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樣擁有這種能力嗎?”
“是的?!?br/>
“為什么我自己從沒發(fā)現(xiàn)?”
“因為你并沒有激活止眼,也就從沒有使用過止眼。”
“那我怎么才能激活止眼?”
“當(dāng)你需要它的時候,它自然會發(fā)揮它的能力,不過這之前還有一個步驟。”
“每個人都擁有止眼?只是沒人激活對嗎?”
“并不是,在這世界上74億4444萬人,而擁有止眼的不過幾萬人,學(xué)校這七千人,全部都是止眼的擁有者?!?br/>
“止眼是從何而來的?”
“來自神。”,佩關(guān)嵐生想了想又繼續(xù)說,“神社中供奉的是各種各樣的神,神社由神官來打理,也由神官來供奉,日本神官在神道中是神與人之間的媒介。分五級:浄階,明階,正階,権正階,直階。這是外人眼中的神官,在他們眼中,神官的地位非常高。”,佩關(guān)嵐生倒上一杯茶,“ 大家都說成為神官的人都以普通人們不可理解的方式接受了自然的神秘力量,成為一種與宇宙、自然溝通的橋梁。感應(yīng)力很強,而且天生就具有別人所不具備的一定能力,遇事客觀、冷靜,順應(yīng)宇宙的法則,揭受自然的啟示。所以神官就相當(dāng)于神的代言人?!?br/>
“話說,這句話不是為了給迷信添上點神秘色彩嗎?”
“其實是真的,神官確實接受了神的力量,而神賜的能力,便是止眼。”
“這么說來,照管日本各個寺院的神官全是擁有超能力的人?”
“并不是這樣,如今的神官早與以前不同,現(xiàn)在的神官,不過都是為生活所迫的混口飯吃的人?!?br/>
“你是指以前的神官是止眼的擁有者?”
“從學(xué)校的研究看來,是這樣的?!?br/>
“那我的止眼從何而來?”
“遺傳,米君的父親**中擁有神官的血脈?!?br/>
“他們不過都是普通的上班族阿?!?br/>
“擁有神官的血脈也未必擁有止眼,擁有止眼也未必能開眼?!?br/>
“你怎么會確定我的止眼會開眼?”
“米君的父親告訴我,讓我把你接到這里來的。”
“我父親?”
“他也一直為學(xué)校工作?!?br/>
“他們出差也是因為學(xué)校的原因?”
“是的,他們的工作屬于機密,我不方便再透露?!?br/>
“吶?!泵诪|覺得像假的一樣,自己從未聽說過的事,這種荒謬的像神話一樣的事情居然存在,便長嘆了一下。
“還有什么事想問嗎?”
“沒有了?!?br/>
“那么,米君請隨我來?!?br/>
天格外的明亮,四周樹木繁茂,櫻花雖然敗了,瑩郁的草木仍帶來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令人心曠神怡,在這片清綠之間是大大小小的寺廟與神社。在這些寺廟與神社間,一個小小的亭閣建在一池清水邊,沿著亭閣屋檐邊上有幾條細小的水流順著屋檐流向池中。
“這是音羽瀑布,原來的人們都叫它祈愿瀑布,每年都有飲一杯清泉祈愿的人?!睄股帽咏酉乱槐迦?,遞給米瀨。
杯中的水確如清水一般,無一點污濁,給人一種純潔無垢之感。米瀨喝下它,只感到嘴中一股清涼,沿著喉嚨,一直沒入胃中。
“與普通的水有區(qū)別嗎?”
“大概覺得比任何水都清涼,干凈。”
其實,米瀨閉眼喝下清泉時,并不全無感覺,在腦中顯現(xiàn)了一幅未曾見過的畫面,一個櫻花色長發(fā)的巫女身著一身紅色內(nèi)襯的白無垢,在神社中翩翩起舞。隨著泉水的飲下,這幅畫面也隨即消失。但米瀨并沒說出來,也沒打算說出來,白無垢在日本是新娘的嫁衣,但白無垢的含義卻飽受爭議,**人認為白色是喪死的象征,在日本也有爭議,有人認為是純潔,和平的象征;有人認為是死亡,恐懼的象征。這也導(dǎo)致如今的日本婚禮上,大部分新娘會選擇西式婚紗,避免大家對白無垢的爭執(zhí)。米瀨不知道看到的這幅畫面是好是壞,所以,他不打算說出來。
“那么,米君,還有什么事嗎?”
“沒了。”
“雪集和陳繁曦在前面的神社等你呢,請,米君?!?br/>
米瀨起身要向前方的神社去,剛走出幾步,像是想起什么大事般停了下來,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教授,學(xué)校召集**的目的是什么?”
“恩”嵐生盯著米瀨,一字一頓的說出兩個字“屠神?!?br/>
風(fēng)輕撫過米瀨的臉頰,一絲寒意涌入胸中,米瀨不再問了,于是轉(zhuǎn)身走開,這一切的意義終究是什么,米瀨一時半會也不會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