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很是尷尬,忙不迭伸手想把東西擦掉,只可惜他忙了半天也沒找到正確的位置。-
黎杰皺皺眉,指指另一邊:“不是那里,是這里。”
“哦,好?!?br/>
男人用手被在嘴上反復擦了好幾下,動作粗糙極了。
“撲哧。”
黎杰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男人的臉立馬就紅了。
“哥,抱歉,讓你見笑了。”
黎杰邊忍住笑邊擺手:“沒什么,你不用老是道歉。”
發(fā)現(xiàn)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他的臉也跟著紅了,避開男人的目光,他聲音輕輕:“走了?!?br/>
“好。”
走到‘門’口集合的地方,大家都拿著手機或是相機在拍照。
黎杰清點了下人數(shù),發(fā)現(xiàn)俞子欣還沒出來。
等待的時間里,他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早茶店開在在清朝某個鹽商的宅邸里,所以大家到這來不僅是品嘗美食,也是來參觀的。
黎杰選了幾個不錯的角度拍了些照片,他站在廊檐下翻看著。
幾張照片拍得都不錯,有一張效果特別好。
深長的回廊,延伸到很遠的地方,左右兩邊則都是用青‘色’的石磚所砌成的高大墻壁,石磚和石磚的縫隙里還長出了苔蘚。
歷經(jīng)時間的蹉跎,墻面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斑斑駁駁,卻絲毫沒有損壞它原有的風貌。
在朝陽的照耀下泛出淡淡的光芒,另一面則背陽,這一明一暗兩種‘色’調(diào)如此融洽協(xié)調(diào),給人一種時光‘交’錯的韻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照片的一角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高大的背影,寬厚的肩背,那個在回廊里站著望向遠方的人,除了秦邵陽,還會有誰?
黎杰輕輕“嘖”了一下,好端端的一張照片,就被這塊木頭給破壞了。
斟酌了一下,黎杰指尖輕觸屏幕,準備把照片刪了。
“黎經(jīng)理,走了?!?br/>
小林喊了一聲,黎杰只好收起手機,尋思著回酒店后再把這張照片給刪掉。
隨后的大半天里,一行人游玩了個園,參觀了大明寺等景點,等準備回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累得走不動了。
“哎喲媽呀,累死我了,早知道會這么累,下午就不應該和你們再去那什么園的,”小周拎著個包,嘟嘟囔囔的。
旁邊人嗤笑一聲:“得了吧,還不是你平時不鍛煉,瞧我,一點都不累。”
“那是因為你兩手空空,要是像我一樣背著個包,還裝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累才怪。”
“你一個大男人,哪那么多廢話。”
“哎我說……”
小周和小林拌起了嘴,看那兩人瞪著眼睛大聲說著對方,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根本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其他幾人聽到兩人爭辯,只覺得好笑。
黎杰拖著兩條‘腿’,鞋里仿佛灌了鉛一樣沉重,不過他只是抿著‘唇’,一聲都不吭。
“哥,你還好吧?”
黎杰搖頭:“我沒事?!?br/>
“等回去以后,我給你按摩腳底?!?br/>
男人還算‘挺’殷勤的,黎杰倒也不拒絕,淺淺頷首:“嗯?!?br/>
回到酒店之后,黎杰一下子躺倒在沙發(fā)上,男人則去浴室放熱水。
等放好出來的時候,黎杰已經(jīng)睡著了。
幾縷碎發(fā)隨意地搭在額前,白皙的臉龐由于運動過度微微泛著紅暈,高‘挺’的鼻梁上絲絲汗水,連睫‘毛’上都濕漉漉的。
這樣的黎杰,很安靜很乖巧,望著這樣毫無防備的人,秦邵陽心神‘蕩’漾,恨不得就這樣直接把他摟進懷里狠狠地親上一口。
轉(zhuǎn)瞬之后,他立刻掐滅了腦中可怕的想法,拍著腦袋罵自己是禽獸。
就算和黎安的夫妻生活很少,也不該饑/渴到這種地步,他可是自己的大舅子啊。
狠狠沉下眉心,秦邵陽緩了緩,隨即稍稍前傾身體,聲音低沉而輕柔:“哥?!?br/>
“嗯……”
黎杰動了動身體,緩緩張開眼,眼神‘迷’離而茫然:“怎么了……”
“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洗吧。”
秦邵陽扶著黎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對方還沒睡醒,呆呆地坐著。
白皙的臉紅紅的,長睫‘毛’耷拉著,嘴‘唇’微微撅著,頭發(fā)也睡得有些凌‘亂’,那種呆萌到爆的表情看得男人心臟又狠狠‘抽’了好幾下。
忙不迭轉(zhuǎn)身,秦邵陽把拿換洗的衣服塞到黎杰手里:“哥,快去洗吧,水要涼了?!?br/>
“知道啦……”
黎杰打了個哈欠,起身去浴室,模糊的聲音從浴室飄了出來:“累死了,好想睡……”
秦邵陽在房里坐了好一會,始終沒有見黎杰出來,覺得有點不對勁,起身朝浴室走去,但是他又礙于這種尷尬的場合,生怕影響了對方洗澡,就只在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br/>
“哥。”
沒有回音,可能是對方?jīng)]有注意,秦邵陽又加大了力度,提高聲音再試了一次,里面仍舊一片死寂。
這種寂靜到詭異的氣氛讓秦邵陽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好的情況,他擰了擰眉心,轉(zhuǎn)動浴室的‘門’把手走了進去。
浴室內(nèi)安靜得出奇,秦邵陽在水汽彌漫的室內(nèi)一步步走向浴缸,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看到一個人影靜靜地半靠在浴缸里,一動不動。
“哥!”
秦邵陽大步上前,靠在浴缸旁拍了拍黎杰的肩膀,粗厚的掌心在觸碰到對方的皮膚時稍稍一滯,這種溫熱光滑的觸感,雖說比不上黎安的細膩,但是手感卻相當好,讓他忍不住又再一次撫‘摸’了上去。
只是當他想要再次觸碰那種美好的光滑時,黎杰卻醒了。
“你怎么進來了?”
白茫茫的水霧中,黎杰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還有幾分難以覺察的尷尬,秦邵陽的手下意識地收了回來。
“我看你洗了那么久,不放心就想進來看看,想不到你睡著了?!?br/>
秦邵陽有些心虛地給自己找借口,剛說完就覺得自己有點傻了,自己在不好意思些什么,明明就只是想關(guān)心他,怎么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我怎么又睡著了?”
黎杰埋怨著,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自己赤/‘裸’著浸泡在水里,即便知道男人根本看不清自己,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快點出去,……我要起來了……”
“哦,好?!?br/>
秦邵陽趕緊背過身去朝外走。
看到男人轉(zhuǎn)身,黎杰立刻從浴缸里站了起來,一陣水‘花’清澈的響聲,水霧繚繞的空氣中,欣長的‘裸’/體隱約可辨。
秦邵陽走到‘門’口,轉(zhuǎn)過身來把‘門’帶上,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眼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