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特和班代表站在門口互瞪,班代表咳了咳,“請問白祈在嗎?”他沒忘記上次對方直接戳破他下層位面居民的身分,因此他對塞爾特有些忌憚。
“他在忙。”塞爾特簡潔有力的說道,他想趕緊把對方打發(fā)走了,否則輪到費洛南斯特出來,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班代表皺了皺眉,他能聞得到,白祈家里還有其他人,他心里有些黯然,難道他和白祈之間真的沒有希望嗎?
塞爾特看著他的表情,隱約猜出他的想法,心里嘀咕了一聲,你這豬頭,不說白祈有神之子的血統(tǒng),就說他是普通人,也萬萬沒有和豬在一起的道理阿。
不是他歧視豬頭,而是地球人的接受度太低,若是白祈知道班代表是豬頭,肯定會大喊一聲妖怪的;不過塞爾特不知道,費洛南斯特早就告訴過白祈了。
對于打擊情敵,費洛南斯特一直是不遺余力的,在白祈還未察覺之前,便把可能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當(dāng)中。
雖然費洛南斯特不會追求人,也沒談過感情,但是不妨礙他對白祈生出應(yīng)有的占有欲,以及打退其他覬覦他所有物的敵人。
所以感情真是奇妙,不同位面不同種族之間,所表現(xiàn)出來的行為都是一樣的;差別只在于,其他位面能接受跨種族的戀愛,主物質(zhì)位面的居民就不能接受了。
不管塞爾特最后怎么打發(fā)班代表的,等到白祈學(xué)魔法告一段落時,班代表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當(dāng)然,白祈根本不知道他曾經(jīng)來過。
班代表就如天上的浮云,他悄悄得來,又悄悄得走了……咳咳,總之炮灰是不重要的,男配是吃力不討好的,主角都是無敵的。
白祈表示,他就沒感覺自己身上有主角光環(huán),光學(xué)個魔法就用了這么長的時間,如果真的有主角光環(huán),不是應(yīng)該無師自通,一學(xué)就會嗎?
白祈想著看過的電影或是,里面主角都是萬能,他還記得有一部電影,主角是布魯斯威利斯,片名叫什么虎膽龍威的。
里面主角飾演的警察,堪比金剛不死之身,不過想想也是,英文片名直接就是‘DieHard’了,明白告訴你,要讓主角死是很難的一件事。
不管怎么樣,白祈并不是那么萬能的主角,他頂多好運一些,在魔法上有天份一些,哦,還有,身分高貴一些。
白祈可是有神之子的血統(tǒng),比起其他上層位面的居民,他的身分高了不只一階,不過奇怪的是,他卻從小生活在主物質(zhì)位面。
這點讓費洛南斯特三人都想不通,不知道為什么上層位面的神靈,竟然會讓擁有他們血統(tǒng)的白祈流落在外。
所以費洛南斯特才會第一個便想到有陰謀,畢竟上層位面的居民,很多都是道貌岸然的家伙;比起下層位面來,行事并沒有高尚到哪里。
費洛南斯特甩了甩尾巴,不管怎么樣,既然讓他遇到了白祈,而他也對白祈動了心,那么以后白祈就交給他了,他會對白祈負責(zé)到底的。
在當(dāng)事人白祈不知情的情況下,費洛南斯特便認定了白祈。也因此費洛南斯特對白祈越來越上心,教魔法也不藏私。
學(xué)魔法時日子很快就一晃而過,等到白祈學(xué)完五系的基本魔法時,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不過對于他水系就用了一個月來說,只用兩個月學(xué)完其他四系也算進步神速了。
等到費洛南斯特驗收完,一度暫停的旅程終于又要繼續(xù)了,這次費洛南斯特大手一揮,直接前往上層位面。
白祈如往常沒有異議,跟著費洛南斯特走就對了;里約和塞爾特倒是疑惑為什么跳過幾個下層位面,直接前往上層位面?
