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地方還埋著兩個人,有間隙,用手電筒能看到里面的情況,他們遞了食物進(jìn)去,問了情況,不太好。
桑以安坐了好一會兒,覺得身體好多了,她身體底子很好,從小到大幾乎不生病,連感冒都很少。
車上坐著的都是女孩子,男人都在下面,每個人都灰頭土臉的,哪還顧得上干凈。
桑以安余光一掃,看到了白傾卿,還是一身大紅色衣服,微卷的長發(fā)扎成馬尾,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起來很小。
她座位旁邊的垃圾桶里,扔了很多濕巾,桑以安觀察了下,這家伙不管是手、臉還是衣服,都依舊是干干凈凈。
此時正撐著下巴,疊著雙腿,看向窗外。
“你沒事吧?”桑以安坐在她身邊,“我記得你特別怕臟對吧?!?br/>
那次她們掉到坑里,她身上沾了枯草,她就沒了理智。
“多管閑事。”白傾卿目不轉(zhuǎn)睛,看著窗外,眼睛都沒眨一下。
桑以安握著她的手,果然很涼:“放心,會沒事的?!?br/>
“臟死了。”白傾卿嫌棄地抽走手,又扯了張濕巾擦著。
桑以安也挺無奈的,好好好,她手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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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沈于毅了?”白傾卿沒回頭,沉聲問道。
“嗯,所以他一定會來,我們不會困太久。”
“就這么相信他?他也是人,你怎么就確定他會來,施工隊都上不來?!卑變A卿這句話帶著笑意,像在笑她的天真。
桑以安呵呵一笑,靠著椅背稍微放松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他一定會來,好像之前……”
“之前?”白傾卿反問,“之前怎么了?”
桑以安搖了搖頭,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了,總覺得之前那件事就是沈叔救了她。
“可能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依賴?!?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太依賴他了。
白傾卿愣住了,依賴?
隨即冷聲一笑,她都多少年沒體會到這種感情了。
“桑以安,你剛才不是說有人會來?這種時候給我們喝雞湯,以顯示你的身份地位?想在媒體面前證明你是配音市的一姐?”澄祐挑眉看著她,聲音涼薄。
桑以安掃了她一眼:“總比你說風(fēng)涼話管用。”
“一個個的都想好好表現(xiàn)自己,真是夠了,受夠你們的偽善了?!背蔚v怒氣越發(fā)明顯,“一個還是光鮮亮麗,一個在這里安慰大家,想出頭也不是這樣?!?br/>
白傾卿回頭看了她一眼,沒了打她的欲望:“要不是你現(xiàn)在這么臟,我真想把你踢下去?!?br/>
太臟了,不想碰她。
“澄祐,你未免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在怎么說這火氣也不能撒到以安身上啊?!标懥鸩凰乜粗?,“現(xiàn)在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希望你也克制一下!”
澄祐眉頭緊皺:“我克制?我為什么克制?明明就是桑以安……”’
“桑以安桑以安,我的名字再好聽也不用你一直叫,我怎么了?你這么不屑和我呆在一處,那就下去啊。”
澄祐瞪著她:“憑什么我下去!”
“呵……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