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皇上想立國師大人為皇后?”
張搖歆微微的瞇了瞇眼,冷笑說道,“沒想到國師面紗下竟然還有一張皮面,看來這國師也是不愿的。我當(dāng)墨景然有多愛慕容箏呢,也不過如此。”
“娘娘說的對。當(dāng)時國師大人似乎是心絞痛,即使是這般,國師大人還是推開了皇上,自己回去的。據(jù)說皇上后來派了太醫(yī)前去,結(jié)果連巫月宮的門都沒進去?!?br/>
青兒根據(jù)當(dāng)時的回憶和宮里的流言向張搖歆匯報著。
“如此看來,這國師倒是可以成為我們對付霖妃的人。既然國師大人病了,本宮也應(yīng)該去看看才是。青兒,把父親送來的那株百年人參拿過來吧?!?br/>
“娘娘,那可是張大人送來給您安胎用的啊,給了國師大人的話,那您…”
青兒說的沒錯,那棵百年人參的確是張招花了大價錢從巫山醫(yī)圣手中買來的,是為了張搖歆能夠好好保住腹中龍?zhí)ァ?br/>
“你懂什么,國師的價值可比這小小的一株人參大的多。何況醫(yī)圣也是巫山的,國師這個巫山神女想要人參,醫(yī)圣還不得乖乖奉上?”
“是?!?br/>
青兒只得遵旨。
巫月宮中,巫燼兮重新戴上了面紗,卻沒有再戴那一張皮面了。
一旁的座位上,霖妃正細細的品嘗著巫燼兮親自泡的茶。
“聽皇上說,國師大人身體不適,現(xiàn)在可有好些?”
霖妃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淡漠。
“多謝娘娘惦記,臣已無礙。”
巫燼兮面色平淡,也聽不出話中情緒。
“無礙便好?!绷劐州p輕的抿了口茶,“對了。上次托國師大人尋找舍妹一事,可有著落?”
“貴妃娘娘駕到!”
巫燼兮正欲回答,外面的通傳聲便到了。張搖歆邁著蓮步,儀態(tài)端莊的走了過來。當(dāng)她看見霖妃時,眼中盡是不悅。
“霖妃妹妹消息可真是靈通,本宮都才剛剛得到消息,妹妹都已經(jīng)喝了一盞茶了。”
張搖歆眼中充滿了嘲諷,她那尖酸刻薄的嘴臉讓巫燼兮的眉毛都皺作了一處。
不過,霖妃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再一次輕抿了一口茶,然后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貴妃娘娘多慮了,皇上托臣妾過來看看國師大人的情況,臣妾自然得遵旨?!?br/>
說罷,霖妃甚至連禮也未行,便繞過張搖歆,徑直朝巫月宮外走去。只是轉(zhuǎn)過頭來,對巫燼兮說了句,“國師大人,告辭?!?br/>
倒是張搖歆端著貴妃的架子,攔住了霖妃的去路。
“怎么妹妹剛晉了妃位,就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后宮無后,好歹本宮也是一國貴妃,還禁不起霖妃妹妹一個禮?”
“貴妃娘娘言重了,這個特權(quán)是皇上給的,臣妾除了皇上,誰都可以不行禮?!绷劐恼f,“另外,臣妾沒有姐姐,只有一個親妹妹?!?br/>
說完,霖妃頭也不回的走了,絲毫沒有將張搖歆放在眼里。張搖歆氣得直咬牙,卻無可奈何。誰讓她張搖歆不是皇上的寵妃呢!
“讓國師大人見笑了。”張搖歆略感歉意的笑了笑,“對了,這是家父派人送來的百年人參。宮中補品不少,本宮也用不著,就送給國師大人補補身子吧。”
“多謝娘娘關(guān)心,臣已痊愈。娘娘的好意心領(lǐng)了,只是娘娘身懷龍嗣,這百年人參又來之不易,應(yīng)多給娘娘補補身體才是?!?br/>
巫燼兮略微思量了一會兒,“過些日子臣為娘娘煉些丹藥,望娘娘輔助著這些丹藥食用?!?br/>
“那便多謝國師大人了,本宮就先回去了,國師大人好生休息吧?!?br/>
“恭送娘娘。”
張搖歆又踏著蓮步回去了,只是在她轉(zhuǎn)身后,巫燼兮眼中笑意全無,露出了一絲陰鷙。
巫燼兮隨不喜張搖歆,但稚子無辜,她也不會去動張搖歆的孩子。何況,這個孩子也是墨景然唯一的皇嗣。
“皇上,臣妾已經(jīng)去見過國師了,她已經(jīng)沒事了。只不過,貴妃似乎對國師大人很是上心。臣妾還和她拌了幾句嘴,皇上會怪臣妾無理取鬧,不懂禮數(shù)嗎?”
霖妃眼中含著笑意,卻并不懼怕墨景然。
“她沒事就好。至于你,朕說過了,你不必去管張搖歆的看法。你是朕最寵愛的妃子。除了朕,你誰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你只用乖乖做好朕的愛妃就夠了。朕失去了她,你就好好代替她就是?!?br/>
墨景然望著霖妃,滿臉溫柔。只是霖妃也能想得到墨景然的溫柔都是透過她而給另一個人的。
墨景然深情的望著霖妃的臉,炙熱的指尖在她臉上摩挲著。漸漸的,墨景然的神情逐漸恍惚起來,他分不清這到底是霖妃還是慕容箏了。
“箏兒,箏兒……”
一聲聲呼喚。說的人用情至深,可聽的人終究心里不是滋味。誰愿意做別人的替代品呢?
霖妃看著癡迷的墨景然,不禁冷笑了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若是他不動慕容家,他又怎會失去慕容箏呢?
“皇上似乎忘了,我是慕容笛,箏兒的親姐姐!”
一句話,徹底讓墨景然清醒了過來。
“朕怎么會忘記呢?慕容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慕容笛。你別忘了,是你這張與箏兒相似的臉才讓朕饒你一命的。你說得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代替她,沒有人!”
墨景然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說罷,他甩了甩衣袖,毫不猶豫的離去了,沒有絲毫的停留。
慕容笛居然感到自己有些悲傷。她怎么可以……這是她的滅族仇人!何況,她只是一個替代品。