道,兩人其實是兄弟。

    不排除這種可能。

    司渡能自由進出聞人辭的夢境,寧姝一直以為是司渡很強,是司渡很強,他能封印聞人辭,聞人辭無可奈何,但如果,兩人有某種親緣關系,導致夢境相通,這種解釋,好像更符合邏輯。

    她一邊思索,一邊逛完整座府邸,沒再找到有用信息,折回去時,卻聽到池塘附近,傳來小孩的哭泣。

    倒不是她家倆小孩的。

    她慢悠悠走到池塘旁邊,她舀給小孩兒玩的半球都倒了,水流一地,金魚躺在地上,魚鰓浮動,進氣少,出氣多。

    池塘旁,聞人辭和司渡沒有吵架,他們兩個小孩繃著神色,一派嚴肅。

    發(fā)出哭聲的,是另一個衣著華貴的小孩,他沒有五官,看不清臉,但聲音很尖銳:“爹爹!”

    就在話音剛落,半空浮現(xiàn)一個高大的成年男子,依然是看不清的五官,但寧姝看過他那身城主儀服,很是威嚴高大。

    他抱起哭泣的小孩,對聞人辭和司渡,冷漠地說:“你們做的好事。”

    司渡一字一句說:“是他要搶我們的魚,打翻我們的池塘,還打阿辭一巴掌,阿辭咬他一口,他就哭?!?br/>
    城主說:“關禁閉吧?!?br/>
    他的話輕飄飄的,寧姝卻想起剛剛逛城主府時,看到的禁閉室,那么小的地方,只容一個成年人躺下,不比棺材好。

    而且,從門口侍衛(wèi)的聊天中得知,一次禁閉,要關一個月。

    寧姝皺眉。

    城主一聲令下,幾個侍衛(wèi)朝兩個小孩走去,他們臉孔是黑色的,只冰冷的甲胄相互碰撞,發(fā)出鏗鏗的聲音。

    寧姝走出來,高聲道:“等一下!”

    所有黑臉的人,都盯著她,即使他們沒有眼睛,那種被盯視的感覺,也極為強烈。

    把小兩只護在身后,寧姝冷笑一聲,看著城主:“你生為人父,是這么對自己孩子的,你不配。”

    聞人辭從寧姝身后探出腦袋,也立刻說:“你不配!”

    城主抱著瀾,一動不動。

    突然,他的骨節(jié)發(fā)出咔咔聲,手臂上的小孩,化成血水落到地上,他的胸膛,開始漫出濃濃的腥臭味,一個個刀口,憑空出現(xiàn),反反復復,深深淺淺,出沒在他的傷口上。

    就像有人拿著刀,一次次地,扎進他的胸膛。

    這個畫面相當詭異,寧姝屏住呼吸。

    可城主沒有倒下,他竟然邁開步伐,行動遲緩地,朝他們三人走來。

    寧姝當機立斷,立刻一手拉著一個小孩,跑!

    身后城主也立刻追起來,他發(fā)出“嗬嗬”喘氣,還有水流聲,寧姝好奇回頭,城主渾身上下,血液刷刷噴濺著,被粘稠的血液沾染的地方,全都化成一片烏黑色。

    怪惡心的。

    比起青城城主,寧姝更愿意叫他噴血怪,這么多血真的不會倒下嗎!

    “叮,【神女大作戰(zhàn)】提醒玩家:本次任務即將進入be線(),請玩家謹慎操作!”

    ():歡迎來到緊張刺激的追逐戰(zhàn)時期,你必須在逃脫幻象城主的追逐,否則一旦在記憶宮殿里受傷,玩家回到現(xiàn)實,會直接變成智障,加油喲(=v=)!

    變、成、智、障。

    寧姝:我你媽!

    她自己跑的話,肯定能跑掉的,但現(xiàn)在,有兩個小孩,而其中一個小孩,一邊跑還一邊咯咯笑起來,仿佛這是很有趣的事。

    就是你,聞人辭!