費洛南斯特沒有解釋,里約和塞爾特也只好摸摸鼻子,先跟著走再說,現(xiàn)在他們隊伍的主心骨就是費洛南斯特。
因此四人整裝待發(fā),當(dāng)天晚上吃得飽飽的,準(zhǔn)備隔天一早便前往上層位面。
***
上層位面和下層位面都屬于外層位面,因此要前往上層位面一樣要到外域,從外域的十六門城前往各個位面。
費洛南斯特選擇的第一站是獸鄉(xiāng),也可以稱為獸野的位面,他之所以選擇獸鄉(xiāng),是因為神豹一族的領(lǐng)地也在這個位面。
獸鄉(xiāng)是一個矛盾的位面,雖然屬于中立善良,但是卻因為這里是動物的棲息地,也是所有位面中最原始的一個,所以在這里,野性、本能和生存處于第一位。
費洛南斯特其實很介意上一次族長捉他回去的事,因此他打算主動出擊,因為他們躲在主物質(zhì)位面,其他位面的生物無法第一時間知道他們的行蹤。
所以費洛南斯特想要趁機躲到獸鄉(xiāng)去,再怎么說那也是他的故鄉(xiāng),對于獸鄉(xiāng)的地形再了解不過,要躲避敵人是綽綽有余的。
所以隔日一大早,四人便趁著天未亮,快速通過傳送門到星界,再由星界到外域,然后經(jīng)由十六門城中的動物城前往獸鄉(xiāng)。
白祈望著城市的名稱,覺得和獸鄉(xiāng)真符合,動物城,一看就能夠知道獸鄉(xiāng)是一個怎樣的位面,傳送門上還有小字顯示──無盡荒野的萬獸之源。
一踏入獸鄉(xiāng),白祈驚訝得瞪大了雙眼,獸鄉(xiāng)果然不愧是最原始的位面,呈現(xiàn)在白祈面前的,是一片天然的自然景色。
“獸鄉(xiāng)是最美麗的一個位面?!辟M洛南斯特在一旁自豪的說道,里約眼中也帶著懷念,他一來到獸鄉(xiāng),便有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雖然他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fù),但是他知道,獸鄉(xiāng)一定是他的故鄉(xiāng),因為他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
塞爾特在一旁看著里約緬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他很期待里約恢復(fù)記憶的那天;他也很期待里約和族長再次見面的那天。
因此四人各懷著不同的心思,費洛南斯特沒有耽擱多久,馬上帶著他們進入原始叢林,在獸鄉(xiāng)長大的他,知道哪里最隱蔽,也知道該如何避開敵人的追蹤。
獸鄉(xiāng)既然是萬獸之源,就表示這個位面不只有神豹一族,還有其他的動物,費洛南斯特不擔(dān)心他們的行蹤會泄漏,因為這里的動物只有本能。
獸鄉(xiāng)的動物并沒有那么多心機詭計,對這些動物來說,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與他們有何相干?只要不被神豹一族發(fā)現(xiàn),他們就沒有危險。
白祈三人跟著費洛南斯特穿梭在叢林里,由于是原始的位面,因此樹木都非常高大,他們四人走在林中,倒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費洛南斯特帶著他們稍微繞了一段路,從最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方向接近傳送門,在快到傳送門之前,他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了嗎?”白祈有點緊張,小聲的開口問道,好好的怎么就停下來了呢?費洛南斯特皺了皺眉,“有人?!?br/>
看來族長派人埋伏在傳送門附近,他料準(zhǔn)了費洛南斯特一定會帶白祈來新增傳送門,因此便打算守株待兔。
費洛南斯特讓白祈三人等在原地,他偷偷潛過去探查一番,白祈望著銀色的豹子消失在林中,手心有些冒汗,不自覺得緊張了起來。
過了三個月安逸的生活,突然又要面對之前的奔波,讓白祈有些措手不及,好在還有里約和塞爾特陪著他等在原地。
沒多久費洛南斯特便回來了,他變回人形說道:“里約,你和我一起過去,對方總共有十人,我們一人負責(zé)五個?!?br/>
隨后費洛南斯特和里約兩只豹子,一銀一黑朝著敵人慢慢的摸了過去,白祈和塞爾特則在遠處等著他們。
白祈原本想幫忙,但是費洛南斯特不想打草驚蛇,也不想這么快讓其他人知道,白祈已經(jīng)學(xué)會魔法了,所以他沒有答應(yīng)讓白祈一起去。
被留在原地的白祈有些怨念,抬手召喚出水滴,將水滴捧在手掌心上玩;一旁的塞爾特有些驚訝,三個月前連生成水滴都辦不到的白祈,現(xiàn)在竟然可以凝結(jié)水滴了。
凝結(jié)水滴需要的魔力比生成水滴還多,而且要維持水滴也需要魔力,塞爾特這才真正認識到,白祈身為神之子血統(tǒng)的天資。
若不是白祈有神之子的血統(tǒng),普通人根本無法學(xué)習(xí)魔法;就算學(xué)了也沒辦法在三個月內(nèi)就能夠上手,更何況凝結(jié)水滴雖然是基礎(chǔ)魔法,卻更是需要高深的魔力。
塞爾特倚在一旁的樹干,看著白祈翻轉(zhuǎn)著手上的水滴,心想著難怪這么多人要捉住他,有這么多的魔力,白祈簡直就是活動的大補丹。
過了好一會,費洛南斯特和里約終于回來了,隨著他們回來,空氣中飄著濃厚的血腥味,白祈瞳孔一縮,問著化為人形的費洛南斯特,“南斯特,你們受傷了嗎?”
“沒有,是敵人的血?!辟M洛南斯特嫌惡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里約也不遑多讓,兩人身上沾了不少血跡,塞爾特皺眉,“味道太濃,太引人注意了?!?br/>
“沒辦法,有點棘手。”費洛南斯特甩甩尾巴,隨后帶著白祈前去新增傳送門,然后趕緊離開傳送門,血腥味可是會引來許多野獸的。
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神豹族的族長也收到了消息,他派出去的十名精英都折損了,他氣得將權(quán)杖用力一摔,他怎么都沒想到,費洛南斯特竟然對族人下手。
不過這倒給了他一個好理由,他借口費洛南斯特背叛神豹一族,因此派出更多的人,讓他們順著血跡味找,一定要把費洛南斯特找出來,捉回領(lǐng)地接受判決。
神豹一族的其他族人信以為真,個個都氣憤填膺、摩拳擦掌,發(fā)誓一定會捉住費洛南斯特,讓他接受應(yīng)有的懲罰。
另一邊的費洛南斯特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眾之矢的,神豹一族幾乎傾巢而出,就為了捉住他,給那些被他殘忍殺害的族人償命。
他們正躲在森林深處的一座木屋里,這個地方是費洛南斯特小時候發(fā)現(xiàn)的,幾乎沒有人知道,而且位置隱蔽,周圍環(huán)境易守難攻。
不過幾乎不代表沒有,費洛南斯特忘了,他曾無意間和朋友提過一次這個地方;現(xiàn)在那個朋友想起來了,已經(jīng)帶著人準(zhǔn)備來這里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費洛南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