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輩?。?!輕點啊,哎喲,哎喲,疼疼疼?。?!”柯籬他們離開這古陽城后的第一天,李顧然他們一大早就被折騰了起來。
“不行!別別別?。。 ?br/>
“啊哈?。 ?br/>
“哎喲,我的媽!”
這里是一處土院,院落中就一個破木屋,此時里面躺了三個人,都是李家兄弟,都側(cè)躺著,身上東一塊,西一塊,全是傷。
“喝!”
“嘿!”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圍攻著一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李顧然和他二弟李顧之,還有古陽城的老城主—乾混。
三道身影,你來我往,李顧然,顧之,兩兄弟手中各拿著一支就九曲槍,那槍身明顯不同普通其他的九曲槍,長一丈六,槍頭如蛇形,頂尖而鋒利,兩側(cè)原來的薄刀被加重,變成重頭,槍身也加粗,整桿槍看上去比正常的重了不少。
“哼,小樣,就你這扎法,在戰(zhàn)場上,你都不知道死幾回了?”乾混戲謔道。李顧然皺眉,他的槍法還是父親教的呢,平日里也一直習練,只是,現(xiàn)在拿的這槍太重了,不就手,一扎過去,槍身晃來晃去。
另一邊,李顧之,舉槍便刺,那槍尖眼看就要刺中乾混,卻突然慢慢的,就墜了下去。乾混輕飄飄的躲開,斜眼奸笑的看著李顧之:“嘿嘿,還想偷襲?槍都拿不穩(wěn),就別想了?!?br/>
“噹”李顧之將手里九曲槍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不練了,不練了,這樣練幾條命都不夠?!闭盏览韥碚f,他的體力也不算是弱的,可是現(xiàn)在,攤在地上,隱隱間兩條大腿不斷的抽搐。
此時雖然天剛亮,但是早在兩個時辰前,李家兄弟就全被乾混叫醒了,一個個趕鴨子一樣,全部聚到了內(nèi)堂,先是扎馬,又是立樁,折騰了很久,現(xiàn)在又直接開打,而且,最折磨他們的是乾混提出來的要求。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幾道封靈拷,那本是用來禁錮犯罪的靈師所用的,而乾混將它的鎖鏈取掉,直接用銬子給他們每人兩手各一個,全部鎖住。
原本還能運行通暢的靈力,一瞬間就被壓制了,他們也才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是多么的低。而之后乾混就把他們拉到院中開始了訓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告訴他們:“多練練,沒壞處?!闭f完他就動手了,一點準備時間都不給。
“哼!”乾混右手一揮,一道雷光直接劈在了李顧之的身旁!地面被打出一道凹陷,李顧之嚇到連忙滾動到一旁,掙扎著又站了起來。
“不公平!?。?!”
“閉嘴!戰(zhàn)場之上,何曾有公平二字可言???”
說話間雙手一陣,衣袍獵獵作響,又是一道雷光直擊過去,李顧之奔竄不停,可是那雷光就像是有靈一般,不斷的追著,跑不多兩步,直接擊中他的臀部。
“?。。。。?!”李顧之,捂著屁股,不斷的嚎叫著。
“再不起來試試看?!迸ゎ^一看,乾混手中已經(jīng)凝聚起了一顆雷球,就差擊出來了。
“乾混前輩….我們實在是…..”李顧然在一旁,喃喃道??墒沁€沒說完,乾混臉色一變,頓時怒了:“你們這幾個渣滓!你們父親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可是你們,除了在那哭,還會什么?。磕阋詾椤鼻爨┼┎恍莸恼f了一通,語氣沒有半點留情,將李顧然他們在離開江源城時的心情,又挖出來一遍,不斷的刺激著他們。
而李顧然他們,本來就已經(jīng)因為之前那種無力感而感到自己的無能,可是現(xiàn)在,連所謂的自尊都這樣被乾混一層層的剝開,一點不剩。
“我看你們平時就是被你們父親遮風擋雨慣了,就算是去到了軍中也沒有什么作為!哼!”
前一句剛落,后一句又來了:“搞不好,你們是跟著母親多了,一個個像個娘們!”
“夠了!”李顧然突然爆喝出聲,頓時,那原本已經(jīng)拷得死死的封靈拷突然出現(xiàn)了松動,李顧然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乾混,像極了炸毛的狼,那封靈拷被震的哐啷聲響,僅接著一瞬間,只見他右手的封靈拷被硬生生撐開,靈力噴涌,順勢,李顧然沖了過去,一拳如若爆雷一般,拳面所及似有罡風乍起。
‘嗡’一拳揮出,帶著明顯的破風音,直接錘到了乾混的臉上!靈力噴涌間,乾混原本就破舊的衣服上,衣領(lǐng)被擊成爛布,那一拳也把乾混打退了一步。
……………
一眾兄弟都愣住了,連房間里面趴著的幾個都出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些呆。
李顧然的拳頭,還在半空中,乾混歪著頭,衣領(lǐng)的布料垂落下來。
數(shù)息之后,乾混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這才是男兒,你們之后都要向著你們大哥今日這般用功才行,少在那給我喊累!”
而后便是看向了李顧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你有多生氣,記住,這個…..”說著從衣袍里面拿出了那聯(lián)名冊。
“只要它啟動了,你要知道,你接下來要面對什么,以你們現(xiàn)在的本事,只怕,若是再不努力,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br/>
李顧然雖是怒意相向,但是想到乾混雖然是不修邊幅,但是也是貨真價實的一城之主,如今,還幫著自己拓練,即便是言行不端,但想來也是用來激發(fā)自己,此等用心,自己不領(lǐng)情那就不知趣了。
想著,端端正正行了一禮:“晚輩得罪了?!?br/>
“得罪?你這小子,真是迂腐,把你那些在家重習的教養(yǎng)收一收吧,我言語過激,也是為了讓你怒起,要是你們再不動怒,那….我只好問候你們十八代祖宗了。而且,就像我所說的,你要知道,接下來的場面就是生死相交,別再拘泥于教養(yǎng)了,戰(zhàn)場之上沒有什么教養(yǎng)不教養(yǎng)的!”
“多謝前輩!”
“行了,休息也休息夠了吧,繼!續(xù)!練!”
【靈院】
“柯籬,這些事情我們已經(jīng)從古陽城的傳報中知道了,你是否有真切的證據(jù)?”大殿之上,柯籬和古陽城的傳報兵士都在這里,在之前,古陽城的士兵就已經(jīng)把情況說的十分詳細。
“我親眼所見,和古陽城的傳報一樣,反叛的城主已經(jīng)將城封死,里面的人全部都控制住,我們也是因為有李宗陽將軍兄弟二人掩護下才得以逃脫….”柯籬將之前的事和盤托出。
“院長,請快派兵吧,晚了事態(tài)不知道會多嚴重!”
大殿之上,院長和眾院師尊代表都來了,一個個都皺著眉,柯籬不知道的是,在此前其實就有其他地方的傳報已經(jīng)來過,而現(xiàn)在,柯籬作為親歷者前來報告,也等于是把這個事推了一把,徹底讓靈院知道大概是怎么發(fā)生的。
“行了,柯籬,你先出去吧。”院長冷冷的說道,語氣中聽不出有什么情感,不知道他會怎么安排。
等到殿前清空,院長才緩緩出聲:“各位師兄弟,我看今日起,你們怕是該回去磨刀的磨刀,該上弦的上弦了。”
大殿外面,依舊和往常一樣,沒有變化,學子們在靈師師長的帶領(lǐng)下日夜苦修,只有晚風,悄悄的,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