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醒醒,醒醒?!蹦镣窠辜北е赣H。
年輕的女人幽幽醒轉,茫然地看著她的女人,陳雪兒,以及曾經(jīng)的左鄰右舍,還有獨自一人持弓站在門口的葉澤!
他們都死了嗎?
還是說……她還活著!
“媽媽,媽媽,是大哥哥去救你回來的!我們都好擔心呢,不過大哥哥真的很厲害呢。”牧婉開心地說道。
年輕的母親愣住了呆呆地望著遠處顯得有些瘦弱的葉澤,他竟然一個人重新回去救人,他瘋了嗎。
“嘿,他說了,照顧孩子的事情,還是你這個母親親自來比較好?!标愌﹥何⑿Φ卣f著,看著葉澤的目光柔和了很多很多,看起來無比冷酷的葉澤,卻有著一顆無比柔軟的心。
只是這一點,葉澤打死也不會承認吧!
年輕母親沖著陳雪兒笑了,開心地將女兒抱在懷里,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門口,張強提著鐵鏟走了回來。
葉澤拍了拍張強的肩膀:“埋了?”
“嗯,埋了!”張強點了點頭,低著頭站在了一旁,整個人顯得陰沉了很多,仿佛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他的身上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要出發(fā)了?!比~澤說。
“嗯?!睆垙娍恐鴫ΡP腿坐下,黑色的光華閃耀,轉眼就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醫(yī)生小心都走到了葉澤的身旁,望著葉澤的目光頗為復雜,說:“沒有找到那兩名老人的親人,聽說是有個兒子是軍人,如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葉澤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眸光再度冷漠:“嗯,知道了,下去準備一下,要出發(fā)了!”
“嗯?!贬t(yī)生退入人群中,組織眾人準備離開。
二十分鐘之后,隊伍重新集結,女人和老人被保護在了中間,男人都圍在外圍。
葉澤帶著張遠走在最前面,張強斷后,醫(yī)生居中策應,因為葉澤的領導,一切都變的井然有序。
原本只是普通的山林,這時候已然成了荒山老林,樹木藤蔓瘋長,一顆顆樹木都變的無比巨大,感覺如同置身原始荒野。
鄧遠神色陰沉,時不時地看一眼葉澤。
城鎮(zhèn)公路早已經(jīng)被各種植物占領,總能看到報廢的汽車停在路邊,甚至還有一些破碎的尸骨。
行進的隊伍沉默中透著壓抑,不時冒出來的妖獸,令人防不勝防,不過葉澤足夠冷靜和謹慎。
一個小時后,隊伍艱難地行進了10公里,忽然葉澤眼睛一凝,猛地一揮手。
“停!”
隊伍十分整齊地停止了前進,葉澤隱約聽見,山林之中傳來妖獸的叫聲,和人類的怒吼聲。
在前方竟然有一只隊伍正在和一群叫不出名字的蟲類妖獸搏殺。
“救不救?”張強的眼睛里依舊有怒火,卻多了一分冷漠。
“救?!?br/>
葉澤低吼一聲,瞪了一眼想要后退的鄧遠,鄧遠一哆嗦,趕忙跟著張強沖了上去,后面跟著十名年輕力壯,被葉澤定義為主攻手的選定者們。
隨著葉澤等人的加入,情形立刻改寫,數(shù)分鐘之后,妖獸被直接擊退!
“你們有沒有輔助?救救我爸啊,求求你們了!”一名年輕人抱著一名獨臂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胸口被刺穿了,鮮血不斷地往外涌現(xiàn)。
葉澤耗盡身體中最后的圣元,丟出一記圣光,照在那名獨臂男人的身上,男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
原本已經(jīng)絕望,陷入迷離的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力量令他活過來了。
葉澤掃了一眼,這只隊伍比較小,男女老少總共有不到二十個人,而且這些人都圍攏在那名獨臂男人的身旁。
葉澤走上前望著獨臂男人,這個人面容黝黑,留著胡渣,雖然斷了一臂,卻反而更讓此人多了一種氣勢。
男人同樣在審視葉澤,年紀輕輕的葉澤,既不高大也不強壯,年紀明明很還很年輕,可是男人似乎從葉澤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wěn)。
男人笑了笑:“我叫曾寶,救命之恩我記住了,以后一定報答??茨銈兊臉幼右彩侨グ踩珔^(qū)的吧?”
