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微微笑道:“你要相信奇跡,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啊!我還有要事告辭了!”
“公子,還沒請問高姓大名呢!”兩人在后面喊道。
“不必了?!蹦奖币粋€閃身出了薛府。
慕北來之前,就已知道寒夢星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當(dāng)初從戰(zhàn)神之地出來后,寒夢星和寒夢楚同時出現(xiàn),隨即兩人一起離開,途中遇到聚星門的掌門。
寒夢楚固然被選中為關(guān)門弟子,寒夢星也不差成為了一名長老的弟子。
一年前,寒夢星出山歷練,在返回西圣域的途中受到他人偷襲,最終身負(fù)重傷。
至于偷襲之人,寒夢星并不太清楚,只能隱約猜測也是聚星門之人,不過寒夢星自認(rèn)為平時沒有得罪其他師兄弟,這次被偷襲也是一頭霧水。
慕北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心中卻有了些猜測,偷襲之人很可能就是寒夢楚。
當(dāng)初沒有斬殺寒夢楚,一是他的氣數(shù)正旺,二是擔(dān)心聚星門報復(fù)給家族帶來災(zāi)難。
雖然慕北并不在乎聚星門,但是卻無法讓親人朋友置身于危險之中而不顧。
如果再遇到寒夢楚,慕北肯定不會手軟,因為他只是慕北。
十日后,慕北來到了三江學(xué)府,將戰(zhàn)神之令傳遞了進去。
先前君如清收到書信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孫兒平安無事,心中淡定了不少,見到戰(zhàn)神之令也有些驚訝。
“戰(zhàn)神之令是戰(zhàn)神大人贈予戎兒的,怎么會在別人手中?”
君如清暗道一聲后,隨即叫風(fēng)無涯將人請入學(xué)府中。不久之后,風(fēng)無涯前來領(lǐng)著慕北來到半山腰的小屋。
君如清沏了一壺香茗擺在屋外,若有貴客光臨她就會在此沏茶等候,以示尊重。
風(fēng)無涯并沒有多言,直接原路返回。
君如清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微笑道:“這位少俠,遠(yuǎn)道而來,還請喝杯熱茶?!?br/>
慕北也不客氣,笑瞇瞇地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這云峰雪茶真是不錯,此茶來自云頂之峰,需采集其中冰雪做水,一壺茶得耗費不少心血,難得君府主今日舍得,平時可是想喝都喝不著?!蹦奖钡ㄗ匀舻氐?。
君如清微微一怔,隨即笑道:“這位少俠,是如何得之?”
慕北嘿嘿一笑道:“隨口瞎說唄?!?br/>
君如清有些驚訝地看著慕北,總覺得這人十分眼熟,可是明明沒見過。
慕北恢復(fù)了原來的聲音,輕聲道:“奶奶別看了,我是戎兒?!?br/>
“戎兒?”君如清被嚇了一跳,伸出兩指掐在慕北的臉頰,扯了幾下。
“面具呢?怎么扯不下來?”
“疼啊,奶奶!你...你放手?!蹦奖边B忙叫了起來。
“還真是你小子,你這個小滑頭,竟然騙我的云峰雪茶!說說吧怎么回事?”君如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奶奶,此事說來話長,請您先放手。我以后不敢了?!蹦奖备杏X臉都快被扯下來了,急忙求饒。
君如清這才松開了兩指,笑瞇瞇地看著慕北。當(dāng)初青影稟報過,寒夢戎有一門奇異的幻化之術(shù),此時自然相信眼前的小子就是寒夢戎。
慕北故意氣嘟嘟地揉了下臉頰,不滿地道:“奶奶,不就是一壺云峰雪茶么?出手那么重!”
君如清撇了一眼慕北,輕笑道:“你還好意思埋怨我,你說你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學(xué)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專門學(xué)會了坑蒙拐騙,你倒還有理了?”
慕北頓時急眼了:“什么叫亂七八糟,那是絕世之術(shù),這世間獨一無二!”
君如清搖頭笑道:“那你說說,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學(xué)來的?”
慕北頓時有些頭大,剛才一急沒想到這一茬,只好道:“奶奶,我說有一天突然從天上掉下一塊金頁直接砸入我頭上,然后我就會了,你信嗎?”
君如清很鄭重其事地點頭道:“我信!”
慕北聳了下肩膀,若無其事地撇嘴道:“我還以為您會不信,奶奶果然是非常人!”
君如清看了一眼遠(yuǎn)方,似乎在回憶往昔,片刻后才道:“這是世間之事神秘莫測,有的人一覺醒來就成了一方大能,你這個沒什么太稀奇?!?br/>
慕北當(dāng)即噴了一口茶水,十分震驚地道:“一覺醒來就成了大能,這人的氣運也太逆天了吧!”
君如清輕點了一下慕北的額頭,啐罵道:“你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覺得學(xué)了一點本事就認(rèn)為自己了不得了?!?br/>
慕北隨即擺正了心態(tài),躬身道:“孫兒受教了?!?br/>
君如清仿佛看到了以前灑脫樂觀的寒夢戎,若不是受慕程雪之事影響,恐怕一直都會是這個樣子吧。
“別貧了,說說這幾年你的經(jīng)歷吧?!?br/>
慕北當(dāng)即從上次離開三江學(xué)府說起,一直說到回來三江學(xué)府。
君如清聽得什么認(rèn)真,不時地皺眉又不時地點頭,似乎還在思考什么事情。
慕北從清晨說到日落才將事情經(jīng)過說完,見到君如清還在沉思中,便道:“奶奶,我說完了。”
君如清才哦了一聲道:“戎兒,你這次出府真是難為你了,幸好你平安歸來。以后要多加注意三絕教和藥王宗,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就挺好,千萬不要再暴露了?!?br/>
慕北笑道:“奶奶我明白了。我說完了,是不是該說你了?”
君如清笑道:“我?我有什么好說的?!?br/>
“你就不跟我說說爺爺那些事?都這么多年了,那個譚芷水被三絕教帶走了,你們的恩怨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君如清看著一臉好奇的慕北,嘆了氣道:“這么多年了,都過去了。該忘了都忘了,不該忘的也忘了,還提它做什么?”
不過慕北卻不依不饒,拿出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虔誠,在一番軟磨硬泡之下,君如清才透露出了當(dāng)初的隱秘。
當(dāng)年君如清剛滿十八,家中就給她安排了一門婚約,可是她卻不樂意,偷偷地從家里溜出。半年后,君如清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獨自前往十萬大山歷練,不幸遇到強大的妖獸,在性命垂危之際,遇見了寒鐵心和寒鐵山兩兄弟,并從妖獸手中救下了君如清。
危機之后,三人一見如故,結(jié)伴同行,在十萬大山歷練了三月之久。
寒鐵心和寒鐵山兩兄弟都對君如清心生愛慕,但是都沒有明顯表露。
直到有一天,他們正當(dāng)返回西圣域之時,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五階的妖蝎獸。
三人當(dāng)時都只有成丹境一二重,根本不是妖蝎獸的對手。
一番激戰(zhàn)下,三人都受了不輕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