    真是小孩啊不懂危險,在自己的記憶宮殿,為什么要培養(yǎng)出這么個怪物。

    寧姝真的很想再賞聞人辭一個栗子,但放下他們,也是不可能的,她一口氣提溜著他們,拔足狂奔。

    還好之前,她逛過城主府,記得地圖,現(xiàn)在追逐戰(zhàn)開始,至少不會跑進死胡同。

    只是,身后噴血怪還是越來越近,而且他噴濺的血液很高,屬于遠程攻擊,不需要追到他們,只要他們沾染到血液一點,就會受傷。

    不行,用物理思維,怎么可能干得過魔法攻擊。

    寧姝知道,這時就算有空進商店挑選商品,估計也貴得她寧死不屈,她已經聽到系統(tǒng)磨刀霍霍宰人的聲音了。

    但現(xiàn)在,游戲也沒跳出來推銷【雪中送炭】。

    上回,她被卷進秘境試鏡里,從半空跌落,毫無傍身之物,那時候,狗比游戲比她還著急呢,才讓她鉆了空子,買到【雪中送炭】。

    冷靜,冷靜。

    如今都觸發(fā)be線,游戲還沒動靜,也就是說,她身上,其實有什么東西,能對付噴血怪。

    會不會用,全看自己。

    對,寧姝突然記起,那身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明正宗的靈力。

    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她確定做法,步伐一頓,將兩個小孩拽到身后保護好,而噴血怪離她,只有三丈十步的距離,她還有容錯率。

    噴血怪渾身上下,已見不到一塊好肉,血液如噴泉四濺,本來好好的城主府,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他朝他們沖過來。

    寧姝運轉靈力,一揮手。

    瞬間,一寧姝為中心,一股強大的靈力如颶風平地而起,攜千軍萬馬破軍之勢,這股力量霎是恐怖,幾乎能摧毀這里的萬事萬物!

    寧姝:“!”

    她只是想試試?。?br/>
    殘余的屋舍府邸,都被連根拔走,別說噴血怪,眼前就是來一只十幾丈的大妖怪,估計也能被風扇得不知東西南北。

    唯獨她所在的鳳眼,還算平靜。

    可也只能說還算,在這么強大的靈力流中,她自己都雙腳離地,立刻回身去拽好兩個小孩。

    她有點緊張,道:“你們抓緊我!”

    聞人辭好開心,哈哈大笑起來,被風嗆了下,險些被風刮走,寧姝只好用力撈回他,抱在懷里,另一個小呆子司渡,則抬首看著四周,輕嘆了聲:“哇?!?br/>
    寧姝也把不在狀況的司渡拉回來,抱緊。

    小聞人辭窩在她懷里,他眨巴著眼睛,小小的手指,卷著寧姝的發(fā)絲玩,嘴上問:“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寧姝怕他亂動,又被卷入靈力里,只說:“我在保護你?!?br/>
    保護?

    小聞人辭一愣。

    他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輕輕流轉。

    而此時,司渡也抱著寧姝的脖頸,小孩兒靠近她,聲音軟軟糯糯的:“我也要保護姐姐。”

    小司渡怎么這么乖,寧姝不由一笑,“謝謝你?!?br/>
    聞人辭伸出小手,把寧姝的臉掰過來,因為湊得近,他小嘴親親寧姝的臉頰,霸道地說:“你不要和他說話,你只能和我說話?!?br/>
    小司渡也不敢示弱,他抬頭,親在寧姝下頜。

    寧姝:“……”

    不要連這個都爭??!

    三人本是被靈力攜在半空,突的,狂亂的靈力之中,突然張開一道黑色縫隙,和寧姝第一次來到記憶宮殿的那道縫隙,是一樣的。

    它吸力強大,下一刻,三人都被卷進去!

    寧姝閉眼,抱緊兩人,下一刻,等雙腳落地,她一趔趄,忽的察覺,懷里柔軟的小孩兒,突的高了不少,還能扶她一把。

    高了?

    寧姝一睜開眼睛,便和眼前的少年,四目相對。

    與小時候的精致漂亮相比,此時,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面容陰柔,他的五官,帶著雌雄莫辯的美,這種美因為尚未完全長開,近乎妖異,他濃黑長睫下,一雙眼睛笑盈盈,帶著絲絲繾綣。

    這是聞人辭,少年時期的聞人辭。

    寧姝眼睛睜大,往右邊看去,司渡也長成少年模樣,他眼睛很美,折射著紅寶石般的光澤,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寧姝:“……”

    她想松手。

    聞人辭笑得霎是好看,本是被她摟在懷里的少年,伸手到寧姝后背,他反過來,擁住她,寧姝一愣,卻也察覺,司渡也摟著寧姝的腰肢。

    左右兩個漂亮俊逸少年,不相上下,他們的呼吸,輕輕柔柔地拂在她耳際,異口同聲:

    “姐姐?!?br/>
    寧姝:謝謝,我沒有這么多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