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晉妃方才所說,要將他的養(yǎng)子放到鹽缸里做人棍,心中就是一陣恐懼。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他心里知道,晉妃說得出就做得到,自己一把老骨頭,死不足惜,可是若是害的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慘遭橫禍,他怎么對得起九泉之下的摯友臨終前的托付?
只得暗暗的在心中嘆了口氣,一切都只好聽天由命了。
“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晉妃娘娘有喜了?!?br/>
王御醫(yī)站起身來,對著太后躬身作揖,沉聲說道。
“真的?太好了!哀家終于可以抱孫子了!”
太后心中狂喜,趕緊上前將躺在美人榻上的晉妃扶起,摟在懷中,就好像她現(xiàn)在摟的就是她的孫子一樣。
胤仁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晉妃,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他應該是高興的,因為他就快要為人父,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卻并不高興。
若說真有幾分高興,那也是因為他終于完成了這個任務,終于能夠給太后一個交代。
晉妃躺在太后的懷中,雙眼卻是直直的盯著胤仁,捕捉著他面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終于,還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即使知道自己壞了他的子嗣,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驚喜。
“姑母,臣妾是第一次懷上身孕,恐有不適,所以想讓王御醫(yī)每天都來延喜宮候著,方便時刻照顧臣妾?!?br/>
晉妃將目光從胤仁身上收回,對著太后說道。
“這樣也好,王崇明,你從每天起就不用去替別的妃嬪看病了,每天來延喜宮候著即可,倘若晉妃出了什么差錯,哀家唯你是問。”
太后看著王御醫(yī),正色說道。
“是,下官遵旨?!?br/>
王御醫(yī)雖然心中大感無奈,但是面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
“母后,兒子出去走一走?!?br/>
話音未落,胤仁便踏著大步離去,晉妃只得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掠過一抹凄涼。
“他也是初為人父,難免心情煩躁,你別往心里去。”
太后笑了笑,輕聲安慰著晉妃。
“臣妾知道?!?br/>
晉妃咬了咬下唇,強忍住就快要滴下來的淚水,頓聲說道。
她知道,從今天起他將不會再踏入延喜宮一步,即使如此,她也絕不后悔,只有坐上后位,她這一生才算沒有白活,若是不能凌駕于六宮之上,她活著也沒意思。
胤仁漫無目的繞來繞去,一會繞到御花園,一會走過秋水居,又繞到問月軒停頓了片刻,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清幽宮,腳步頓在清幽宮的大門外,仿佛再也挪不動一步。
但是就是不肯走進去,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鄧才瞧見皇上這副樣子,心知皇上是想進去見趙妃,但是連日來總是去清幽宮吃灰碰壁,心中有堵,拉不下這個臉進去,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靠上前去。
“皇上,走了這么久,也乏了,不如進去歇息片刻,順便看看趙妃娘娘?”
鄧才畢竟也跟了胤仁十幾年了,胤仁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所以他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對胤仁說什么話。
胤仁一聽這話,心想,說的也對,朕是南楚大皇!她是朕的妃子,朕想見她就見她,朕怕什么?難不成朕還不敢去見朕的妃子了?
如此一想,心中立刻釋然,踏著大步便走進了清幽宮中。
鄧才偷偷一笑,隨即跟著胤仁走了進去。
侯在殿外的幾個太監(jiān)一聽皇上來了,立即扯著嗓子吼道,“皇上駕到!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即伏倒在地,大行跪拜。
胤仁略一點頭,便走入殿內(nèi),只見唐賽兒正坐在桌案前抄寫著道德經(jīng),不僅自己抄寫,殿內(nèi)還齊刷刷的坐了十來個太監(jiān)宮女,人人都手拿紙筆,伏在桌案前認真的抄寫著道德經(jīng),看唐賽兒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教人讀書識字的先生。
胤仁目光一掃,頓時皺起了眉頭,只見楊大力仍舊一副貼身護衛(wèi)的架勢,坐的也離唐賽兒最近,他雖然不識幾個字,但是此刻也仿佛很認真的在抄寫著道德經(jīng),只是那握筆的手勢頗為奇怪。
方才雖然殿外的太監(jiān)大吼了幾聲皇上駕到,但是唐賽兒卻仿佛沒有聽見似的,只是靜靜的抄寫著道德經(jīng),連頭也不曾抬一下。
“都下去吧,朕有話要和趙妃說?!?br/>
胤仁略一皺眉,沉聲說道。
殿內(nèi)眾人立刻站起身來,低垂著頭,紛紛離去,惟有楊大力頗不識時務,依舊坐在那里,只是將手中紙筆放下,此時抬起頭,憤怒的瞪著胤仁,仿佛在責怪他打擾了眾人一般。
“你也下去?!?br/>
胤仁不耐煩的看了楊大力一眼,沉聲說道。
楊大力卻是動也不動,仍舊坐在那里,頗為不屑的瞪著胤仁。
“朕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楊大力!你是不是不想再看見楊小妹了?你信不信朕讓你們兄妹從此永不相見?”
