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石室,正中央有一張寬大的石床,墻壁上同樣是一圈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光芒柔和淡雅,在石床側(cè)面,是一個洗漱臺,上面不知從哪里來的水,滴咚滴咚,源源不絕的滴入洗漱池,而渾身是血的南羽如同一個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石床旁邊,然后,呆板的躺在了石床之上。
沐夢涵自從進來之后,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石室里面,看著南羽躺下之后,走到洗漱池旁邊,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塊手帕,手帕上面一只黑色的鷹隼目光銳利,翱翔在半空,底部繡著一個絲毫不像其他女子那樣的字——“夢”。
沐夢涵在洗漱池中將手帕澴洗了幾下,然后腳步輕柔的走向石床,側(cè)坐在南羽的身旁,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南羽臉上的血漬,在手帕擦過的地方,露出了一張猶如刀劈斧削一般的面孔,濃黑的眉毛,干凈的面龐,挺立的鼻子,緊抿的嘴唇,而最吸引人的當然是那雙眼睛,盡管此時這雙眼睛緊閉著,但是,沐夢涵知道那是一雙清亮的,浩瀚如星辰的眼睛,驀地,沐夢涵那被寒霜籠罩的面孔緩緩露出了一絲微笑,就連那平時只見冷峻的眉毛都彎了起來,片刻,似乎這個冰冷的石室都亮了起來,可惜的是,這傾國的笑容卻無人欣賞。
沐夢涵一點一點的擦干凈了南羽的面孔,然后,蘸上清水,揭開那一層血痂,連同南羽已經(jīng)染成血色的白袍一同褪下,露出南羽那消瘦卻含有爆炸性力量的身軀,沐夢涵纖細的五指拂過南羽的胸膛,嘴角又有微微的上翹。
石室之外的石桌旁,兩個虛影對坐。
“師傅,弟子有罪?!?br/>
“毅兒,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已經(jīng)是早就應該從這個世間消散的人了?!?br/>
“師傅,您找了個好的傳人,他比我們四個都要強?!绷_老看著緊閉的石室說道。
“他的確不錯,可是情關難過??!”
“師傅,有情終究比無情要好得多。”
羅老對面的虛影此時好像是笑了,“看來,這十萬年你確實是變了。”
☆¤酷☆匠網(wǎng)永l^久g{免zw費e看小q@說al
石室之中,此時的南羽渾身的血痂已經(jīng)被沐夢涵清洗干凈了,確實是一個翩翩公子,而沐夢涵就站在石床旁邊,呆呆的看著南羽,好像不知道該做什么了,毫無征兆的,沐夢涵抿了抿嘴唇,雙手伸向自己的腰間,那里是一條繡著墨色的梅花的黑色腰帶,緩緩地,在柔亮的燈光之下,一具高挑雪白,凹凸有致的胴體出現(xiàn)了,然后,靠向了昏迷之中的南羽。
“南羽,我會救你的?!?br/>
頓時間,整個石室的溫度開始上升,甚至,石室之中的光線都變得粉色透亮,春色在石室無邊,呢喃軟語響徹。
石室之外,不知何時羅老對面的那個虛影不見了,唯獨留下羅老,似乎百無聊賴,又好像愁緒萬千,端坐在石墩之上的羅老就只是那么靜坐著,眉頭卻緊皺著。
石室之中,滴答滴答的水聲連綿不絕,似乎印證著時間的流逝。
“嚯——”
一個激靈,南羽突然翻身而起,大口喘息了兩聲,南羽做了一個夢,一個桃色無邊的夢,夢到一個女子,一具秀美絕倫的胴體······狠狠地甩了幾下自己的腦袋,然后神經(jīng)質(zhì)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南羽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干干凈凈,一身潔白的白袍,南羽的眉毛皺了起來,不久,眼睛一亮,盤坐下來,平靜心神,神識由自己的頭頂掃遍自己的全身,可是這讓他的眉毛擰得更緊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的經(jīng)脈不但沒有絲毫的傷損,而且比以前更為堅韌了,更為寬廣了,可是,南羽明明記得自己體內(nèi)的紫氣真元混亂了,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全身的經(jīng)脈被毀,可是,現(xiàn)在怎么會——仿佛不敢相信似的,南羽再一次沉下心神,仔仔細細的搜尋全身,一炷香時間之后,南羽睜開了眼睛,長出一口氣,他終于有所發(fā)現(xiàn),在自己體內(nèi)擁有了一股紫金色的血液,而且這股紫金色的血液極為霸道,在一點一滴的改變自己全身的血液。
坐在石床之上的南羽百思不得其解,從石床上一躍而起,但在落地的時候卻轉(zhuǎn)身看向石床,那里,一張手帕靜靜地鋪在上面,南羽伸手拿起手帕,只見,手帕上面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鷹隼,南羽雙手將手帕鋪展開來,在手帕底部,一個清晰地“夢”字在那里。
南羽的瞳孔驟然一縮,拿著手帕的手一抖,手帕飄落在了地上,夢?難道真的是她?還有,自己剛才的那個夢,難道不僅僅是個夢?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猜對了,而且已經(jīng)······眼睛驟然一縮,南羽一把撿起地上的手帕,一步跨到石門前面,伸掌拍開了石門,沖出石室。
“出來,你給我出來——”只喊了兩聲,南羽就停了下來,他看見廣場中央的石桌旁邊端坐著一個虛影,眉毛一挑,南羽就朝虛影而去。
“你是誰?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虛影緩緩回頭,看著南羽,“小羽,怎么,不認識我了?”
“你是,羅老?”
“對,我的記憶完全恢復了,而且借助離魂空間之內(nèi)的靈魂力量使得自己可以離開離魂空間了,當然,離魂空間還是在你的掌控之下?!?br/>
“那,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應該已經(jīng)猜到了吧。”
“的確猜到了,但我還是不明白,我現(xiàn)在是只知其所以然,不知其之所以然?!?br/>
“你是想問那丫頭的真正身份?”
南羽沒有出聲,只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她是紫皇帝國的末代公主——沐夢涵?!?br/>
紫皇帝國?南羽腦海之中瞬間出現(xiàn)了紫皇帝國的記載,紫皇帝國,好像就是隨這片大陸的出現(xiàn)而出現(xiàn)的,歷史早已不可考察,就算是人們口口相傳的記憶,也沒剩下多少。
只知道,紫皇帝國自古就是這片大陸的統(tǒng)治者,歷代紫皇都是大陸上的第一強者,但是在十萬年前,紫皇帝國的當代紫皇無故失蹤,而其麾下的戰(zhàn)神和三大天將同當代紫皇的獨子,也同樣是天將一員,在草原大打出手,那一戰(zhàn),細節(jié)無人所知,但是,結果卻是戰(zhàn)神死亡,三大天將均受傷不淺,而紫皇的獨子是被紫皇帝國的強者接回去的,從此,不再露面,而他們就此分割了紫皇帝國,建立了風莫帝國,成陵帝國,西浪帝國。
接下來,天行大陸北方脫離紫皇帝國的統(tǒng)治,成了草原十三部落的領地。
而在歷史的長河之下,西朗帝國幾經(jīng)易手,最終落于浪家之手,成陵帝國被滅。
二十幾年前,又是一場巨大的變故。
“羅老,您說的,應該和二十幾年前的事有關吧!”
“哎!”羅老長嘆一聲,從石墩上站起來,負手在廣場之中踱步,開始緩緩講述二十幾年前的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