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卡,可以給你,但你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什么誠意?”花溪挑眉。
“你的醫(yī)術(shù)。你既然看出了我的問題,要給我醫(yī)治看看吧,我起碼要感覺有所改變才行。到時候別說是這張黑卡,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嗯,甚好甚好!”花溪滿意的點頭。
左右看了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長椅。
“坐在那里。”
冷嘯天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是走過去,坐在了長椅上。
花溪也跟著過去,上下看了看,手指放在了他的手腕,片刻后,皺了皺眉頭。
“比我想象的嚴(yán)重,可惜,你已不是童子身,泄了真元,不過好在你泄的不多,又懂得潔身自好,不然你現(xiàn)在就差不多要等死了?!?br/>
說完,她什么都沒拿,就直接用手指在他的身上戳了戳,再然后,手指沿著他的經(jīng)脈下滑。
冷嘯天就感覺身體一陣刺痛,花溪的手指所過之處,似乎有什么東西順著皮膚滲入了身體一般。
很疼,但,疼過之后,居然出奇的舒服了很多。
良久后,花溪狠狠呼了口氣。
這一會,她已經(jīng)滿身是汗了。
“這身體太弱了,這才一會就受不了了!”花溪忍不住吐槽現(xiàn)在的身體。
但冷嘯天卻以為她是在說他。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原本身體里那種淤滯而沉重的感覺一下子沒有了,似乎呼吸都輕快了很多。
他眼神爍爍的盯著花溪,一時間,心底卻是五味陳雜。
“干嘛,要耍賴啊。你這身體太差了,要治好起碼得幾年的。”
花溪很實誠的說。
冷嘯天忽然笑了,他什么也沒說,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來黑卡,逼近了花溪。
“有沒有考慮過換一個丈夫,你嫁給他,連一套衣服都買不起,要這樣的男人做什么,不如,趁早休了他?!闭f著,他將黑卡塞進了花溪的脖頸里。
“到時候,考慮看看我如何。”
花溪挑眉,忽然伸手捏住了冷嘯天的下巴,微微抬起了一丟丟,眼神深邃而專著的看了看道:
“還別說,是要休來著,準(zhǔn)備三個月之后便休了?!?br/>
“不過,你就算了?!被ㄏ⒅?,一臉的嫌棄。
“哦?為何?我很有錢的,保準(zhǔn)你買什么都可以?!崩鋰[天正在努力的挖自己的墻角,然后再努力把自己推薦出去。
花溪似乎看夠了,嫌棄的甩開他的臉,聲音淡漠而不屑的回答:
“因為你太丑,我喜歡長的好看的?!?br/>
說完,將黑卡拿出來收好,扭頭牽著妞妞的手道:
“寶貝,我們有錢了,走,你要啥,媽媽都給你買回去?!?br/>
“哦!哦!好耶,妞妞要買個大恐龍,要一根棒棒糖,一個棉花糖,還要買一桶冰激凌……”
小丫頭說了一連串的名字。
花溪一臉的青黑:“你有點出息行不行,我們有錢了,怎么能一樣買一個,起碼要買十個八個啊?!?br/>
“哦,好耶,好耶!”
冷嘯天站在原地,聽著這母女的對話和妞妞的歡呼聲,臉色更黑。
等到他們走遠(yuǎn)了,冷青走過來:
“大少爺,感覺大少奶奶似乎沒有傳說那般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