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嬋兒你可以不留在長安城啊,你走得遠遠的,不和李隆基見面就成?!?br/>
“可是,我必須要和小環(huán)在一起啊,我要在她的身邊輔助她練功?!?br/>
“你要輔助楊玉環(huán)練功?”段原疑惑,然后想到二人互動的事情,難道那是二人在練功?真是邪門了。
“是的,我是宗主特意選出來輔助小環(huán)練功的人,我修練的《寒蟬神功》陰寒至極,是輔助《天魅大法》的最好的輔助功法,我和小環(huán)一起練功,二人都是得益良多,算是一種雙方有益的雙人修?!?br/>
段原驚異,止不住的就暴露了秘密:“就像前天晚上那樣,你們是在練功?喲……嬋兒你掐輕一點?!?br/>
“你個小銀賊,原來你偷看我們練功!”韓嬋羞憤,掐著段原的腰肉使勁的扭啊扭:“難怪你對我一個中年女人的相貌也很感興趣,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的真面目!”
“喲……嬋兒,輕點掐,輕點掐,我就是不憤你們瞞著我有什么秘密,所以前天晚上我就施展了隱身術看看你們究竟有什么秘密,然后就看到你們在那樣練功,我就是還是沒有弄明白,你們練功就練功,為什么你要騎在楊玉環(huán)身上?就像我今晚騎在你身上那樣……”
“你還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嬋兒你別掐了,我的腰肉肯定都被你掐青了,我現(xiàn)在是你男人了啊,你要愛惜啊,別掐壞了啊?!?br/>
韓嬋聞言趕緊松手,是啊,她現(xiàn)在是有男人的女人了,感覺心頭有著滿滿的幸福感。
“小銀賊,你精通隱身術?之前在西井觀去探查玄靈教的時候,你就是施展了隱身術?”
段原點了點頭:“是的?!?br/>
“難怪!小銀賊,以后我和小環(huán)練功的時候,你不準再去偷看!”
“嬋兒,以后你們練功的時候,我要去給你們做護衛(wèi)啊,萬一再有一個會隱身術的人恰巧看到了你們練功呢,或者出現(xiàn)一個玄靈教教主那樣的高手,那樣的情況一旦出現(xiàn),你們的安全就會受到威脅,然后,我的嬋兒被別人看去了,我也是吃大虧的??!”
韓嬋悚然而驚:“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吧?”
段原肅然道:“現(xiàn)在的局勢慢慢變得復雜混亂起來,暗中探查楊宅的高手肯定會越來越多,嬋兒你說呢?喲……嬋兒你又掐我。”
“哼哼!便宜你這個小銀賊了!”
“嘿嘿……嬋兒,那就說好了,以后我就給你們二個練功時做隱形護衛(wèi),嬋兒,我就問你,和我一起‘練功’舒服一些,還是和楊玉環(huán)一起‘練功’舒服些,嬋兒你別掐了,我不問了,嬋兒你看,太陽出來了?!?br/>
“好美的日出!好美的朝霞!”這個畫面太美,二人相擁坐在雕背上不由看得癡了。
“以后你要常帶我看日出?!边^了好一會兒,韓嬋才喃喃說道。
“好,以后嬋兒想看日出了,我們就上來看日出?!?br/>
“嗯,小銀賊,我有些困了,我睡一會,你抱好我,別讓我掉下去了?!?br/>
“傻瓜,我怎么會舍得讓你掉下去,安心睡吧。”
“……”
“還沒到長安城嗎?”
“早到了,只是嬋兒你睡得正香,我就讓雕姐在長安城附近的上空盤旋?!?br/>
啵的一下,韓嬋重重的親了段原一口:“戴上面具吧,我們下去,你先抱穩(wěn)我,我暈高?!?br/>
“嬋兒,還疼嗎?”
“有一點點,不影響行動,我們回去吧。”
“嬋兒,我早就在想了,這一套面具,你是不是依照夫妻相來做的?你看我們現(xiàn)在走在一起好河蟹?!?br/>
“小銀賊你想多了,你那張面具,以前都是宗主在用的?!?br/>
“呃,你們宗主呢?”
“宗主自然是破碎虛空了,宗主在破碎虛空前才收了小環(huán)為徒,而我是宗主的小書童,之前宗主沉迷于閉關修煉,而不管宗門之事,所以,宗門的老一輩高手幾乎都跟在了宗飛揚的身邊,小環(huán)這個宗主嫡傳的傳人現(xiàn)在想坐上宗主之位卻是障礙重重?!?br/>
“嬋兒,你是說,楊玉環(huán)想要坐上宗主之位,必須要大開殺戒?”
韓嬋嘆氣:“希望不要到這個地步吧,不然就是花間派的又一次災難?!?br/>
然后,踏入楊宅大門的二人,就聽到了宅內(nèi)傳來了喧嘩聲。
“是宗飛揚來了,宗飛揚是宗主的小師弟的大徒弟,今年三十五歲了,他的實力和我差不多,比小環(huán)要厲害不少?!?br/>
“咦,嬋兒你往這邊回避干嘛,你不去幫楊玉環(huán)?她和宗飛揚發(fā)生了爭吵啊,宗飛揚欺上門來了啊。”
韓嬋搖搖頭:“我在花間派就是一個隱形人物,之前一直跟著閉關修煉的宗主,之后化名韓玉芝韓婆婆做了照顧小環(huán)起居生活的中年婦人,花間派的人從來就不知道小環(huán)身邊還有一個我?!?br/>
“這么說來,嬋兒你是楊玉環(huán)埋伏在暗處的一支奇兵?”
韓嬋輕輕一嘆:“希望我能起到奇兵的作用吧?!?br/>
“嬋兒不要擔心,現(xiàn)在楊玉環(huán)又多了一支奇兵。”
韓嬋聞言眼神一亮卻又馬上就暗淡了下去:“是啊,小銀賊你現(xiàn)在也是小環(huán)的一支奇兵!只是,你的實力看起來并不強大啊,你能幫得上小環(huán)嗎?”
“嬋兒你怎么能這么小看我,昨晚我抱著你,你掙開了嗎,沒睜開吧?!?br/>
“是哦?你能隱藏功力?那你現(xiàn)在實力如何?”
“咳咳……我現(xiàn)在的實力不強大,但是,我強大起來不是人?!?br/>
“好了,別嘴硬了,我又沒有嫌棄你實力不強大,以后做事別任性而為,有了危險的時候,別離開我身邊太遠,我會盡最大的能力保護好我的小男人的?!?br/>
段原:“……”
段原和韓嬋在楊玉環(huán)的居住的小院等了好一會兒,楊玉環(huán)才氣鼓鼓的回來。
韓嬋問道:“小環(huá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玉環(huán)憤然道:“宗飛揚想要把杜美帶走,我估計,他可能懷疑杜美是我們花間派掌握白色鑰匙的那個人!”
韓嬋皺眉:“杜美被宗飛揚帶走了?”
楊玉環(huán)搖搖頭:“沒有,我肯定不會讓宗飛揚把杜美帶走的!而且,杜美也明確表示她就要跟著我,不過,我估計宗飛揚不會就此罷休,他還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