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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女人陰部為什那么白 李炳在特地為他準(zhǔn)備的御座

    李炳在特地為他準(zhǔn)備的御座上坐好,笑著對慕容雪及一眾賓客說道:“諸位愛卿,今天是慕容和汾陽公主大喜的日子,朕是以朋友和兄弟的身份,來此討一杯喜酒喝。所以,爾等不必拘束多禮,盡情暢飲便是。慕容,令尊來了嗎?”

    不待慕容雪說話,慕容千秋趕忙上前施禮:“陛下,老朽在這里。”

    “哦,慕容先生,你從劍南過來,一路上辛苦嘍。”李炳親切地笑道:“難得到帝都一趟,索性就多游玩些日子再回去。改天朕在宮中設(shè)宴,專門為你接風(fēng)?!?br/>
    慕容千秋躬身拱手:“承蒙陛下垂愛,老朽實在惶恐。陛下為國事已經(jīng)夠操勞的了,不敢再叨擾?!?br/>
    李炳擺擺手:“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慕容先生不必跟朕見外。等叛軍被平定之后,圣唐休養(yǎng)生息,還免不了要慕容家族多多出力吶。對了,這回除了你,家里還有誰來了?”

    慕容千秋答道:“回稟陛下,這次隨老朽到帝都的,還有拙荊以及兩個犬子。另外,舍弟慕容盛世一家也同來了。”

    “哦?朕的岳父也來了嗎?沒聽宗正寺稟報啊?!崩畋杏X有些意外:“人呢?”

    帝君詢問,國丈慕容盛世連忙擠出人群,躬身道:“臣,慕容盛世參見陛下。”

    李炳仔細(xì)打量了對方一下,笑著道:“老國丈,你看看,咱們兩家是親上加親,越走越近。朕娶了你的女兒,你的侄子娶了朕的妹妹。等到年底,惠妃給朕誕下龍子,到時你就更加榮耀顯赫了?!?br/>
    慕容盛世高興的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全是托陛下的洪福,托陛下的洪福?!?br/>
    李炳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即吩咐內(nèi)侍取過酒杯:“來,諸位愛卿,咱們共同舉杯,為駙馬道喜!為我圣唐皇朝的太平昌盛祈福!”

    眾賓客紛紛高舉酒杯,齊聲應(yīng)和。

    然而,正當(dāng)宴會氛圍即將被推上高潮之際,一聲凄厲的慘叫忽然自外面?zhèn)鱽恚瑢d堂內(nèi)的君臣驚得微微一愣。

    還沒等大家做出任何反應(yīng),駙馬府前院已然陷入到歇斯底里的混亂之中。

    怒吼聲、驚呼聲、吵嚷聲、桌椅被撞翻的聲音、杯盤碗盞碎裂的聲音,全都混雜在一起,不絕于耳。

    慕容雪和徐友長同時起身,正準(zhǔn)備喝問出了什么事,一個滿身是血的禁軍軍官猛然闖進(jìn)廳堂,連連大喊道:“刺客!毒兵!”

    “護(hù)駕!”慕容雪大吼一聲,上前將李炳擋在了身后,同時命令屋里的侍衛(wèi)戒備。

    徐友長推開幾個驚慌失措、到處亂竄的貴族,喊道:“都不要慌亂!外面有禁軍,可以擋住……”

    他還沒說出“刺客”二字,一道黑影就已經(jīng)穿過了前院,出現(xiàn)在位于二進(jìn)的正堂這邊。

    幾十個禁軍虎豹騎揮舞著戰(zhàn)刀,奮然撲向那個黑影,說什么也要把他擋在敞開的廳堂大門外。

    然而,刺客實在是太厲害了。只不過幾個彈指的工夫,就有八名護(hù)衛(wèi)當(dāng)場慘死,其余的人圍著他,邊殺邊退,根本攔不住他前進(jìn)的腳步。

    徐友長定睛觀瞧,不禁心中凜然。那名高大消瘦的刺客,顯然是一個頂級高手。所謂頂級,是說無論在軍隊中,還是在江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與他相提并論。

    李江遙是頂級高手,夏侯凝寒也是頂級高手,不過,跟這刺客比起來,他倆還是略遜一籌。

    而更令徐友長感到駭然的是,那刺客的確如禁軍所說,是一個毒兵。

    全身黑紫、肌膚潰爛,整張臉近乎完全扭曲,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或許是藥力作用,本來就武功超卓的毒兵刺客,此時顯得更加瘋狂,僅憑一對肉掌迎戰(zhàn)全副武裝的精銳虎豹騎,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并且是越殺越勇,距離廳堂大門也越來越近!

    徐友長心里清楚,一旦讓對方闖進(jìn)正堂,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將會造成更加慘重的傷亡。

    況且,此時留在宴會上的人,大多是朝中勛貴重臣或慕容雪的親族,要么年邁體弱、要么手無縛雞之力,像他這樣能打的,屈指可數(shù)。

    在那個恐怖刺客的眼里,他們與待宰羔羊無異!

    這要是殺瘋了的話,圣唐的高層中樞,等于頃刻間就要灰飛煙滅了。

    “快!關(guān)門!”徐友長一邊怒吼,一邊扒拉開已經(jīng)被完全嚇蒙的賓客,搶到廳堂門前:“快幫我關(guān)門,擋住刺客!”

