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睋涞桨赴l(fā)現(xiàn)場的修士,立即從刺客現(xiàn)身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陣法的痕跡,一種專門隱匿的八卦亂神陣,可以擾亂修士的神識查探。
作為七玄宗嫡傳傳承之所,這個宮殿有著禁制保護,湖水本來就散發(fā)著陣法的波動。而這群刺客吧陣法設置在泥沙之下,有了大殿湖水以及泥沙的掩蓋,盡然瞞過了這么多修士的神識查探。
“這是七玄宗的余孽在興風作浪,巡渝島和三鴉島的諸位道友,我們立即保護現(xiàn)場,等候七星海各大勢力合力,打開這個秘境,進來追蹤七玄宗的下落,將這群老鼠一網(wǎng)打盡。”散修中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立即對巡渝島和三鴉島的修士使了一個眼色,開口建議到。
“不錯,七玄宗不僅是我們七星海的恥辱,也是我們天元界的毒瘤,一定不能放過他們?!比f島為首的許坤立即回過神來,開口附和。
無論刺客是誰,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海圖不能讓渡心門得了去。封鎖大門,禁止所有人進入宮殿,是目前的當務之急。
“兩位道友所言正是,如今七玄宗再次在七星海上出現(xiàn),一定有驚天的陰謀,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貧道代表巡渝島附議,封鎖這一片區(qū)域,等待各方高人前來查探。”
“封鎖現(xiàn)場?”
見那二十幾個金丹修士擺出防御陣勢,一幅禁止所有人進入宮殿的樣子,接著又見渡心門的史書沿等人過來,哪里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清河宗得不到海圖,那么就一定不能讓渡心門得到海圖。
史書沿帶人走到大殿外,見這些人這里打著追查七玄宗的旗號,封鎖進入宮殿的道路,立即給李波使了一個眼色。
李波會意,向前一步,向眾人拱手,道:“諸位道友,所言正是,不過如今那些七玄宗的刺客以及逃離此地,大家封鎖此處根本毫無異議。不如大家一起到湖外商議一番,趁著接下來這一個月他們無法離開秘境,我們號召所有七星海的修士,全力追查他們的下落。”
現(xiàn)在獲取海圖一事中,清河宗已經(jīng)基本出局,渡心門大占優(yōu)勢,怎么可能拖到明年,時間拖得越久,形勢就越對渡心門不利,這一次他們是志在必得。
只要大家回到湖岸,那么渡心門可以立即將史書沿送入宮殿,接下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是渡心門占據(jù)先手。
“不錯,渡心門的道友言之有理,我們曲風島愿意聽從渡心門的指揮,全力搜查七玄宗余孽。”曲風島的人說著,帶著本方修士站到渡心門之后,一幅以渡心門馬首是瞻的樣子。
“搜捕七玄宗,我鶴鳴島也愿意聽從渡心門道友的調遣。”鶴鳴島同樣走到渡心門旁邊。
很快渡心門哪里就聚集三十幾修士,帶著冰冷的寒意瞪著攔路的修士。
“渡心門的道友此言差矣,這個秘境如此巨大,要是那些刺客隨意找一個地方布置陣法躲藏起來,就憑我們這些金丹修士,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躲藏位置。依貧道所見,我們還是封鎖現(xiàn)場,等候各方高人齊聚,打破這個秘境,讓高人出手較好。”最先開口的金丹散修道。
此時站在清河宗和渡心門之間就算在遲鈍,也知道這個就是站隊的時候了,別管什么七玄宗不七玄宗,現(xiàn)在的七星海是清河宗和渡心門的天下,這個兩個宗門說了算。
眼看這里氣氛不對,勢力大本營在清河宗統(tǒng)治海域內的,紛紛走向前去,走入清河宗陣營中,一同封鎖大門,禁止渡心門的人入內。
“道友是在說笑嗎?如今各方天仙已經(jīng)被抽調一空,只剩下一個天仙坐鎮(zhèn),如何能破解這個秘境陣法?如何能進得來查看?”李波冷笑道。
