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赫連九天切磋一番未嘗不可,冠玉早就見識到了赫連九天的深藏不漏,早就希望有機會能探探他的底,然而這件事情被赫連家主挑到臺面上來,事情便沒有這么簡單了。
如果是私底下與赫連九天切磋,雙方自然會點到為止,不會有太多的顧慮。
但現(xiàn)在,冠玉擔(dān)心那個妖嬈的女人動了壞心思,如果她暗中下令讓赫連九天在這里將他擊殺,他將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看赫連家主堅決的模樣,不打怕是過不去了。
猶疑間,只聽一聲冷哼過后,“唰”一道白光劃過直直地向冠玉打來,冠玉一驚,連連側(cè)身。
“接住它?!?br/>
冠玉眼神一瞟,晃見也有道同樣的白影急速飛向赫連九天,他輕嗤一聲,抬手抓住了那個東西。
虎口承受了突然襲來的力道被震得發(fā)痛,冠玉看著手里刀鞘做工精美的匕首,上面鑲嵌著璀璨的紅寶石,凹凸不平的表面硌得慌。
“用匕首相互攻擊,誰先無法戰(zhàn)斗誰就是勝者?!?br/>
一句簡單的話將規(guī)則說的清清楚楚,冠玉拔出匕首,是開了刃的,也就是說今天晚上,他和赫連九天只能有一個人活著嗎。
呵。冠玉冷笑一聲。
不知是看赫連九天與他走的太近引起那個女人的嫉妒,還是赫連族長早就預(yù)料到這件事所以將實力強勁的赫連九天放在他身邊。
反正現(xiàn)在不管怎么看,那個女人心如蛇蝎就對了。
“開始吧,誰不動手誰輸。”赫連家族的人似乎話都不多,但一旦開口,要么就是極有幫助,要么就是將人逼上絕路。
“喂冠玉,太危險了?!眳菃⒁矝]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他探出半個身子拉了拉冠玉的衣袖,卻被冠玉甩開。
“我沒你想得那么弱?!?br/>
才出來的月亮忽然被一片飄來的烏云覆蓋,此時雖然留下一點點太陽的余暉,卻依然有眼前被蒙了一層紗的感覺,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陣疾馳的風(fēng)中間夾著了些許衣料摩挲的聲音,冠玉身子往后一趟,借勢翻身下馬。
赫連九天已經(jīng)行動起來。
現(xiàn)在天色昏暗,赫連九天的動作又快,一雙眼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遠(yuǎn)處的那群雖然撐著火把,但不知為什么,那熊熊燃燒的火光,就是照不亮眼前的黑暗。
冠玉閉上眼睛,屏氣凝神去聽赫連九天的動作。
他一個旋轉(zhuǎn)滑出多步避開了赫連九天的第二次攻擊,腳步剛剛站定,迎著鋪面而來的風(fēng),他快速地?fù)]動手臂。
眼看就要撞上來的風(fēng)忽然一折,消失的無影無蹤。
赫連九天就像消失了一樣,忽然感受不到他的氣息,冠玉繃緊身,腳步扎穩(wěn),他閉上眼睛去感受風(fēng)的流動。
微風(fēng)拂過,淺薄的月光一點點鋪灑下來,周圍的人和物漸漸變得清楚,但依舊找不到赫連九天的身影。
如果赫連九天不是赫連族的人,他絕對可以成為實力第一的殺手。
周圍的空氣涌動起來,越是混亂,越可以隱匿蹤跡,赫連九天如此,冠玉亦可如此。
忽然,身后一絲異動,冠玉猛地側(cè)身躲避同時揮出匕首,身側(cè)突然感受到人的氣息,近在咫尺,速度之快,想避開已是來不及了。
好一記聲東擊西,冠玉堪堪避開,但手臂被赫連九天劃了一道口子,灼熱的血液一下子涌了出來。
利刃劃過肌膚的那一剎,火把的光一下子照了過來,驅(qū)散了眼前的黑暗,赫連九天的眼神依舊如往常般清澈純真,并沒有因為手中的刀刃沾了血而有絲毫的慌張或者不安。
冠玉彎了彎嘴角,縱使赫連九天再強,但他感受到了,赫連九天也是人。
只是點小傷,比試還得繼續(xù),冠玉做好近身攻擊的準(zhǔn)備,卻聽那一肚子壞水的妖嬈女人說話了。
“勝負(fù)已出,比試結(jié)束?!?br/>
這么快?冠玉微微詫異,他被赫連九天劃傷,難不成他輸了?不是說無法戰(zhàn)斗的人輸嗎!
鮮血順著寬大的衣衫往下迅速地蔓延開來,傷口附近早就暈染了一大片血色。
兩人收了匕首,一齊走到赫連家主面前。
赫連家主先是瞥了一眼冠玉的傷勢,隨即淡淡地移開目光。
“九天,把你的匕首拿來?!?br/>
接過赫連九天的匕首時,赫連家主又抬眼瞥了冠玉一眼,她拔出匕首,刀刃上沾了血的地方已經(jīng)被腐蝕成黑色,這把匕首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用了當(dāng)武器了,赫連九天無法繼續(xù)用匕首戰(zhàn)斗。
所以勝負(fù)已分,火光又起。
赫連家主“錚”一聲將匕首收回去,皺了皺眉,“你贏了,今晚準(zhǔn)許你們在這休息,明天一早趕快走人?!?br/>
說完,赫連家主的八個仆從抬著轎子就往回走,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想說。
“這女人……”冠玉滿臉不屑地轉(zhuǎn)身,傲慢與冷漠重新出現(xiàn)在他臉上。
雖然贏得莫名其妙,但贏了就行。
------題外話------
明天就要放周墨淮了,準(zhǔn)備好了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