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玉兒緩緩的將禮盒打開,霍然露出一把精致的玉如意,通體潔白有光澤,撲面而來一股涼意。
“這玉如意可是一個(gè)好寶貝,冬暖夏涼可是西域進(jìn)貢的上好的物件,今日本宮就將這東西賞賜給妹妹?!辟t妃說的親切。
玉兒也是嘴甜的附和道:“后宮里頭賢妃娘娘可是頭一個(gè)得到這玉如意的?!?br/>
一聽到這話,趙靜嫻臉色微變,連忙推手說道:“這物件這般的貴重,妹妹我可不敢輕易收下?!?br/>
然賢妃嫵媚勾唇淺笑道:“你我姐妹間怎能這般的客氣?!?br/>
聽著賢妃一口一個(gè)妹妹叫的熱絡(luò),趙靜嫻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她身處后宮,鮮少與后宮的妃嬪相聚交際。
有關(guān)賢妃她也只是聽人說起過,卻不曾何時(shí)與賢妃這般的親切,趙靜嫻出生名門望族,自幼就見識過不少的寶貝,也深知眼前的玉如意價(jià)值連城。
但賢妃能將這般貴重的物件送與她,她可沒有這個(gè)福氣承受。
“賢妃娘娘這是說的哪里話,臣妾不過是小小的昭儀,且能和賢妃娘娘相比?”趙靜嫻自嘲的一笑道,將玉如意重新放進(jìn)禮盒當(dāng)眾。
她將禮盒擺放在賢妃的面前,很顯然她并接受著賢妃突如其來的熱絡(luò)。
賢妃也不怒,嬌美的臉頰上一僵,訕笑道:“嫻昭儀這般玉本宮客氣作何?你我都是皇上的妃嬪,更應(yīng)該和睦相處才是?”
聞言趙靜嫻面上也不露痕跡,輕聲說道:“賢妃娘娘說的極是,同樣侍奉皇上的人,臣妾更不應(yīng)該收下?!?br/>
她語氣決絕,如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接受著賢妃送過來的玉如意。
見趙靜嫻軟硬話都不聽,賢妃那火爆的脾氣有些不悅,她目光了譏諷的掃了眼清秀的趙靜嫻。
有些女人并非擺出一些勾人的姿態(tài),嫵媚的樣子才會勾得男人心魂蕩漾,單極少數(shù)的女人卻什么也不做,單是往那一坐,舉手投足間流露著優(yōu)雅的氣質(zhì),讓人眼前一亮。
而趙靜嫻宛若那林中的仙子般,不問世事的恬靜,這樣一個(gè)嬌滴滴的女人,就連賢妃都不忍心對她下狠手,更別說男人了。
難怪謝御辰會被趙靜嫻勾引的婚都要沒有了。
哼,一個(gè)狐媚子,后宮之中最不缺是就是美麗的女人,但像趙靜嫻這里清冷出塵的女人卻顯得標(biāo)新立異。
見賢妃一直盯著自己打量著,那眼神中含著濃濃的妒忌,看的趙靜嫻有些不自然。
她輕咳一聲說道:“臣妾不幸偶然風(fēng)寒,還請賢妃娘娘改日再來拜訪臣妾?!?br/>
聽到這話賢妃當(dāng)即就不悅了,她冷眼看向著趙靜嫻,在后宮之中,還從未有人敢當(dāng)面趕著她走。
“嫻昭儀這是想要趕著本宮走?”賢妃面露不悅,沉聲質(zhì)問道。
這時(shí)趙靜嫻眼眸微閃,嘴角勾起一抹歉意說道:“賢妃娘娘聽錯了,臣妾怕風(fēng)寒惹傳染賢妃娘娘?!?br/>
趙靜嫻神情淡漠,低垂著美眸,儼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氣的賢妃臉色微變,但她也不好當(dāng)面發(fā)作,只得硬著頭皮訕笑道:“既然如此,姐姐我剛好有事,正想要離開呢?!逼鏁W(wǎng)
說話間,賢妃邁步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這時(shí)趙靜嫻美眸微閃,看向擺放在桌面上的禮盒,她輕笑道:“借機(jī)且慢,且能將這寶物留在清音殿呢?”
說話間她冷眼看向身后的白芍,白芍心中會意,雙手恭敬的將禮盒奉上,一字一句的說道:“賢妃娘娘你落下物件了?!?br/>
這時(shí)賢妃故作不知情,人早已快步走出清音殿中,剛坐上轎攆正要轉(zhuǎn)身就走時(shí)。
白芍眼底閃過精明,邁步上前一把將禮盒塞進(jìn)玉兒的手中,吩咐道“你可要拿好了,這里頭可是賢妃娘娘的物件,你若是摔壞了,腦袋就別想和好好的留在脖子上了?!?br/>
這番威脅的話語,噎得玉兒啞口無言,她眼眸微閃將懷中的禮盒緊緊的抱在懷中。
見狀白芍立刻暫轉(zhuǎn)身回到清音殿中,立刻吩咐著奴婢將宮門給關(guān)上了。
那樣子好似生怕賢妃會重新回到清音殿中似的。
端坐在轎攆之上的賢妃,回頭瞥了怔愣在原地的玉兒,蹙著眉頭問道:“你杵在哪里作何呢?”
魚兒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手中抱著禮盒,嘟囔著小嘴說道:“主子你瞧那嫻昭儀竟是軟硬都不吃?!?br/>
聞言賢妃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眼睨了眼玉兒手中的禮盒,嘲諷的說道:“一個(gè)小小的昭儀,竟敢這般不給本宮的顏面?!?br/>
“輪位分,嫻昭儀見到主子你還要行禮敬茶呢,竟這般不識好歹白費(fèi)了主子你一片的心意。”玉兒將懷中的禮盒抱得緊緊的,了冷嘲熱諷道。
“后宮之中誰人不知嫻昭儀可是皇上是青梅竹馬,如若沒點(diǎn)脾性,只怕也勾不住皇上的心?!辟t妃幽幽的說著,漆黑的眼眸中噙著一抹濃濃的妒忌。
放眼望去后宮之中最不缺就是美麗端莊的女人,更不乏有標(biāo)新立異之人,但能像趙靜嫻這般沉住氣,不爭寵,就輕易的握著皇上的心的女人還真是頭一個(gè)。
“主子娘娘說的真對,可嫻昭儀這般的不領(lǐng)情?!庇駜翰恍嫉拈_口道。
倒是賢妃悠閑的端坐在轎攆之上,幽深的鳳眸睨著身下的玉兒一眼,薄唇微啟道:“只要有葉貴妃在的一日,這后宮之中必然會消停不了?!?br/>
“主子娘娘當(dāng)真可真是聰慧?!庇駜盒χ滟澋?。
“……”賢妃神情淡漠,眼神銳利如刀般,直射向遠(yuǎn)處。
她倒要看看葉貴妃得罪了嫻昭儀,二人之間必然會爭斗不止。
就在賢妃離后不久,白芍回到宮殿之中。
“你們這些奴婢都下去伺候著?!卑咨謱m殿中的奴婢都遣散了下去。
候在宮殿中的奴婢都面面相覷著,識相的退了下去。
趙靜嫻優(yōu)雅的端坐在座椅上,伸出手輕扶了扶額頭。
“人送走了?”那波瀾不驚的語氣中,讓人聽不出一絲的情緒。
聽到這話,白芍微微欠身,低聲開口道:“回嫻昭儀,奴婢親眼看著賢妃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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