“你!你好卑鄙!”
楊大力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指著胤仁破口大罵道。
“大力,先出去吧?!?br/>
唐賽兒悠悠嘆了口氣,輕輕放下手中紙筆,無奈的看了胤仁一眼,轉(zhuǎn)過頭對著楊大力緩緩說道。
“我不放心!他總欺負你!”
楊大力似乎極不情愿離開唐賽兒,急聲說道。
“沒事,先下去吧,若是惹皇上生氣,那就不好了?!?br/>
唐賽兒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在外面守著,他若是敢欺負你,你就大叫,我立刻沖進來,你也莫要怕他,有大哥在誰也不敢欺負你!”
楊大力頗為不服氣的狠狠瞪了胤仁一眼,緩緩離去,臨走還頗為不舍的回過頭瞧了唐賽兒一眼,方才走出殿外,將殿門關上。
胤仁瞧見楊大力和唐賽兒關系如此親密,心中頗有幾分不滿,沉著一張臉,大步走到唐賽兒身前,直直的看著她,冰冷孤傲的狹眸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直透骨髓。
唐賽兒只是輕輕的抬起頭,平靜的眼底波瀾不驚,靜靜的瞧著他,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幾分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譏笑。
“晉妃懷上身孕了?!?br/>
胤仁平靜的看著唐賽兒,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br/>
唐賽兒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胤仁,平靜的眼底波瀾不驚。
“你知道?”
胤仁疑惑的看著唐賽兒,他自己都是方才得知晉妃懷上身孕,她居然比自己還早知道?
“恩,早上晉妃在慈寧宮吐了太后一身穢|物的事情,整個后宮都知道了,你恐怕是最晚知道的那個人?!?br/>
唐賽兒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胤仁緊緊的看著她的眼眸,他不明白,為何她會如此平靜,仿佛此事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恭喜皇上?!?br/>
唐賽兒仍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輕聲說道。
胤仁心中一緊,他實在搞不懂這個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晉妃懷孕了,她難道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或者,她是故意裝作毫不在意?
“賽兒,我們一定要這樣么?”
唐賽兒沉默了片刻,緊緊的看著胤仁。
“一定要這樣的,是皇上,不是臣妾?!?br/>
隨即狠狠咬著下唇,頓聲說道。
她不禁想起了那一晚在問月軒,他們曾如此親密,她將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了他,她天真的以為他們從此便能幸福的在一起。
可是她錯了,她還是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就像他在南部曾對她說過的一樣,他是皇帝,他并不止有她一個妃子而已。
她不禁在心里問自己,唐賽兒,你到底算什么?你不過是他眾多妃子里的其中之一罷了。
他總是對自己予取予求,他要的時候,她便必須給予,他不要的時候,她就必須立刻走開。
就好像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子嗣,而她,卻不是孩子的母親,那么她到底算什么?
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像是一個笑話。
“你知道朕真正在乎的人是誰?你為什么非要這樣和朕說話?”
胤仁惱怒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他不明白為何她總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惹自己生氣。
“有時候真的很想問一問皇上,在皇上心里,臣妾到底算個什么?”
唐賽兒輕輕一笑,淡淡的看著胤仁。
“你是朕最在乎的人!”
胤仁大聲說道。
“是嗎?可是皇上對臣妾許過的諾言,從來就沒有兌現(xiàn)過,臣妾已經(jīng)不再相信皇上說的話了?!?br/>
唐賽兒鄙夷的看著胤仁,輕聲說道。
“倘若朕不在乎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你?難道朕沒有別的女人可找了么?難道全天下就只有你唐賽兒一個女人么?”
胤仁怒視著唐賽兒,吼道。
“臣妾乏了,沒有力氣再和皇上繼續(xù)爭吵下去?!?br/>
唐賽兒悠悠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一眼。
她累了,不僅身子累,心更累。
胤仁眼中閃過一陣寒光,沖上前去,將唐賽兒拉了起來,一把擁入懷中,俯身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懷中的女子拼命掙扎著,面上帶著怒容,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忽然,胤仁猛地一把推開了懷中的女子,伸出手,用手背輕輕的掠過嘴唇,一抹嫣紅的血順著他的薄唇流出,沿著線條完美的下巴,蜿蜒而下。
觸目驚心!
胤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蔑笑,英挺的眉梢向上揚起,眼中閃過一絲駭人寒光,緊緊的看著被推得差點跌倒在地的女子。
她居然咬他!
心中一陣惱怒,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咬他!她,是第一個!
“就這么討厭朕?就這么不想朕吻你?”
輕輕的看著手背上的那一抹嫣紅血跡,胤仁微微一笑,輕聲問道。
唐賽兒穩(wěn)住了身形,恨恨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看著男子嘴角流下的那一抹嫣紅血跡,嘴角得意的勾起。
他總是那么霸道,從來都沒有顧慮過她的感受!只要他想,他就要,馬上要,必須要!
