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觴回過神來,她趕忙說:“夜先生,我好累……”
他見她的手撐在了鋼琴架上,身體刻意和他保持著距離,時間一久自然是很累。
“伸手勾著我的脖子?!彼渎暤?。
很顯然,他還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陌曲水無奈,只得伸出雙手環(huán)上他的頸項,而這樣一來,她的小小下巴也就擱在了他的頸窩里,聞到了他濃濃的男人味。
她的衣服扣子還沒有扣起來,剛剛被他咬過的雪峰也蹭到了他的胸膛,她的柔軟果實抵上了他堅硬的胸膛,她不由輕輕的顫抖著。(最穩(wěn)定,)*首*發(fā)
在她有了身體的反應(yīng)之后,夜流觴也不例外。
只是,該死的,她現(xiàn)在又碰不得。
他伸手將她從鋼琴上抱下來,讓她站立于地面:“記住我的話!”
他說完就離開了琴室,陌曲水怔了怔,他要她記住什么,他才是她的男人嗎?
夜家新來的管家叫楊琴,是個三十歲左右非常干練的女人。
她帶著陌曲水在做產(chǎn)檢,陌曲水不由問醫(yī)生:“醫(yī)生,我肚子里有幾個?是一個還是兩個?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這些陌小姐不需要知道?!睏钋賲s答道。
當(dāng)然,醫(yī)生是夜流觴安排的,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陌曲水有一種淪落為沒有任何尊嚴(yán)的感覺,她是孩子的母親,竟然不讓她知道性別,還有胎數(shù)。
楊琴拿了陌曲水產(chǎn)檢的資料后,看到了陌曲水正站在醫(yī)院門口的士多店旁,看著別人喝飲料。
她畢竟只有十八歲,正是喜歡喝碳酸飲料的青春季節(jié)。
陌曲水正要買一支可樂時,被楊琴阻止:“陌小姐,可樂里的可咖因,會對胎兒不好,你不能喝。”
“呃……”陌曲水又縮回了手。
晚上,夜流觴看了產(chǎn)檢報告后,對陌曲水道:“你每天去公園散步兩個小時,不過,不準(zhǔn)亂吃外面的東西?!?br/>
“是!夜先生?!蹦扒氡厥撬囊慌e一動,楊琴都是說給了夜流觴聽了。
不過,能讓她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她已經(jīng)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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