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默默偏過頭,朝白嘉元指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屋里還多了個紀硯。
他算哪門子的朋友?!
“他怎么你了?”喬默默將白嘉元護在身后,一副要幫他討回公道的凜然模樣。
白嘉元回想剛才紀硯問了自己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從哪說起。
見自己心愛的小白臉支支吾吾受了欺負的模樣,喬默默更討厭紀硯了。
她上前兩步,走到紀硯跟前,不客氣的質(zhì)問道:“姓紀的,你來這兒干嘛?我家不歡迎你!”
紀硯輕輕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淡淡說道:“我是來找江笛的。”
喬默默更加不客氣了,仗著自己站著比紀硯坐著高,居高臨下的俯視道:“都離婚了你還找她做什么?我勸你別來糾纏她,要斷就斷個干凈,別耽誤她的新桃花?!?br/>
紀硯敏銳的捕捉到了喬默默話里的某個字眼。
新桃花?
他抬眼朝白嘉元看去。
就這個小白臉?江笛會喜歡這種類型?
他記得以前江笛在家里看選秀節(jié)目的時候,指著屏幕上娘里娘氣又沒有實力的愛豆嗤之以鼻。她怎么可能會喜歡白嘉元這種的?
紀硯輕輕摩挲著自己戴在腕間的表帶,轉(zhuǎn)念一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江笛超出他心中印象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了,審美變化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里,紀硯一個眼刀子甩到白嘉元身上,目光中像是淬了冰。
白嘉元驀的打了個寒顫,不自覺往后小退了兩步。
喬默默也察覺到了紀硯看白嘉元的眼神,好不容易家里來了帥哥,她可不能讓紀硯給攪黃了。
“姓紀的,滾出去,這是我家!”
“哦?”紀硯蹺起二郎腿,不動如山的坐在沙發(fā)上,“喬小姐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剛好,我對威尼斯夜總會也有點意見……”
紀硯掏出手機,佯裝要打電話的樣子:“要不我跟相關(guān)部門溝通一下?”
喬默默瞬間被噎的不敢說話。
紀硯這個心機霸總,之前因為自己帶著江笛去找男模,就舉報了她爸的夜總會,今天如果跟他起了沖突,指不定又會私下給夜總會找麻煩。
喬默默想到她爸之前特地叮囑過,不要惹紀硯,于是只好咬咬牙忍下了火氣。
“你等著!”
喬默默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進了里屋。
紀硯則面容不改的繼續(xù)坐著。
他今天是來找江笛的,沒見到江笛他斷然不會離開。
……
喬默默進了江笛的臥室,一把掀開被子把正在熟睡的女人拽了起來。
“快醒醒,你那殺千刀的前夫又來找茬了!”
江笛迷迷糊糊的回應(yīng)著:“什么?讓我再睡會,地球爆炸都等我睡醒了再說?!?br/>
“不行你不能睡!”喬默默可不想紀硯把白嘉元給嚇跑,“快起來,紀硯來找你的,為了姐妹的幸福,你今天就委屈一下自己!”
喬默默抓住江笛的肩膀,使勁搖了十來下。
“別搖了別搖了?!苯讶嗔巳嘧约旱奶栄ǎ拔铱焱铝??!?br/>
喬默默趕緊把衣服遞給江笛:“我的姑奶奶你快把衣服換上,把外面那個孫子給帶出去吧!”
江笛一臉懵的穿好了衣服,走到衛(wèi)生間里一邊洗漱一邊問道:“怎么了?哪個孫子?”
“還能是哪個,紀硯!”喬默默一提到那個人就沒好氣。
江笛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兒,驚訝道:“他怎么來了?”
……
白嘉元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離紀硯遠遠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來自那個男人的壓迫感。
“你怎么來了?”
清甜的聲音在客廳響起,紀硯看向江笛,原本緊繃的五官逐漸緩和。
他站起身走到江笛身邊,語調(diào)溫和的說道:“上次在比賽場館沒有好好道賀,這次準備了禮物給你?!?br/>
紀硯將原本放在茶幾上的購物袋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只翡翠手鐲。
江笛低頭看去,那只手鐲做工考究,色澤通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但紀硯并沒有提及這是他花了三千萬在拍賣會拍下的手鐲,害怕江笛覺得太貴重就不收下了。
他提起江笛的右手,將手鐲輕輕為她戴上。
翠綠的手鐲將江笛本就好看的纖纖手臂,襯托得更加白皙。
紀硯勾起唇角:“大小剛好合適,很適合你。”
江笛看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變得復(fù)雜。
“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br/>
江笛正準備將手鐲卸下來,就被喬默默伸手阻止了。
“紀總,真有氣魄,給前妻送禮出手也這么大方?!眴棠贿呎f著,一邊把兩人推至門口,“外面天氣正好,你們出去走走吧?!?br/>
江笛扭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喬默默:?
喬默默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幫幫忙,我爹的夜總會要是出了事,我也沒好日子過!等你回來我包你一個月的按摩!”
“不是,我……”
江笛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喬默默一掌推到門外:“走你!”
“嘭”的一聲,大門被無情關(guān)上。
由于喬默默的力道沒把握好,江笛直接一個踉蹌跌入了紀硯的懷里。
她的頭撞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一股淡淡地木質(zhì)香撲鼻而來,像是青綠通透的松針和新鮮清苦的榛果一起被碾碎,干凈又帶點輕微苦澀。
這是紀硯慣用的香水味,既不熱烈又不疏離,就像當初那段婚姻。
“沒事吧?”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江笛找回平衡,從紀硯的懷里脫離出來。
她捋了捋自己的烏黑發(fā)絲,扯著嘴角尷尬說道:“沒事。”
紀硯看向江笛的眼神深沉,蘊藏著洶涌又隱忍的感情。
他知道現(xiàn)在江笛對自己有抵觸情緒,所以并不敢貿(mào)然求和。
時間已經(jīng)到了正午,紀硯想到江笛剛起床還沒有吃飯,于是提議:“一起去吃個午餐?”
想到喬默默對自己的叮囑,江笛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好?!?br/>
兩人下樓后,上了那輛一直待命的黑色邁巴赫,車子緩緩啟動離開。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一輛銀灰色轎車,也悄悄跟在他們的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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