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閣。
“……皇后讓我想辦法接近殿下,取得殿下信任,我懷疑她是有什么陰謀想讓我做了,得到殿下信任是前提,而且,有時間要求!
景烜展著紙張看上面的內(nèi)容,聽褚歡說完,他抬眸看去,眼神不明的瞧著她。
褚歡有點發(fā)毛:“殿下這樣看我做什么?”
景烜涼涼道:“她倒是看得起你,怎么會以為半個月就能讓本王信任你呢?”
褚歡覺得他在罵自己,是在人身攻擊,可是沒有證據(jù)。
景烜將紙張揉成團丟給東青,百無聊賴的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斜靠在軟榻上,更懶散不羈了。
“聽聞你今日在公主府,救了周謹默?”
聽說……
這件事除了周謹默主仆,就是她和拂兮溪泠在場知道。
看來剛才回來后,就有人來告訴他她在公主府發(fā)生的事了。、
褚歡道:“是,路過,撞見他犯病了,便施以援手幫了他!
景烜淡淡評價了句:“多管閑事。”
褚歡可不喜歡自己救人卻被這么評價,昂首道:“殿下,這怎么就是多管閑事了?我救他有什么不妥么?而且他是你的表弟吧?難道你和他有仇?”
景烜冷眼掃來,不怒自威。
褚歡不太怕的,但是還是佯裝謹慎的低頭。
景烜很滿意她還知道怕自己,隨意擺弄著自己的衣袍角,漫不經(jīng)心:“他的怪病是怎么回事?你可看出來了?”
褚歡與他說了實話:“初步推測,是被下蠱了!
景烜抬眸微愕:“蠱?”
“是,而且探不出他身上有毒,所以此蠱無毒,但他心脈受損嚴重,該是時常被體內(nèi)的蠱蟲蠶食心脈氣血,沒猜錯的的話,那支蠱蟲就奇生在心脈處!
景烜明白了:“怪不得一直查不出是何病!
蠱這種東西,若是無毒,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
隨即,他抓住重點看她:“你的醫(yī)術倒真是出乎意料的高深啊,那么多太醫(yī)和大夫都探不出是蠱,你卻探脈一次就知道,褚歡,你可真不簡單。”
褚歡頭都大了:“殿下……又懷疑我了?”
景烜:“什么叫又?本王一直懷疑你。”
褚歡:“……”
好實在。
她好心提醒:“殿下,您那位表弟若是放任下去,恐怕活不過今年!
景烜不以為意:“死了就死了!
窩草好狠。
果然是皇室中人,涼薄淡漠中的翹楚,沒有親情,只有爭權奪利。
算了,他既然這么說,那她也省事了,反正她現(xiàn)在還沒有多管閑事的資本,他若讓她去救,她還能說是為了自保盡力一試,可他不讓,她想救人也愛莫能助。
景烜掠過這事兒,又發(fā)難了:“聽聞,你還欺負了本王的表妹?”
這事兒,褚歡還真就得跟他好好掰扯了:“殿下,你不能顛倒是非啊,明明是你的好表妹欺負我,明知道我是受害方,還故意詆毀抹黑我的名聲,你怎么不問問她做了什么?我不過是戳穿她的歹心,這還是我的錯了?”
景烜道:“你可以不理她,或是跟她講道理,為何要當眾讓她下不來臺?你知不知道你今日這樣,讓她名聲受損了?”
褚歡氣笑了。
“一個顛倒是非對我有惡意的人,我憑什么要跟她講道理?殿下,你讓我講道理,那你能不能也講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