而她,永遠只能選擇屈服,永遠只能對他順從,他要,她就必須給,沒有選擇的余地,沒有考慮的時間,絕對的服從。
為什么?為什么他總是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暴君一樣,狠狠的主宰了她的一切?
現(xiàn)在,她咬了他,她終于反抗了他,她心里很得意。
但是她卻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后果!
“看起來你還是沒有學會應該怎么樣來討男人的歡心,讓朕來教教你應該怎么樣做一個好女人!”
胤仁眼底掠過一抹殘酷的笑意,緩緩走到唐賽兒身前,猛地將她按到一旁的桌案上,開始撕扯她的衣裙。
唐賽兒被胤仁按在桌案上,動彈不得,她的雙手胡亂的揮舞著,將桌案上的筆墨和硯盤推到地上,她的上身緊緊的壓在紙張上,將紙張壓的亂七八糟。
感覺到胤仁正在撕扯她的衣裙,唐賽兒心中一陣悲涼,她當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居然又一次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
晉妃壞了他的孩子,該生氣的人是自己,不是嗎?
憑什么她要被他按在桌案上,被他這樣羞辱?
錯的人是他,但是卻要她來承擔一切?
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她會開口大叫,胤仁的手從背后伸來,一把將她的嘴捂住,不讓她發(fā)出一聲叫喊,另一只手一把撕開她背部的衣衫。
嘩!
背部的衣衫被撕扯開,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fā)出淡淡的女兒香。
唐賽兒徒勞的掙扎著,她的上身被死死按住,她只能伏在桌案上,任由背后的男子隨意的撕開她的衣裙,她的嘴被緊緊的捂住,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響。
嘶!
終于,她全身上下再也不著一物,她白皙赤裸的身軀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他面前,胤仁一把將被撕爛的衣裙拋在地上,目光順著女子白皙赤裸的背部往下移到線條完美的臀部。
唐賽兒的雙腿微微的顫抖著,感受到來自身后的目光,讓她感覺更加羞愧,被這樣屈辱的按在桌案上,使她覺得更加的屈辱。
難道,要用這種方式來迎接他?要用這種肢勢來承受他?
感受到身后男子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來自身后的堅硬觸感,唐賽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一行清淚自面上緩緩滑下,事到如今,只能默默的承受了吧?
左手突然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濕潤,胤仁停頓了即將挺入的動作,愣住了。
她哭了!
感覺到來自左手的溫熱濕潤是她的眼淚,胤仁頓時沒有了繼續(xù)的欲望,下身火辣辣的燥熱感在霎時間被她的眼淚澆熄。
輕輕的放開了身下的女子,胤仁緩緩的退到一旁。
感覺到身后男子突然停止了一切,感覺到原本壓在自己背部的強大力量突然消失,唐賽兒撐起了自己原本被壓在桌案上的身軀,回過頭驚訝的看著胤仁。
他?為什么突然停止了?
疑惑的看著一臉愧疚的男子,唐賽兒忽然打了個顫,赤裸的嬌軀接觸到冰涼的空氣,這感覺并不會太好受。
胤仁脫下了自己的衣袍,輕輕的罩在女子白皙赤裸的嬌軀上,爾后又慢慢的往后退了幾步,只是遠遠的看著她。
差一點,就又一次傷害了她。
胤仁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笑了笑,為什么,明明是想要好好的愛護她,但是卻總是不能在她面前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每次當她忤逆自己的意愿,就忍不住想要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讓她明白,誰才是她的王。
難道,對她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
唐賽兒緊緊的裹住了赤裸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厭恨,狠狠的瞪著前面的男子,帶著一絲警惕,一絲膽怯,悄悄的往后移動。
“大力!大力!”
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忽然開口尖聲叫道。
片刻之后,楊大力立刻推開殿門,沖了進來,瞧見唐賽兒這副狼狽的模樣,微微一愣,隨即奔到唐賽兒身前,一把將唐賽兒護到身后。
胤仁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忽然覺得很好笑,也是他便放聲大笑起來。
他在笑對面的那兩個人,也在笑他自己。
“蘇木白!你別太過分了!”
楊大力怒視著胤仁,大喝道。
胤仁只是微微一笑,隨后便大步離去,只余下楊大力和唐賽兒兩人呆呆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沒事吧?”
楊大力轉(zhuǎn)過頭,怔怔的看著唐賽兒,怎么可能沒事,他方才便看見地上那一堆被撕碎的衣衫,她怎么可能沒事?
唐賽兒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沒事就好,別哭了,有大哥在不用怕?!?br/>
楊大力輕輕拭去了唐賽兒面上的淚水,輕聲說道。
“我沒事,我去后殿換一身衣服,你叫人進來收拾一下。”
唐賽兒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地面,隨后便緩緩步入后殿。
“皇上?這么快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