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上一章中,晚訂閱的讀者們,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早訂閱的朋友,獨居道一聲謙,曹純寫成曹洪,晚上寫成白天...這兩處錯了,已經(jīng)修正過來了!
謝謝在起點以及創(chuàng)世打賞,投月票,訂閱的朋友!是你們支持著獨居走到了今日!
在軍帳守候的曹純一聽里面有動靜,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回頭一看,就見到陳修與邴原二人面帶著笑容站在軍帳外!
見此,曹純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一整個晚上,他心神都是緊繃著,絲毫不敢有半點的松懈,生怕松懈了下來,導(dǎo)致出了什么問題!
現(xiàn)在的局勢是什么樣子,曹純心中又不是不明白!何敢有一點半點的松懈!
“子和,你辛苦了!”
“敬之你這是什么話,若真的覺得我辛苦了,還不趕緊的幫根矩兄分擔(dān)一些?!?br/>
“子和啊子和,該讓我說你什么好.....”
邴原指著曹純,一幅不知該說什么是好的樣子,讓陳修大笑了起來。
天際的魚白肚翻了過去,初陽漸漸的升騰了起來,照耀著大地,給人間帶來了溫暖,清風(fēng)徐徐而過,吹拂著大地上的野草不停的左右搖擺著,就連扎根在這片土地上的大樹似乎喜悅了奏起了獨屬于它們的交響樂。
一時間,大部分在黑夜中沉睡中的生靈,歡快的睜開了眼,過著它們相同但又不同的一天。
在這一天,也許它們將會被天敵吃掉,也許將會吃上一頓美妙的早餐!
就比如現(xiàn)在的這幾人,一大早的,就架起火堆,殺了一只豐碩的羊,全部清理完畢后,就開始架在火堆上烤著!
火堆上靠著新鮮肥嫩的羊,陳修把用青鹽泡的水一遍遍的刷在羊身上。
現(xiàn)在的鹽基本都是礦鹽,礦鹽就容易出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容易中毒!
基本篩選出來的上好的鹽,就要屬青鹽,青鹽是不到一個級別的人是吃不起青鹽的,至于平凡老百姓只能吃著那些含毒素較多的礦鹽。
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吃鹽,可是人怎么可能不吃鹽!
陳修的舉動,看的曹純與邴原二人眼睛直瞪,這樣上好的鹽,就這樣浪費了,實在是可惜了!
“你們二人這是什么眼神,難道覺得可惜?覺得可惜就好,吃下了,就要想著今后要如何吃鹽,可以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當你們想出來了,對于天下百姓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曹純與邴原二人一聽,一愣,隨后大笑了起來,不過二人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無論是為了他們自己,還是為了這天下的百姓,鹽!就是一個繞不過的彎子,若是將來能有執(zhí)政的那一日,定然要記住今日的事!
等肉烤的金黃金黃的時候,陳修深吸了一口氣,肉香飄蕩著,讓邴原曹純幾人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就連站著守衛(wèi)的士卒,也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就連眼睛也下意識的往這邊不停的瞄著。
“你們幾人過來坐下,這一頭羊,我等三人也吃不完,放著也是浪費,倒不如坐下趁熱吃了!”
見狀,陳修招手讓站著的幾人過來坐下,聞言,幾位士卒臉上閃過一抹猶豫,想要過來,但又似乎在顧忌著什么。
“幾個兔崽子,既然陳長史讓爾等坐下,就坐下,何必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本將的手下可沒有這樣的兵!”
曹純瞥了一眼,就曉得這幾人有著什么心思,自己帶的兵,還不如了解的話,這兵就真的白帶!
站著的士卒悻悻然的低著頭走到了曹純的身邊坐了下來,不過就算坐下來,神色還是有些拘謹。
他們幾人的神色落在陳修眼里,陳修到?jīng)]有說什么,在軍中,對于上級該有的敬畏還是要有,不然三軍如何統(tǒng)帥,如何做到統(tǒng)帥三軍如同使臂使指!
在這一點上,曹純就做的非常不錯,雖然剛來到這里不到一日,但是光從一些小細節(jié)上,就足以看出一些問題。
“熟了!”
金黃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一時間快要熄滅的火,瞬間蹭的一下又升騰了起來。
取下火堆的上的烤羊,擺放在另外一處,陳修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便開始分割著。
先取下兩塊最為肥碩的羊腿,陳修并沒有直接給曹純與邴原二人,而是扔到坐在曹純身邊士卒,幾人接過陳修扔過來的羊腿,也不顧羊腿燙不燙手,就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再怎么不曉事,也曉得這羊身上,莫屬這兩條羊腿吃起來是讓人最為爽快的!
“這....”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的士卒剛想說些什么就被陳修直接打斷了話:“被這個那個,你們的將軍也說了,莫要像個娘們一樣,這二人現(xiàn)今還活著,我還不曉得該怎么感謝你們?!?br/>
指著邴原與曹純二人,陳修難得說了一句玩笑話,曹純與邴原二人哈哈笑了起來,倒是讓這幾人眼眶中的淚水一下子溢滿。
有時候一句話,可以讓人在寒冬猶如在初春,同時也會讓人在三伏天時如處寒冬!
“哈,跟個娘們似的,哭啥!吃?。 ?br/>
曹純扭頭一看,拍了一下這幾人中最為年輕的士卒的后腦勺,被拍到的年輕人憨厚笑了笑。
幾人分了這兩只羊腿,吃的時候,混雜著的淚水,這金黃的羊腿吃進去,也不曉得是什么滋味。
“敬之,你這手藝...嘖嘖不得了,難怪主公曾說過敬之不僅能泡的一手好茶,就連廚藝也是非凡。
等太平盛世了,我定要找個有你這樣手藝的廚子!過完我這下半輩子?!?br/>
曹純撕下一塊羊肉,往嘴里塞,口齒有些不輕,但是有些話還是能聽得清楚。
“你....”
搖頭一陣苦笑,等吃完之后,命人收拾干凈后,陳修與邴原二人走進軍帳,經(jīng)過一夜的暢談,對于局勢,邴原心中也明了。
“公孫瓚之事,我親自前往,至于這鮮卑...如今扶持的小部族的首領(lǐng),成不什么氣候,完全已經(jīng)嚇破了膽!”
“無礙,鮮卑稍微一亂,就可以派人一一去分化這些部族,握緊的拳頭殺傷力無疑是最大的,但是攤開的五指,就不見有多厲害!”
邴原一頷首,此言深得他心,其實不需陳修來說,他也曉得該怎么做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沒過多久,二人就哈著氣,各自回到各自的軍帳中,美美的睡上一覺。
次日,天一亮,邴原便帶著十余人,離開了駐扎地,前往幽州與塞北的交接地去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