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瘋的哪里只有曲青青一個人,韓子衿同樣的也在水深火熱之間,他想去沖冷水澡,但是不放心曲青青一個人,.
于是,只能忍著,他現(xiàn)在的模樣,也是狼狽的不行,連頭發(fā)根都是汗水。
曲青青時而會有點意識,大多數(shù)時候卻沒有意識,她會咬嘴唇傷害自己,韓子衿只得找了一塊毛巾給她咬著,但是塞著毛巾的嘴巴卻像是要喘息不過來似的,韓子衿心疼,又只得拿掉毛巾。
見她又開始咬嘴唇,韓子衿情急之下,忙將自己的手指放到曲青青的口中讓她咬,已經(jīng)做好了疼痛的準(zhǔn)備,沒想到女孩兒非但沒有咬,.
許多不可描述的畫面立即浮現(xiàn)在韓子衿的腦子里,這時候,腦中的那根弦徹底崩斷,韓子衿低吼一聲,扣住曲青青的后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曲青青熱烈地回吻,那團無處發(fā)泄的火焰,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她攀住韓子衿的脖子,不斷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兩分鐘之后,韓子衿苦笑地抱著曲青青,有些無奈,傻女孩兒,.
也許是曲青青之前折騰的實在太久,已經(jīng)讓她筋疲力盡,也許是藥性已經(jīng)過去,畢竟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十二個小時,也許,真的是被他吻得暈倒了。
韓子衿看著雙目緊閉,柔弱蒼白的曲青青,這時候,才真的松了口氣,他將曲青青的身體擦干,將她放到病床上,蓋好薄被,輕聲道:“好了,過去了,都過去了。”
像是聽到韓子衿的聲音,曲青青嚶嚀了一聲,沉沉睡去。
這一覺,曲青青睡得很沉,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韓子衿略顯得憔悴頹廢的俊臉,他的下巴上有一層胡茬,顯然是沒有打理過自己。
韓子衿在看到曲青青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站起來,彎腰靠近曲青青,手溫柔地撫著她烏黑的發(fā)絲:“青青,你醒了,難受嗎?能說話嗎?還清醒嗎?”
對于曲青青來說,她是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但是對于韓子衿來說,卻在備受煎熬中度過。
曲青青身上的藥確實被硬生生扛過去了,但是她感冒了,發(fā)燒了,燒的不省人事,怎么叫都叫不醒,再加上那藥性極耗損人的體力,曲青青在經(jīng)過之前的硬扛之后,幾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之后又發(fā)了燒,若是尋常人感冒發(fā)燒都是小病,但是對于體力耗盡的曲青青來說,這無異于是催命符。
曲青青昏迷的時候,韓子衿擔(dān)心又自責(zé),如果曲青青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大概能自責(zé)到死,是他替曲青青做了決定,讓她一度那么難受,甚至連生命都受到威脅。
有那么一瞬間,韓子衿真的后悔了。
好在曲青青醒過來了,烏溜溜的大眼睛睜著看著韓子衿,里面是熟悉的光芒與神態(tài):“韓子衿……”
曲青青一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嘶啞的厲害,伴隨著陣陣不可忽視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