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征哦了一聲道:“你身子不大好,我讓郭貴人將治兒暫時接回去了!待你調(diào)養(yǎng)好身子,再讓治兒來你身邊吧!”
馬云祿記不清發(fā)生的事情,但看到劉征的眼神,馬云祿隱隱約約的覺得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劉征沒有明說,馬云祿也知趣的沒有再問。
此刻的馬云祿只想感受著身邊這個男人手心里的溫柔,其余的都無關(guān)緊要。從十二歲那年第一眼看到眼前這個男人,馬云祿便已經(jīng)許定終生,一晃十七年過去,馬云祿初心不改,然而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擁有這個男人的全部。如今得到這一絲的
溫柔,已經(jīng)給了馬云祿極大的滿足。“陛下政務繁忙,不必將心思太多放在臣妾身上,臣妾自有奴婢們照顧,請陛下放心吧!”在劉征面前,馬云祿從來都不想讓自己成為他的累贅,這便是馬云祿對劉征的自
始自終的感情。
劉征微笑著拍了拍馬云祿的手道:“今日休沐,朕也歇息一日,怎么?你不愿朕陪著你?”
馬云祿缺少血色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抹淺笑,輕聲道:“臣妾怎會不愿,可陛下終究不是臣妾一個人的陛下。”
兩個一起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風雨的人,此刻不須多少言語,目光交會的那一瞬間便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劉征在椒房殿陪著馬云祿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方才離去。離開椒房殿時,劉征神色陰郁,誰也說不清他在想什么,不過在一眾女婢太監(jiān)們看來,情況似乎十分不妙。
那邊侍中周群正處理完張仲景一事回來,便聽聞宮中發(fā)生的事情,琢磨了半晌,還是不敢前去多問,只等候在未央宮前殿外。
“陛下,周侍中在殿外侯見?!敝]者來前稟報道。
劉征斜依憑幾之上,正是心思紛亂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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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他進來!”周群深得劉征信任,且身為侍中,本來就是顧問侍從左右。
很快,周群便走了進來,見禮過后,周群將張仲景一事的善后事宜一一稟報,劉征點了點頭。
“仲直啊,你來的路上可曾聽到了什么?”劉征微瞇著眼睛淡淡的問道。
周群是個明白人,知道分寸,并不愚蠢到裝聾作啞,當即便跪拜伏地道:“臣方才入宮,聽聞太子游園失足落水,臣忝為太子太傅,未能照護左右,請陛下治罪!”
聽到周群這話,劉征放下心來,抬了抬手,示意周群起身入座,言道:“仲直不必自責,你雖為太子太傅,然太子尚不足三歲,未曾受教,此事與你無關(guān)!”
周群聽到這話,方才起身入座,落座之后,周群發(fā)現(xiàn)斜靠在憑幾上的劉征,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時心中惶惑,慌忙低頭垂目,不敢正視。
有件事情在劉征的心中其實已經(jīng)盤桓了許久,本來早就想問周群,一直都沒有下定決心,直到現(xiàn)在,劉征才覺得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