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也不知暗器還要射多久……
正在藍(lán)沁苦思破解之法時,無意間瞥到地上的暗器,卻發(fā)現(xiàn)的玄機(jī)。
彎腰撿起剛剛從司堯身上拔下來的暗器,之前上面還帶著許多鮮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滴血跡都沒有了。
這東西還嗜血?
藍(lán)沁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將手指劃破,滴了幾滴血在暗器上,瞬間就被吸收。
地心看到這個情況,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這并不是什么東西打造的暗器,而是一種活物,嗜血的活物,難怪可以穿透火靈,還源源不斷,好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鐵蛭魔獸,魔獸中的異類,它沒有神智,不會言語,不過會聽懂主人的話。
它無頭,卻好似全身都是頭,身體軟時如水,硬時如鐵,甚至堪比隱域中最堅硬的玄鐵石。
還可以分成無數(shù)個,就如這些暗器一般,并可以瞬間收回去,合為一體。
最重要的是它以血為生,卻少有天敵,好在它無法繁衍,否則天地間只怕再無活物。
鐵蛭魔獸是在太古時期天地崩塌,回歸混沌時,異變而來,共有五只,后都被封印在魔域暗獄深淵。
按說無人可以破除封印,將它們放出……
它怎么會在此?是一只還是五只全在?
若是都在麻煩可就大了!
當(dāng)初將它們五只封印,它們都損耗了不少實力,這其中還有天君和另一人共同之力,才將其封印,現(xiàn)在……
一個在夫人肚子里,另一個不知在何處,十大神火與神獸還沒聚齊。
這可如何是好……
藍(lán)沁見它面露難色,心中就明白了幾分。
他們又遇麻煩了!
“地心你知道這是什么?”
“不錯,這是鐵蛭魔獸……”
聽完地心的講解,藍(lán)沁頭都大了,就連不停抵擋暗器的眾人,也似難以置信,險些將手中的劍丟掉。
“穩(wěn)住!你們現(xiàn)在可不能分心!”
眾人屏氣凝神,專心應(yīng)對。
“它就沒有絲毫弱點?”藍(lán)沁問道。
地心搖頭。
藍(lán)沁看著手中鐵蛭魔獸的一部分,陷入了沉思。
她就不信,打不倒它!
忽然想到這家伙嗜血……
嗜血?
藍(lán)沁忽生一計,對地心招招手,湊到它耳邊輕聲說道:“地心,你不是說它嗜血嘛,若是不一般的血呢?”
地心一愣,似沒反應(yīng)過來,藍(lán)沁就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它。
“不,這不可能,它怎么可能會怕這個呢!”
“你說它外面多么堅硬,什么都不怕,那里面呢,萬一呢?”
地心想了片刻,決定試一下?!澳俏覀円日业剿闹黧w,否則這個分體死了,主體就不會再上當(dāng)了?!?br/>
“……”
陶傾雨看著他們兩個交頭接耳,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心中有些擔(dān)心。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算他們的能耐再大又如何,這個鐵蛭魔獸除了那人,誰也奈何不了……
地心帶著藍(lán)沁穿梭在暗器之間,圍繞著整個第三層尋找著鐵蛭魔獸的本體。
“就在這間屋內(nèi)!”地心突然說道。
藍(lán)沁的斬仙劍瞬間劈開房門,里面正是一坨黑黢黢,有些像蟒蛇的東西,但沒有頭沒有尾,在地上蠕動著。
藍(lán)沁看到它的唯一一個想法,就是這東西太丑了……
地心整個身體內(nèi)全是赤焰血海中,血紅的海水,藍(lán)沁閃身進(jìn)入乾坤鐲,它站在門口。
正如他們所料,鐵蛭魔獸一見房門打開,立刻朝它射出許多分體。
地心不閃不躲,任這些分體扎在身上,而后血流不止,它順勢倒地不起。
不過片刻,地上就流淌著一片鮮紅的血,鐵蛭魔獸見此快速蠕動過來,浸泡在其中,拼命的吸食著。
陶傾雨見此卻有些難過。
唉,何必逞強(qiáng)呢?
這么美的男人,居然成了鐵蛭魔獸的食物,實在是暴殄天物。
突然,四周的暗器停了下來,落地的暗器瞬間化為一灘血水。
再看地心,如沒事般站了起來,藍(lán)沁也回到它身旁,看著地上鐵蛭魔獸,身上已經(jīng)大半化成血水,還在苦苦掙扎。
“地心你沒事吧?”
她在乾坤鐲內(nèi),看著它被無數(shù)鐵蛭魔獸的分體扎在身上,看著就好疼。
不過想來,它又不是人,應(yīng)該沒什么事。
至于赤焰血海的海水,在它體內(nèi)就跟回家了一樣,更不用擔(dān)心什么。
“當(dāng)然沒事,快退后吧,一會這家伙的血水就把你的鞋弄濕了,不嫌臟么?”
藍(lán)沁看著地上血糊糊的,打了個寒顫,小跑著去找宮銘淵了。
眾人見暗器終于停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除了宮銘淵還好一些,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但其他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幾道傷口,基本上都是擦身而過,留下道道劃痕,傷的不重,只是看著有些狼狽。
“小師妹,多虧了你,不然再過一會我就得交代在這里了?!绷魏觌p手放在膝蓋上,彎著腰,還未平息心緒。
剛才實在是太嚇人了,再有半個時辰,他絕對扛不住,被那些暗器扎滿全身。
“廖師兄,你還好吧?”藍(lán)沁觀他身上的傷口最多,半蹲著身子問道。
“有小師妹的關(guān)心,我就好的不能再好了?!?br/>
“……”好吧,是她多慮了,嘴還能白話,就說明一點事都沒有。
藍(lán)沁也懶的再理他,回到了宮銘淵身旁,靠在他身邊,看著他們以靈力修復(fù)身上的傷口。
“阿煜,這才第三層,就已經(jīng)這么危險了,我們還要不要往上走了……”
經(jīng)過這么久是折騰,她早已冷靜下來了,她不能拿師兄師姐們和大哥他們的命去冒險。
不然先回去從長計議……
她現(xiàn)在也無法確定那人就是文瑤,不過九師姐還是一定要救的。
“傻沁兒,你覺得他們能有多少能耐,弄到一只鐵蛭魔獸,還會有什么更厲害的魔獸或者其他什么嗎?”
藍(lán)沁一想也是這么個理,一只鐵蛭魔獸已經(jīng)極其難得了,他們還能有什么,就把她嚇的心生退意。
“大家歇會吧,等會再上第四層樓……”
“自從跟著沁兒以來,時常覺得好像在夢中一般……”南宮旭林說道。
放在四年前,他絕對想不到有一天會出現(xiàn)在隱域,還有這般機(jī)遇,可不就像在做夢一樣。
“誰不是這種感覺,小師妹就是一個傳奇,連帶著我們都覺得那么不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