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的工作在師兄的打理之下開張的相當順利,對于年輕律師,他不吝培訓,基本上在業(yè)務和經(jīng)營兩方面都打開了路子。而我其實也是年輕律師,只不過學習的勁頭與他們比起來差了很多。
沒出我的所料,三天后接到了榮毅國的電話,剛一接通就笑呵呵的說道:“王大律師,買賣可好?”
我趕忙回道:“托幾位老板的福,官司一下子來了幾十個,現(xiàn)在都開始排期了?!?br/>
“嗯嗯,那就好,您看什么時候方便,到我公司來坐坐?”
“您一定有事吧,直說就行了,別客氣?!?br/>
“嗨,痛快人辦痛快事,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原來他們的一個改造的老商場最近遇到了麻煩,如果是普通的商業(yè)改造根本不會找我,那老舊的商場,是個有年頭的建筑,據(jù)說解放前就是用來做商場的,可是不知道什么緣故,連續(xù)十年來的業(yè)績額都不理想,甚至是年年虧損,放著這樣的聚寶盆而不盈利,對于任何老板而言都是極為頭痛的。榮毅國懷疑是風水不好,希望我能參與到他的規(guī)劃當中去。
“成,我正好下午有空,去您那實地考察一下?!?br/>
“好嘞,好嘞,太有幸了。這樣,我讓我的總經(jīng)理去現(xiàn)場陪您,您是知道的,我身子虛,很忌諱臟東西,就不去了,別見怪哈?!?br/>
“嗯,沒事,您就等好消息便是了?!?br/>
“那感情好,傭金的事您放心,我愿意出一個整數(shù)?!?br/>
一個整數(shù)意味著是一千萬,這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于是我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下來,現(xiàn)如今看即便不打官司,我的錢也會源源不斷的來。
仔細的揣好那二位尊使的寶物,又將自己的法器包整理了一下,里面?zhèn)渖狭俗銐蚨嗟姆?,自從有了江家老太的事之后,我變得格外小心,畢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虞單商場規(guī)模十分的龐大,從整體結構上看,是以舊翻新,樣式幾乎還保留著民國的風格,只是內部早已變成現(xiàn)代化的結構,主打的都是奢侈品,以國外的大牌子為主。
我剛將車子停到商場的門口,早有一個中年人領著手下飛奔而來,見到我后趕忙打招呼道:“是王律師吧,哎呀,久仰久仰,我們董事長特意安排了,讓我來接您。敝人馮梁,是這個商場的負責人?!?br/>
我對這種五短身材的人并沒有好印象,《面相決》上記載過,身俱五短,而骨粗惡,五岳缺陷,則為下賤之相。主聰明伶俐,善良忠厚,然心胸狹小,喜斤斤計較,欠缺人緣,遇事少人相助,多勞多累,一生運勢坎坷,難享福祿。這個叫馮梁的人正符合相書上所說的樣子,讓人難以親近。
我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了這棟大商場,想來這座商場在當初建設的時候,一定是經(jīng)過高人指點的,整個外觀呈現(xiàn)出“山”字樣,端端正正,左右均勻。只不過唯一的缺陷卻是門的朝向,如果我推測的沒錯的話,剛剛建好的時候,門前應該是條主路,這樣流動的財氣就都會被這山字商場所吸納,可如今也許是以為城區(qū)改造的緣故,主路已經(jīng)移向了側面,門前的這條道顯得又窄又堵,所以成了積陰之地。最為可怕的是,商場的對面就是法-院,兩頭惡狠狠的雄獅正怒目而視著面前經(jīng)過的人流,這東西雖然正氣,卻也將冤魂鎮(zhèn)于腳下,哪個客人路過此處都會感到不舒服,更別提進商場消費了。
一般商場都會坐落城市之中,所以外巒不外乎:馬路上之三叉水口,四水歸田,天橋路沖,人路車路之配置,加上商場入口之設計,玄空風水中之門路氣路,城門訣,便可有所計較。有了玄空風水之助力,便可以快速地得到預期中的成果。
再看這座商場商場風水布局,竟然是玄空風水學理上的“入囚”之局,在商場局面來說,無論是丁星或財星入囚,都定然不妙,在其建筑之時就沒有計算好將有此情況發(fā)生,從而沒有設計好,作化囚之準備,實在覺得非??上А?br/>
另外,我觀察樓角才發(fā)現(xiàn),當初設計者竟然采用了一些元運流轉的體系,原本主路對著大門,生意還算過得去,但改道之后,會憑添無緣無故的冷冷清清,生意難以維持,這現(xiàn)象無論當家人怎樣努力,都未能力挽狂瀾,要一洗頹風實屬不易。
看商場的風水,著重于人流布局,整幢商場坐向之取舍,當以能增加游客數(shù)字為先,有了滿意之入場人數(shù),內里店鋪才可生財,丁旺后,財方可旺。這個道理搞不明白,就不要想賺錢的事了。
隨著這些接待人員的前呼后擁,我走進了商場內部,這里比想象中的還要差,自動扶梯竟然正對著商場的大門,形成這樣的格局,應該盡量用貨架遮擋,使得顧客不要一進門就看見扶梯。風水學里一貫有喜回旋、忌直沖的說法,直來直往,很難留住顧客的心,也就帶不來財氣。再有,用回旋的方式放置,在顧客饒路的同時,還能順便觀看兩旁放置的商品,同樣也能增加商品的銷售量。
仔細的觀察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按照現(xiàn)在的設計規(guī)劃,財源已斷,難怪年年虧損年年裝修,已經(jīng)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馮梁眼巴巴的看著我,希望我能給出一些建議,但有些話根本不能對他說,我只是悄悄的記在了本子上。用了整整一下午時間,才把整個樓樓看了一遍,就連地下室都沒放過??傮w來說,我給的結論就兩個字:“阻旺。”
就在向樓下走的過程當中,我聽見身后有人說道:“還風水師呢,連個羅盤都不帶?!?br/>
我回頭側目說道:“誰規(guī)定風水師就一定要帶著羅盤?”
那些人全都低下頭去,不敢反駁,畢竟是董事長請來的貴客。
馮梁趕忙道:“大師,別聽他們胡說,他們哪懂這里面的門道。您看,我們該怎么改呢?”
我點了點頭問道:“目前裝修的預算是多少?”
他想了想回道:“那可大了,包括電梯、裝修等等,一共已經(jīng)花了將近一個億了,這還不包括賠給店家的損失,如果一個月內再不裝修好,恐怕老店都會去到別家商場的,我們這也就關門大吉了?!?br/>
我心道:用不了一個月,這樣下去能挺兩周就已經(jīng)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