    慕容雪的兩個哥哥和龔承澤此時也擠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推門插栓。沒想到,還沒等他們弄好,一扇大門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碎,正頂在門后的龔承澤立時受傷,口吐鮮血、飛身跌退。

    徐友長爆喝一聲,飛身朝著闖入大門的刺客撲去。

    -

    就在阿史那支斤獨(dú)自殺進(jìn)宴會正廳之時,駙馬府大門內(nèi)外也已經(jīng)陷入徹底的混亂。

    剛才,正是哥舒玄率先發(fā)起了攻擊,用大量的毒煙彈攪亂了護(hù)衛(wèi)體系,才使得阿史那支斤輕而易舉打了進(jìn)去。

    這個時候,毒煙完全四散彌漫,造成了極為慘重的傷亡。前來賀喜的朝廷官員、負(fù)責(zé)現(xiàn)場保衛(wèi)的禁軍和府兵,以及成千上萬擠著看熱鬧的百姓民眾,被毒死毒傷不計其數(shù)。

    哥舒玄在淡黃色的毒氣煙霧里橫沖直撞,手持著雙刃肆意殺戮,所過之處,無人能活。

    人們根本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被莫名的巨大恐懼所支配,拼命向外逃生。本已擁擠不堪的承恩坊,到處都是推搡踩踏的人群,哭喊呼救之聲此起彼伏。

    哥舒玄知道,阿史那支斤已經(jīng)順利沖進(jìn)了宴席主會場,即便是殺不了圣唐帝君,弄死幾十個朝中大臣絕無問題,他興奮地哈哈大笑,伸手扯住一名四品官員的頭發(fā),用短刃在那人的脖頸上狠狠一割,鮮血頓時激射而出。

    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yuǎn)處傳來,大批禁軍虎豹騎用戰(zhàn)馬沖散了慌亂的人群,朝著駙馬府這邊快速逼近。

    哥舒玄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松開左手,任由尸體重重倒地,然后將雙刃收回腰間,借著煙霧的掩護(hù),翻過旁邊的院墻,遠(yuǎn)遁而去。

    -

    徐友長的胸口接連中了兩掌,肩頭也被利爪撕破,一片血肉模糊。他眼前一黑,頓時仰面摔倒,身體還未及觸地便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阿史那支斤動作不停,在擊倒徐友長之后,立刻轉(zhuǎn)向慕容雪的哥哥慕容雷,一記掌刀突刺,徑直插進(jìn)慕容雷的腹腔,將腸子扯了出來。

    如此恐怖的情景,當(dāng)場嚇暈了好幾個大臣。

    此時此刻,上百名宴會賓客被阿史那支斤堵在了宴會大廳之中。李炳立于最后方的正中位置,周圍擋著慕容雪和七八個貼身侍衛(wèi)。

    再往外,是帝君的兩位叔叔——豫親王李成熙和楚親王李成邁,以及中書令柳詩名、尚書令張儉、大司徒齊志華、輔國公柴侖、尚書左仆射魏梓軒、尚書右仆射李墨、大都督殷誠毅和六部的尚書、侍郎、九卿諸官。

    可以說,圣唐朝廷最顯赫的大人物,全都擠在這兒了。

    大家一個個面如土色、顫顫發(fā)抖,不停地往后縮,都希望能離那個恐怖的惡魔越遠(yuǎn)越好。

    僅存的十幾個禁軍護(hù)衛(wèi),攔在了阿史那支斤的面前,心中暗暗祈禱援軍能快一點趕來。

    慕容雪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徐友長,腦門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沖上去跟刺客拼命。然而,他必須先護(hù)住李炳安全,因此沒敢輕舉妄動,而是大聲喝道:“你是何人?!”

    “你問了也白問,”一旁的董天星道:“他是毒兵,已經(jīng)迷失心智了。”

    誰知,老董的話音剛落,站在不遠(yuǎn)處的阿史那支斤居然真就開口了:“朕……是天……下之王……阿史那支斤!”

    對方說得是圣唐語,盡管有些含混不清,可在場所有人仍舊聽得分明。

    “他說他是誰?阿史那支斤?突厥可汗?!”

    “不會吧?阿史那支斤不是在太極宮燒死了嗎?”

    “我天,這該不會是他的亡魂吧?”

    “狗屁亡魂!大白天的,他明明是毒兵怪物。”

    慕容雪此時也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不清楚眼前這家伙究竟是何來路。

    董天星小聲提醒:“跟他說話,盡量拖延時間,禁軍離得并不遠(yuǎn),很快就能趕到了?!?br/>
    慕容雪反應(yīng)過來,連忙喝道:“你說你是阿史那支斤,有什么能證明的嗎?”

    這個問題,不能說問得很蠢,但也并不聰明。更何況,此時的阿史那支斤,早已經(jīng)亂了心性,又怎么可能會在意慕容雪的問題。

    只聽他撕心裂肺地狂吼道:“你們!都……得死!”

    說罷,一陣黑色的旋風(fēng)忽然拔地而起,直接卷向了阻擋在面前的禁軍。

    眨眼工夫,恍如瘋魔的阿史那支斤,輕而易舉就沖散了那些護(hù)衛(wèi),帶著一股濃烈的血雨腥風(fēng),徑直沖進(jìn)賓客群中。

    偌大的廳堂里,到處都是慘叫聲,鮮血、斷肢、人頭,四散橫飛。

    更加血腥的殺戮,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