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杏兒也過來了,趕緊說道:“駙馬,你來騎驢子,我可以去糧車上擠一擠。”
那糧車上放滿了糧食,只有一個位子是車夫坐的,哪里還有杏兒可以坐的地方。
“不用,你騎著寶馬就好,我自有辦法?!?br/>
說著,姚清沐走到沈鶴依面前,手腳并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爬上了他的馬背,坐在他的前面。
“小爺今天想和沈神醫(yī)同騎?!?br/>
沈鶴依沒有料到她會無賴到如此,本能的想拉她下來,手伸到半截,卻又放了下來。也罷,她和自己一起,雖麻煩了些,但總好過她與榮允在一起,讓人看起來不舒服。
于是,沒有表示反對,抖開了韁繩,“那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可不想被你連累?!?br/>
姚清沐原本只是單純地想氣氣他,并不是真心想與他同騎一匹馬,如今聽他這樣一說,反而有點進退兩難。
現(xiàn)在她再下馬離開,豈不就表示她輸了嗎?于是,只好將錯就錯,僵著身子,別扭地繼續(xù)坐在馬上。
遠(yuǎn)處的榮允看到這一幕,烏黑的眸子深處掀起了層層波瀾。他使勁甩了甩頭,逼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雜事,指揮著軍隊繼續(xù)前進。
姚清沐坐在沈鶴依的馬上如同上刑一樣的難受,因為要和沈鶴依保持距離,所以必須將身體盡量地往前趴。只坐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感覺腰也疼,背也疼。
沈鶴依從后面看著她撅著屁股難受的坐姿,感覺十分好笑,故意問道:“咦?駙馬今天怎么不唱歌了?”
唱你個大頭鬼,讓你這樣趴一個時辰,你能唱出來才怪。
“我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本駙馬今天不想唱了?!?br/>
“哦……不唱也好,那我安心多了。如今和駙馬同乘一騎,還真怕那些狼蟲虎豹的找上門來。”
姚清沐氣的要命,死毒舌,不諷刺我你難受???
既然這是你先挑起來的,就別怪小爺心狠了,于是姚清沐壞心眼地往后一倒,靠在了沈鶴依的懷里,“哎呀,我竟然暈馬了,沈神醫(yī),對不住了,你妙手仁心,一定不忍看我這么難受的,所以讓我靠著睡一下哈?!?br/>
沈鶴依感覺一個柔軟姣小的身體伴著幽幽的體香一下就緊緊靠在了自己的胸前,他的身子一僵,心也跟著莫名的一緊。
姚清沐昨夜因為與榮允的事一夜沒有睡好,背后的人肉靠墊又著實舒服,如今這一閉眼,竟然真的睡了過去。他一塵不染素白衣服上的淡淡藥香,成了最好的安神催眠熏香。
沈鶴依想去拉開她,觀察了半天竟無從下手,只好低聲說道:“喂,別裝睡了,快坐好?!?br/>
說了半晌,未見任何回音,又放大了聲音說:“聽到?jīng)]有?坐好,掉下去我可不負(fù)責(zé)?!?br/>
又等了一會兒,仍然未有任何回應(yīng),低下頭看向懷中,發(fā)覺她竟然真的睡著了,頭歪在一邊,還微微的有些鼾聲。
沈鶴依哭笑不得,真恨不得一腳將她從馬上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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