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兒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也不再說話了,只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病床上的陳杏兒,但心里卻早已冷笑連連,陳音兒啊陳音兒,這回就算你不死,我也要脫掉你半層皮。
“吳醫(yī)生?吳醫(yī)生在嗎?”一個聲音突然在院子外響起,隨后,屋子里的門被推開,陳音兒滿臉焦急的走了進(jìn)來。
屋子里方才就是在議論她,現(xiàn)如今看到正主來了,頓時響起了不少竊竊私語聲,陳音兒充耳不聞,只做沒聽到。
但看見這屋子里這么多人,尤其是一向不愿意出門的王氏也在,她的神色略疑惑,只道:“出什么事兒了?怎么奶你也在這邊?”看看四周,“大伯媽二伯媽也在?”
王氏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愿跟她說話,她心里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是陳音兒真跟那二妹的事兒牽扯半分,自己今天就把她趕出老陳家的門,這個人是絕對丟不得的。
沒有人答話,陳音兒環(huán)顧四周,又看見躺在病榻上的陳杏兒,臉色頓時一驚,“杏兒姐,你這是怎么了?”
沈氏一抬頭,見到她就氣的咬牙,在她看來,就是因為陳音兒自個兒的閨女才破了相,往后要是落了疤,就不好找婆家了,等于說一輩子就這樣毀了。
想到這里,“你這個死丫頭,還好意思問?”她氣急敗壞的開口。
陳音兒原本是好心發(fā)問,劈頭蓋臉被罵了一頓,只覺得莫名其妙,“二伯媽這是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問了?”
陳雪兒半抬起眼皮,陰惻惻的看了她一眼,雖然一直沒找到二妹的人,但自己心里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認(rèn)定,她在池塘底遇了難,這樣的話,二丫口中是說出來的,在池塘邊出現(xiàn)過的陳音兒就是嫌疑最大的人。
自己只需要再添一把柴。
想到這里,她抬起了頭,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跺了跺腳,恨鐵不成鋼道:“音兒,你有爸有媽有人管教,有些話我原本不該說,但現(xiàn)在杏兒變成這樣,我作為你們的長姐,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要問問你幾句話,那二丫之前說的關(guān)于秧歌隊的也是實話,就算是得罪了你的吧,但人家也沒污蔑你,你何必懷恨在心,還要加以報復(fù)?咱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住著,爺常常教我們,做人要寬容善良,咱老陳家啥時候生出過你這樣心思惡毒的孫女?你現(xiàn)在這樣做,叫我們怎么在村子里做人?咱老陳家對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來敗壞我們的名聲?”
她的語氣咄咄逼人,陳音兒聽到這里,表情既沒有被誣陷的憤怒,也沒有詭計被拆穿的惶恐,只是瞪大了眼,一攤手,滿臉疑惑道:“雪兒姐,你說些啥呢?我咋一句都聽不懂?”
陳雪兒痛心疾首的看著她,那目光中寫滿了訓(xùn)斥和譴責(zé),“你現(xiàn)如今怎么變成這樣了?做錯了事不肯承認(rèn),還想要渾水摸魚蒙混過去,我真是為你感到痛心!你不知道有一句古話叫做: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嗎?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夠瞞天過海?”她語氣一頓,眸子冷冷的瞇起來,悠悠道:“我的傻妹妹,你以為二丫家二妹的事自己就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任何人看到了嗎?”
“雪兒姐,你的話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呢,你說二妹怎么了?我剛才還看見她跟她媽一起從地里回家呢?!?br/>
陳雪兒聽到這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說什么?”
她的語氣里有著再也抑制不住的驚懼。
音兒笑了笑,臉色自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七零小辣妻》 到底是誰在說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七零小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