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方正一邊勞作,一邊思考著:“要開鑿一條河道出天龍山到達平原,僅憑我們這些人力,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完成……”
“那怎么辦?!”夏海停下鋤頭,氣喘吁吁地說道:“要不,發(fā)動人民吧……我們是在救他們,他們總不能無動于衷??!”
方正搖搖頭:“如果他們要做,早就開始了……看來,是帝國前幾年的救濟把他們養(yǎng)閑了?!?br/>
“斗米恩升米仇,就是這個意思!”
“這樣的人,讓他們自生自滅算了!”一位御林軍士兵氣嘟嘟地說。
方正微微一笑:“他們只是愚,但不是惡!”
“花錢雇傭他們來挖吧!”另外一個士兵,提了一個餿主意。方正搖搖頭:“那得要很多錢,而且,如此一來,就算恢復(fù)了土地,卻讓這些人用這些錢去揮霍,治標不治本!”
“那怎么辦?”幾個人完全沒轍。
方正沉了一口氣,一時也沒有辦法,只是看著泥土里翻出來的一顆石頭發(fā)呆。
次日,幾個御林軍士兵,在一個村子里的簡陋茶館喝水。士兵閑談之間,把弄著手里的石頭:“這玩意兒,太硬了,把我鋤頭都給磕殘了邊,也不知道什么用,那一片區(qū)域到處都是……”
這時,茶館里另外一個外來之人,一副商人打扮,看到這個石頭,眼前大亮:“哎呀,這不是花崗巖嗎?!”
“花崗巖?什么東西?!”士兵一副茫然的樣子。
商人一拍大腿:“你可不知道,這花崗巖可是好東西,你這兒有多少?!”
“我這兒不多,但山上多得是!”士兵說道。
“好!”商人笑開了顏:“我一兩銀子一斤,收購這花崗巖,有多少要多少,你現(xiàn)在這有的,全給我!”
“好!好!好!”士兵連說三個好:“你等等,我弟兄們在周圍其他村子休息玩耍,我去叫他們把挖出來的給你搬過來……”
“不用,他們在那兒?我有馬車,趕過去也快!”商人提議。
“我跟你一起去吧!”士兵一看有錢賺,自然是熱情非常。
幾個人,駕著馬車,便一個村子一個村子去交易,真金白銀,一點兒不含糊,收了一大車花崗巖。
“以前挖了那么多,都給扔了??!”不少士兵捶胸頓足,十分惋惜。
商人一副笑意:“七天后,我會趕來百輛馬車,你們把挖來的花崗巖都存好,我到時來收……”說著,便趕著馬車,滿意離去。
第二天,士兵們勞作后休息,都一個個神采飛揚,講述著自己挖了多少花崗巖,七天后換了錢要去做什么。
之后,接連幾天亦是如此,唯一的差別便是,周圍聽他們擺談的人越來越多。
第七天,商人如期來到,在人口最集中一個鎮(zhèn)上,將已經(jīng)堆積如山的花崗巖拉走,并揚言,一個月后,還會再來收購。眾位士兵,拿著錢,臉都笑得變形了,當即在鎮(zhèn)上最好的酒店里胡吃海喝了一頓。
第九天,有一些平民拿著鋤頭,背著背簍來到天龍山上,尋找花崗巖。
第十天,一個鎮(zhèn)的村民,幾乎集體出動,去挖掘花崗巖。
第十一天,天龍山,龍辰規(guī)劃的河道行經(jīng)的那一片土地,擠滿了挖掘花崗巖的村民……
御林軍士兵,眼看自己花崗巖被村民挖走,一個個十分痛心,不少御林軍士兵,開始強行驅(qū)趕村民。
可是,越驅(qū)趕,人還越多。你白天驅(qū)趕,他晚上來挖,你在東邊驅(qū)趕,他跑西邊去挖,你到西邊驅(qū)趕,東邊挖掘的人又多了起來,完全擋不住……
看到這個景象,龍辰嘴角一抽:“阿正,你這一計,可以載入史冊了!”
“他們的挖掘雖然毫無章法,但這么多人,就算亂挖,總能有漫山遍野的坑吧,我們只需要修整一下,將一個坑一個坑的連起來就行了!”方正微微一笑:“一個月后,他們發(fā)現(xiàn)被騙,我們的工期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所謂的商人購買花崗巖,不過是方正與御林軍士兵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罷了。這石頭,也就是這里的特殊地質(zhì)染了一點顏色的普通石頭罷了,方正隨便安了一個名字。
“我們方團長,那就是詭計多端!”夏海哈哈大笑起來。
“咳!”方正一臉黑線:“詭計多端是貶義詞,應(yīng)該是足智多謀!”
林帥悠然一笑:“最關(guān)鍵的是御林軍的弟兄演技感人……”
在眾多平民一起挖掘下,河道開鑿進度超乎想象,沒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接近完成。
“阿正,這里的事多虧了你,我替這一方百姓感謝你!”龍辰向著方正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略帶一點兒歉意:“我已經(jīng)派人去落風城內(nèi)請冷燕過來,不過她為人冷漠,不想見外人……”
“明白!”方正一笑:“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完成,我也沒有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那就先行離開,此時趕回來,還能盈余一些時間去準備圣武堂的年終考核?!?br/>
“我讓林帥護送你一程!”龍辰說道。
“不必了,你貴為太子,也需要護衛(wèi)!”方正婉言拒絕。
“等回了龍都,我一定再來拜謝!”龍辰朝方正鄭重地承諾道:“此事,如若有賞,皆歸你,如若有罰,我龍辰一力承擔!”
“如若讓阿正你牽連受累,我龍辰以死明志!”
“辰兄言重了!”
方正與龍辰告別之后,收拾了一下,便與夏海兩人踏上回程的路。
行徑天龍山腳之處,密林之中,忽然竄出了兩個男子,長得十分相似,身穿長袍,一黑一白,手中亮出一模一樣七尺長劍,乃是中等半成玄兵,不由分說,便殺向方正與夏海。
“什么人?!”方正驚呼一問。
“要你命的人!”黑衣男子冷冷一笑。
白衣男子,一劍破空殺向夏海:“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還想活命?!”
兩人都是五階武師,面臨著方正一階武師,夏海十二階武者,有著絕對實力的壓制,自信滿滿。
方正拿出寒玉劍,面對著黑衣男子的攻擊,全力一劍。
“蕩劍式!”
夏海面對著白衣男子的襲擊,此時也祭出了自己的盾牌天賦,在星力的加成之下,這面鐵盾,被覆的冰甲之上,散發(fā)著點點星光,如星辰閃耀。
“星甲盾!”(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