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絕塵眉頭微微一皺,他每次一看見他的惜兒吐血,他的心就像被揪著一樣的疼!所以這讓他怎么能不知道血誓的痛?
他是心疼,而他的惜兒則是全身都疼!
都是那該死的沐云帆!好端端為什么要發(fā)明出血誓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他的惜兒也不會有事!
其實也怪他,要不是因為他不相信她是真的愛他的,那么他的惜兒也不會為了他而發(fā)下什么血誓…
沐絕塵看著臉色蒼白的靈安念,無力的嘆息:“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傷害你!但靈初見,我必須告訴你,你是我唯一能夠救惜兒的辦法了,我必須試一試!
現(xiàn)如今我的惜兒整天吐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她?你說你身中血誓,那么你也應(yīng)該懂得哪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靈安念點頭:“我懂!”因為她每次血誓一發(fā)作,她的陸離笙就會像沐絕塵心疼他惜兒這樣!
看沐絕塵那模樣,喜歡那惜兒喜歡的是要命??!不過她的陸離笙也喜歡她,喜歡的要命!
靈安念只要一想到她的陸離笙,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也不這么疼了,靈安念從地上慢悠悠的站起,這件婚紗又貴又重的,穿在身上,還真是讓人起個身都累!
而且一點都不好看!
她喜歡的婚紗是那種簡單,大方的,而不是這種華貴的,一閃一閃的,她不想做公主,只想做女王,不過如果有陸離笙疼,那么她還是愿意做公主的!
畢竟陸離笙寵起人來,還是挺讓人怦然心動的,靈安念拎起自己的裙擺,去到沐絕塵的身邊:“你別看了,我說過沐云帆不會來的,我對他根本就不重要!”
沐絕塵別過頭看了靈安念一眼,冷笑一聲:“如果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呢?”
靈安念:“……”
……
此時,教堂后院房間內(nèi),
沐云帆看著自己眼前的素卉,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一塊:“你怎么會在這里?我不是讓你走了?”
素卉雙眼通紅,她取下自己臉上的面紗,一張潰爛的臉出現(xiàn)在沐云帆的眼中,沐云帆厭惡的將頭別在一旁:“你這是想對我用苦肉計?讓我重新接受你?素卉,你別做夢了,等今天婚禮一過,我就是有妻子的人!所以我自然而然不會背著我妻子胡來!”
素卉臉上劃過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師哥,卉兒不是這個意思,卉兒從來沒有想過要對師哥你用苦肉計,卉兒只是想師哥了,所以過來看看,至于卉兒這張臉,是靈女那個賤人所做!
她毀了卉兒的一身靈力,甚至于還毀了卉兒的容貌,師哥,卉兒現(xiàn)在好痛苦,你可不可以替卉兒減少一下痛苦?”
沐云帆不悅的開口:“我能有什么辦法替你減少痛苦?”
“師哥,卉兒知道師哥你擅長救人和用毒,所以你替卉兒醫(yī)治好這張臉好不好?師哥,求你了,卉兒真的好痛苦好難受,你幫幫卉兒好不好?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