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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姐姐妹妹姑姑嬸嬸干媽絲襪 司空長庭在整個廢

    司空長庭在整個廢棄工廠的外圍都沒有看到司南的身影,甚至也沒有看到一個人。

    這里似乎沒有人煙,他剛拿起電話準備搜索周邊的建筑設(shè)施的時候,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彼悠鹆穗娫?,心里直覺這是綁架司南的人打來的。

    果然,司空長庭的直覺是對的,對方一開口就是一聲贊揚:“不愧是司空家的現(xiàn)任話事人,這么干脆就過來了,還是一個人?!?br/>
    他一聽就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用了變聲軟件,聲音很怪異,像電影里的科幻怪人的聲音。

    這樣的人,必定有他的企圖,否則也不會費這么大的力氣了。

    “你直說吧,你想要怎樣?”司空長庭的話語利落,言簡意賅,不想和他多廢話。

    現(xiàn)在他最擔心的就是司南的安全,只想盡快見到他,帶走他。

    “好,既然你這么干脆,我也不多和你拐彎抹角。我要你,拿出sk集團百分之40的股權(quán)給我,現(xiàn)在就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br/>
    司空長庭聞言,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溢出了一抹冷笑,“敢這樣對我獅子大開口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但是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給你?”

    百分之40的股權(quán),這幾乎是要他讓位了。因為,他在sk集團的股份不過就是百分之53,如果讓出百分之40,那么他這個掌權(quán)者的位置也不用坐了。

    以前也也過這樣的人想要讓他讓股權(quán)的,但是用司南做籌碼的,這還是第一個。

    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有勇氣,以為他真的會為了愚蠢的條件付出百分之40的股份的?

    是他高估了對方,還是對方低估了他司空長庭?

    “我當然清楚你司空長庭其人,絕對不可能乖乖拿出來,但是,我想這個司南一定不是你最在乎的。你最在乎的人,是安小姐安白?!?br/>
    他說的輕描淡寫,卻刻意把最后“安白”兩個字拖的很長,顯然就是在凸顯這兩個字。

    司空長庭的心猛地一震,一張臉變得有些晦暗,但面色卻還想保持著冷靜。畢竟現(xiàn)在是敵暗我明,不能夠讓他看出自己的失神,否則只會讓對方以為真的鉆了空子。

    “你以為你可以和我談條件?”他狀似若無其事地問著,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揣度對方的心思。

    他派了人24小時保護安白,那些人都是在國際武術(shù)比賽上獲獎的練家子,絕非一般人可以對付的,所以他心里覺得對方只是在虛張聲勢,想要讓他妥協(xié)罷了。

    這個人,一定知道他無法逼他吐出百分之40的股權(quán),到時候一定會降低自己的要求,來換取利益。

    這種套路,他在這些年見了太多,并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個人敢拿他身邊的人來做籌碼,也算是他有膽子。但是,就要看看他之后能不能有命來繼續(xù)囂張了。

    司空長庭身上聚集起了一股肅殺之意,一旦如果對方真的膽敢傷害了安白或者司南,他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我想,一會兒等司空總裁您看到了安小姐之后,就不會這么淡定了?!?br/>
    那個人的聲音似乎若隱若現(xiàn),一下子好像距離他很遠,像是在深山之中;一下子又好像距離他很近,像是在他的耳邊輕語一般。

    然而這一句話,卻真的直擊了司空長庭的軟肋。

    難道,他真的有本事動安白?

    還沒有等他開口問話,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傳來了一陣的忙音。

    司空長庭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四周死寂得如同墳地的廢棄工廠,換撥了司松的號碼。

    那頭司松正是緊張焦急,生怕司空長庭出事的時候,看到他的電話第一時間就按了接聽。

    “喂,少爺,你還好嗎?”他的聲音急促不安,畢竟司空長庭是sk集團的命脈,也是司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更是他們心里最重要的存在,絕對不可以出事。

    “我沒事。我問你,你現(xiàn)在有沒有到林氏去接少夫人?”

    他不得不承認,那個人對他說的話確實起到了作用,安白確實是他唯一的軟肋,是他最掛念的人。

    “少爺,路上在堵車,我現(xiàn)在正在半路上?!?br/>
    聽到司松這么說,司空長庭的臉比之前更加暗沉,猶如冷風過境一般?,F(xiàn)在晚一分鐘,都會給安白造成多一分的危險。

    而他不可以冒這個險,不可以讓小白有事。

    “你現(xiàn)在下車,去隨便找一輛車搭車過去,或者路邊買輛機車。無論如何,立刻接到少夫人!”司空長庭的語調(diào)威嚴急迫,已然刻不容緩。

    “我知道了,少爺,我馬上就去?!?br/>
    知道司松一定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司空長庭的心總算放下了一些,只希望他可以趕得及,不要讓安白出事。

    那些在暗中保護她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夠護她周全。

    他開始理清楚思路,這個人和上一次綁架安白的應(yīng)該不是一伙人。因為那個人的目的很純粹就是安白,可是這個人的目的卻是自己,甚至是整個司空家族。

    所以,這也算給他提供了一個極好的線索出來了。

    電話再一次響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了,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碼,司空長庭接通后又是那個變了聲的怪調(diào)嗓音。

    “司空總裁,站在那里不要動哦,好戲很快就要開場了。你可千萬不要浪費了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這一番話說完,又是很干脆利落地斷了線,沒有再多說一句,更不給司空長庭任何提問的機會。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卻又給了司空長庭一個重要的線索。

    那就是,這個人在害怕,他在害怕自己會被他聽出來他的身份,所以才不敢多說話,因為說的越多,露出的破綻也就會越多,向來都是言多必失的。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司空長庭是怎樣的人,就算他的話再少,卻也可以讓他敏銳的察覺到蛛絲馬跡。

    如果這一點判斷和辨別的能力都沒有,他也枉為sk集團的話事人了。

    這個人,現(xiàn)在藏在哪里?是在這附近,抑或是在另一個地方監(jiān)視?司空長庭的心里猜測著,卻無法給出準確的判斷。

    他說要給自己的驚喜,是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他的心里有一絲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