葉澤愣了愣,神色不善地盯了一眼鄧遠,鄧遠大窘,尷尬地將目光偏開,不敢和葉澤直視。
曾寶見狀,心中了然,也不說破,笑道:“相逢就是緣,兄弟你還救了我一命,你們跟我們走吧,安全區(qū)就在前面不遠了,只要到了安全區(qū)我們就安全了!”
葉澤點頭,心中冒出無數(shù)疑問,為什么會有安全區(qū)?!
那豈不是證實了葉澤以前的猜想,國家對于這場末日,其實早就知道了!
甚至暗中為了應對這場末日,早已就做了很多的準備!
“我叫葉澤,不知道這安全區(qū)是什么?為什么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葉澤皺眉問道。
“老哥比你大不少,就托大叫你一聲小葉啦!”曾寶爽朗地笑道。
葉澤點了點頭。
“說起這安全區(qū),知道的人確實不多,這個安全區(qū)據(jù)說是十萬人級別的,頂破了天也就只能容得下二十萬的人,可是周邊的城鎮(zhèn)至少都有三十萬人還不止呢,他們怎么可能讓所有人知道!況且掌權者,怎么會在乎我們這些平民的死活呢。”曾寶的語氣中流露出了譏諷。
葉澤愣了一下,默默地看了一眼豎著耳朵偷聽的鄧遠,鄧遠頓時一哆嗦,生怕葉澤一個憤怒,將他給宰了。
幸好葉澤沒有這么做。
曾老哥,你對于安全區(qū)知道多少?”葉澤隨即問道。
“沒什么不能說的,安全區(qū)其實就是一個由軍方保護的生存營地,以后人類都只能依靠安全區(qū)生存了,而安全區(qū)以外的世界就歸妖獸了!”曾寶說著,臉色不僅有了一絲蒼白。
“真的是一點尊嚴都沒有啦。”葉澤黯然,這樣的事情聽來多么的不可思議,人類以后要生活在籠子里了,而妖獸卻可以肆無忌憚地肆虐了。
曾寶自嘲地笑了:“都這年頭了,哪里還管什么尊嚴啊,能活著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啊?!?br/>
葉澤愣了愣,能活下去,能變強,才有資格奪回屬于人類的尊嚴。
否則,等待人類的只有……毀滅!
葉澤的眸光閃耀,并沒有因為曾寶的話而動搖,反而有了更加堅定的光芒。
曾寶繼續(xù)介紹安全區(qū)的情況,葉澤等人則認真的聽著,不出意外,他們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要生活在這個所謂的安全區(qū)里了。
眾人走出了三公里左右,一道路障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十二名身穿軍裝的軍人散發(fā)著強悍的威勢攔住了葉澤等人的去路。
一名隊長摸樣的軍人,用無比冷漠地目光掃過隊伍,而后才低吼一聲道:“所有難民,排好隊,打開你們的手機,我們要對你們進行登記!”
這名隊長冷漠中帶著敵意的眼神,頓時就令葉澤感到一絲不舒服!
就在這時,一路上都十分沉默地鄧遠突然沖了出來,神色緊張地望著神情冷酷的隊長,忐忑地說道:“這位隊長,我叫鄧遠,是副參謀韓云一的戰(zhàn)友!”
鄧遠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神色冷酷的隊長就流露出了笑容,笑道:“你就是鄧遠是吧,韓參謀已經(jīng)吩咐過了,等你到了就直接送你進去,小劉過來,帶他進去找韓參謀!”
鄧遠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忐忑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發(fā)白的臉色有了一抹亢奮地潮紅。
原本小心翼翼地神態(tài)頓時張狂起來,傲慢無比地轉回頭,蔑視地掃了一眼所有人:“你們這些垃圾,都給老子記著,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都會要你好看的,特別是……葉澤你這個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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