“不錯,依貧道看,你們遲遲不愿意追捕七玄宗的余孽,肯定是七玄宗一伙的,就是為了給他們躲藏的時間,渡心門的師兄,我等愿意聽后調遣,追捕七玄宗余孽。”
隨著話音落下,地處渡心門勢力范圍內的修士,紛紛加入渡心門一方。
然而畢竟清河宗的海域大,哪怕有天元城在背后支持,各方修士站隊完畢后,清河宗一方聚集了近七十位修士,而渡心門一邊只有五十位修士。
史書沿見此臉色愈加難看,對奪取的海圖的意愿更加強烈了。
散修這邊,眼見渡心門處于下風,一個金丹修士站出來道:“貧道家族力量微弱,沒有天仙前輩坐鎮(zhèn),故而只能在秘境中,為追捕七玄宗余孽出力了?!?br/>
隨著此人走向渡心門的一方,陸續(xù)三十幾個修士加入渡心門一方。
其他散修見大家開始站隊,只能一言不發(fā),默默的走到自己所屬的勢力范圍內。
最后只留下一個人,在原地傻眼了。
只見渡心門一方一百二十多人,清河宗一方九十多人,在殿外發(fā)生對峙,氣氛極其緊張。
這是何等的臥槽,就是遲疑了瞬間,猶豫應該加入那邊,結果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自己散修。站在中間的散修欲哭無淚,弱弱的向兩邊看了一眼,道:“各位師兄,你們現(xiàn)在還少人嗎?我是天元城那邊過來游歷的,無論你們那邊收人,我都可以加入。”
“哼,七玄宗的余孽,還想狡辯,抓住他,逼問其他人的下落?!笔窌貙χ胺揭恢福话俣鄠€修士全部朝清河宗殺了過去。
此時萬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中,袁山出現(xiàn)此地后,立即在原地挖出一個山洞,進入洞中立即堵死洞口。
剛剛那驚險至極刺殺,直到現(xiàn)在依然心有余悸,袁山眉心的劍傷,如今只剩下一道紅色痕跡,但是識海被重創(chuàng),一點恢復的趨勢都沒有。
不過幸好袁山如今已經(jīng)是金丹起的修為,神魂已經(jīng)全部轉移到丹田的金丹之中,即使是識海碎裂,依舊只是重創(chuàng)未死。
理論上來說,金丹期修士只要金丹未碎,哪怕只有一顆金丹獨自逃出,如果有前輩幫忙,依舊也有奪舍轉世的機會。
“系統(tǒng),有什么辦法可以修復識海嗎?”對于自己找不到辦法解決的問題,袁山直接問起系統(tǒng)。
“有,很多,而且宿主你身上就有這種丹藥,上次本系統(tǒng)回收丹藥的時候,各種治傷的丹藥全都保留了至少一顆,其中就有一種神海丹,專門用來修復識海。事后宿主你再花點時間,把大衍煉神術的第三層修煉至小成,那么識海受創(chuàng)的問題,將會徹底解決,毫無后遺癥?!?br/>
“我身上就有!”袁山又驚又喜,很快就在系統(tǒng)的提升下,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散發(fā)著沁香的丹藥。
聞著藥香,袁山瞬間感覺原本散亂的神識,好像已經(jīng)凝聚不少。
“宿主,本系統(tǒng)不建議你現(xiàn)在就把這顆丹藥服下。”系統(tǒng)在袁山想要吞下丹藥的時候,突然出聲制止道。
“為什么?這丹藥有問題?”袁山疑惑問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事,會比他修復識海還重要。
“因為服用丹藥后,宿主需要花費七天的時間來修復識海,但是本系統(tǒng)懷疑,那群刺客可能會在數(shù)個時辰后,就會找到這里?!?br/>
“什么?”袁山大驚失色,“難道我身上被他們下了印記?”
“沒有印記,但是本系統(tǒng)懷疑他們是七玄宗的人,要不然不會瞞過本系統(tǒng)的感知。只有七玄宗的人,才能借用這個秘境陣法的力量,瞞過本系統(tǒng)?!?br/>
“系統(tǒng)你是說他們能通過秘境陣法,了解我的方位?”
“是與不是,宿主一試便知。萬里之遙,對于金丹修士而言,不過是短短一兩個時辰,就足夠趕過來。”
一個多時辰后,十一個刺客將袁山所在的臨時洞府團團圍住,破山而入?yún)s發(fā)現(xiàn)早已人去洞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